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退守寨内

黑风寨，山寨大门处的围墙上，振山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枪声，子弹打在围墙上，溅起不少木屑。

百米外的山路上，活着的胡子趴在胡子尸体堆上，恐惧油然而生，昨天还一起喝酒、赌钱、玩女人的兄弟，现在躺在这冰冷的山路上，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刚才胡子进攻的情形历历在目，跑在最前面的兄弟都倒下了，知道谁走在前面，谁就会第一个倒下，吓得剩下的胡子不敢前进，只能趴在地上，忍受着让人恶心浓浓的血腥味。

后面赶上的几股绺子当家，看见自己的手下停止不前，也没有听见黑风寨那边传来枪声，自己的手下已经被吓破胆了。几股绺子当家的带来的手下都损失了四分之三，眼看黑风寨大门就在前面，里面就是女人和金银珠宝，很不甘心看着灯火通明黑风寨的围墙。

一个绺子当家的抢过傍边一个手下手里的长枪，瞄准黑风寨围墙上趴着胡子脑袋，扣动扳机，看见子弹准确击中黑风寨胡子的脑袋，那个被击中头部胡子无动于衷还是趴在哪里。

这个绺子当家瞬间明白了趴在围墙上黑风寨的胡子是假的，他没有想到胡子是真的，不过是已经死去多时的黑风寨胡子，他也没有想到现在留守黑风寨的已经不是黑风寨的人。振山也不会在意这些死去胡子的尸体，如果有黑风寨胡子在，振山绝对不敢这么做，想想就会害怕，替你卖命不说，死后还要被糟蹋尸体，谁还跟着你，不打你黑枪就不错了。

几股绺子当家的都知道黑风寨围墙上的胡子是假的，纷纷督促自己的手下爬起来进攻，前面趴在胡子尸体堆里的胡子一动不动，甚至有的开始装死，希望快点结束。

几股绺子当家的看见督促没有用，大声喊道：“前面的兄弟听着，如果我们不拿下黑风寨，我们就要面临黑风寨的报复，我们不仅要死，我们的家人也不能幸免于难，你们好好考虑，拿下黑风寨，里面的女人都是你们的，还有金银珠宝。围墙上黑风寨的胡子都是假的，不信，你们自认为枪法好的打一个试一试。”

几位当家的许下丰厚的奖励，前面的胡子又开始蠢蠢yu动。

振山也听到胡子那边传来的喊话，通过缝隙看见几个黑影试探的前进几步，振山没有shè击，胡子在暗，自己在明，只能静静地等待胡子进入自己的视野。

看着胡子小心翼翼的走到黑风寨大门口还有五十米的地方，振山枪口已经瞄准了走在最前面的胡子，枪声响起，胡子迅速趴在地上，等胡子开始还击时，振山已经shè完枪里的子弹，躲避起来。

围墙上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后面绺子当家的眼里，大声鼓励道：“不要害怕，前面围墙上只有一个人，后面的兄弟向围墙上shè击，掩护前面的兄弟靠近围墙。”

顿时，枪声大作，振山不敢开枪阻击胡子的前进，万一被流弹击中了，得不偿失，就算是黑风寨的女人救不出去，活着，伏虎寨女人还等着自己呢！还有猎户村呢！振山可是惜命之人，在猎户村看惯了，男人死后，女人就是别人的了，活着，才有一切。

于是，振山撤离了黑风寨大门口的围墙上，隐入了黑暗中，把光明留给了外面的胡子。

此时，振山趴在离黑风寨大门口最近一个房子屋顶上，围墙的上的一切都在视线中。

围墙外面，绺子当家的看见自己手下到了黑风寨围墙下面，兴奋地喊道：“上，翻过围墙，打开大门，黑风寨就是我们的啦。”

喊声传得很远，黑风寨寨里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向后面跑去。

枪声早已经惊动了山寨大厅里女人们，她们颤抖双手握着枪，挤在一起，脸上充满了惊慌、害怕，等待自己的命运，有几个胆大的女人拿着枪一脸紧张的守在门口。

当围墙外第一个胡子爬上围墙露出头，振山的枪响了，露出头胡子向后倒去，把下面的胡子砸得“哎呦”一声，倒下的胡子眉宇间多了一个眼睛。

吓得胡子们停止了动作。

山寨大厅里的女人听到枪响，从女人群跳出来一个和振山有的女人，大声喊道：“少爷没有抛下我们。”

