32 黎家

一个刚进来的顾客不断地吸着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香？”随即扑到方明磊这桌上，“哇，笋干辣椒鱼，好香啊，想不到这里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老板，我要一道笋干辣椒鱼。”

“额，那个，这个菜是我做的，但是原料却是这个客人自己带来的。”陈老板为难地说。

“什么原料？”

“就是这鱼，其实这几位是隔壁卖菜卖鱼的老板和伙计，卖不完就来我这里做菜吃。”

“这鱼有什么特别吗，用其他鱼做不行吗？”

“其他鱼当然可以，只是味道没这么香，这鱼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特别，老板说是新品种，鲤鱼要1块一斤。”

“这么贵？不过也是物有所值，这个鱼我现在闻着就很想吃，老板，一条鱼都没剩下吗？”

“有，不过……”

方明磊听到这里抬起头来，停下筷子说：“陈哥，这鱼给了你就是你的了，你怎么处理，哪怕卖贵点也可以的。”

“你是老板？”那个人有点惊讶，原来以为年纪稍大的赵刚是老板，现在看样子这个貌似还在读高中的才是老板。

方明磊其实并不太显得很小，常年的担负起家庭的重担，慢慢地自有一股成熟的味道，本来身体有点瘦瘦的虚高，后来撑天塔改造，身高没高多少，但是身体已不复以前的虚弱。穿上衣服还不觉得，要是脱了上衣，看到的是匀称有力的肌肉。暴露他是学生的是，他的校服，一中可是严格要求学生一定要穿校服，不穿连校门都进不了。

“嗯，你要买鱼要明天了，今天的都差不多卖完了，剩下的都在这里了。不过都很贵哦。”方明磊不忘拉生意。

方明磊暗暗想，明天看来要多拿一点来了，好在之前把河边那块自家分到的沙地也种满了菜。之前来的都是回头客和慕名而来的，方明磊不知道他的菜在整个县城的上层那些家庭主妇，或者老太太之间已经传开了。

县城有很多有钱人家都会请保姆，保姆是不敢私自买这么贵的菜的，但是更多人喜欢之间去买菜，一是没事做，这样可以消磨时间，二是权当散步锻炼身体，还有个就是本事就喜欢做这些。这些人吃了方明磊的菜当然会去宣传或者说炫耀，久而久之，很多人都知道有这么个小伙子卖菜贼贵却挡不住贼好吃。

以前僧多走少，半个小时就被抢了个光，所以很多人买不上，也就只有名气而没有被人实际吃到。今天早上，每个来的人都买到了自己想要的菜，中午，都迫不及待地开始煮了起来。

方明磊他们在感叹这个好吃，那千百户有钱人家也在对这个菜赞不绝口。

“奶奶，什么菜这么香啊。”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跑到厨房，问正在煮菜的奶奶。

“呵呵，是你最最最……不喜欢吃的豆角和鱼。”奶奶笑呵呵地说。

“啊！我看看，真的是啊，奶奶，你怎么能这样。”边说就打算哭起来了。

“谁叫你挑食，这个啊，你闻着是不是很香，这可是奶奶等了好久才买到的新品种蔬菜，还有这鱼，新鲜又不腥，保你吃了还想吃。”

“真的，可是这豆角干巴巴的，再好吃它也是干巴巴的。”小孩踮着脚瞄了一下还没下锅的豆角。

“呐，这里有个西红柿，你吃吃看，是不是比普通的好吃。”奶奶拿出几个红润饱满的西红柿给小孩。

小孩拿起西红柿洗都不洗就打算吃，奶奶敲了他一下才醒悟，这个西红柿很多小孩都喜欢生吃，特别是农村的，当成蔬菜型的水果吃。

一般的西红柿都有一点酸，或者有一点点没熟的那种怪味，这是撒了催熟剂和催红素的缘故。“嗯！香香甜甜的，有点像桃子，又有点像西瓜，这西红柿真好吃，奶奶，我还要。”小孩三两口就干掉了有他两个拳头大的西红柿。

“再吃一个，其他放冰箱，本来还打算做西红柿鸡蛋汤的，留着给你吃了，不要吃太多，等下还要吃饭。”奶奶把一篮子西红柿都给小孩，小孩也听话，留一个，其他都放进冰箱了。

“爷爷，你看你看，红红的西红柿，可好吃了。”小孩跑到客厅，挨着正在看报纸的爷爷坐下，把西红柿凑到他面前说道。

“哎，乖，你吃吧。”小孩只好自己吃，小口小口地咬着。

“吃饭喽，乖孙子，快去洗手。”奶奶把最后一盘豆角炒好就对着客厅里的爷俩说道。

……

“奶奶，要是不好吃我就绝食！”小孩拿起筷子，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地说。

“快吃吧，保证吃了还想吃。”奶奶作势又要敲他。

小孩夹起一根豆角，一点一点的咬着，嗯？眉宇间紧皱的眉头松开了，真的意想不到，这个豆角一点都没有干巴巴的感觉，有种酥脆，咬起来又软绵绵的，味道也是甜甜的。虽然还没达到吃了还想吃的地步，但是至少不讨厌吃了，于是又夹了几根，越吃感觉越有味道，有嚼头。

爷爷夹起一块鱼吃了起来，“嗯，这鱼真不错，难道是野生的？还是新养殖方法？值得推广！”

“行了，这个是新品种。什么野生的，野生的都有这么大吗？”奶奶没好气地对着不知道又有什么打算的爷爷说道。

“新品种？不就是青鱼吗，我看是喂了特别的草料。”

“你管人家喂了什么，有你吃就行了！”

“不行，明天我要去看看，说不定能全县推广，到时候……”

“什么到时候，这刚退下来就不消停一下，都六十多的人了，还心那些做什么。”

“呵呵，吃饭吃饭，明天去看看而已。”

次日一早，方明磊还是早早就来到了店里，人们只看到方明磊一担一担地把青菜从三轮车上拿进店里。要说昨天生意那么红火，没人注意是不可能的，一早就有人在暗处等着。

一辆人力三轮车其实装不了多少，可是别人不知道他到底来了几次，也不可能想到方明磊只是装了一次，其他的都用空间带来了。本来今天方明磊打算多带一半蔬菜和鱼，可是发现产量有点跟不上了，这塔空间就这么大，鱼的产量现在基本是固定了的，蔬菜倒是可以多种点，可是没这么多地啊，他家的地基本上已经种上了水稻，要等到这一季收割了才可以用水稻田来种菜。

短时间只能卖这么多了，不过昨天在陈哥那里吃饭的时候又有了点新想法，那就是深加工——做成菜。不过这个想法还不成熟，有空和陈哥合计合计，说不定会迎来新的发展。

“老板，你怎么又比我们早来啊。”离这里最近的钱丽丽一进门就惊讶地说。

“不用进货啊。”

“难道是怕我们发现你老板的秘密？”

“对啊，要是被发现了的话，就要歇菜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