有个女人出声讽刺道：“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那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早就跑远了，真以为他为了我们这些残花败柳留下送死吗？外面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胡子，黑风寨的胡子都不是对手，吓得逃命去了，难道你们不知道黑风寨胡子的厉害吗？我们受了多少罪，才在黑风寨活了下来，还是想想怎么侍候那些胡子吧，先保住xg命再说。”

那个和振山有的女人，脸上笑着，坚定地说道：“那是你不知道少爷的厉害，等少爷回来了，告诉他你说他的坏话，把你扔在这里，让你继续侍奉那些胡子。”

外面，振山已经shè杀了第五个爬上围墙的胡子。

后山，树林里，有个声音响起，“师爷，其他山寨的胡子已经杀到寨里了，我们杀回去吧，不能眼睁睁看着山寨毁了吧。”

黑暗中，黑风寨师爷问道：“其他山寨还有多少人。”

负责监视山寨动静的人不知道振山在山寨外杀了多少，按照自己的猜测回答：“还有很多人，具体有多少人不知道。”

师爷问道：“我们这十几个人可以消灭他们吗？”

没有人回答师爷的问话，山林里又恢复宁静。

黑风寨山寨大门口，连续被振山shè杀了几个胡子，仅有一门之隔的胡子，只能望门兴叹。放弃，死了这么多的人，好不容易到了黑风寨门口，心有不甘。

几位绺子当家的纷纷看着自己身边仅剩下的几个手下，这些都是自己的心腹，损失不起呀。那些小喽啰死了就死了，只要有银子，不愁没有卖命的人。时间上他们也等不起，万一攻打黑风寨消息传出去，蜂拥而至绺子数不胜数，还有退走的青蛇寨的人不知道隐藏在哪里，还是真的退走了。

既然这样了，几位绺子当家的商议一下，暂时联合起来，不仅要拿下黑风寨，还有抵挡住黑吃黑的绺子。

对方只有一个人，绺子当家决定多处翻越围墙，一个绺子出一个人，谁被对方杀了，怪他自己运气不好。

振山枪响以后，看见一个胡子倒下围墙，同时也发现围墙别处翻进来两个胡子，他们迅速躲避起来，寻找振山shè击的位置，振山也丧失了开第二枪的机会。

围墙外面绺子当家的，听见一声枪响后，看见一个手下摔下围墙，其余两个顺利翻进围墙，当家的大声吩咐道：“快去把大门打开。”

两个胡子可没有那么傻，没有动，只是回答道：“不行啊！对方枪法很准，我们没有找到他藏在什么地方，还没等开门就会死在他枪下，还不如爬围墙。”

围墙外，死去一个手下绺子当家的不愿意了，可是另外两个绺子当家同意继续爬围墙，上面两个人可是自己的人，死了只能怪你运气不好。

第二波爬越围墙开始，同样被振山shè杀一人，又上来两个胡子，同时，振山也暴露自己隐藏的地方，四个胡子向振山shè击，振山快速离去，躲避到另外一个地方的，这里虽然看不见围墙的外墙壁，但是内墙壁却在振山视线内，四个胡子还向振山原来的位置shè击，让后面的胡子继续爬越围墙。

看见四个人露着头shè击，振山快速地锁定住一个胡子，shè杀了他，围墙的胡子喊道：“对方换地方了，大家小心，我们在明，他在暗处，快点把围墙上的火把灭了。”

围墙上火把被熄灭了，顿时陷入了黑暗中，双方僵持着。三位绺子当家的也顺利爬上围墙，发现各自损失了一个心腹，心里平衡许多。他们又陷入了困境当中，谁也不敢移动，不知道要命的子弹从哪里shè出。虽然三位绺子当家的对黑风寨志在必得，但是让他们拼命，还是不敢，只有自己活着山寨的利益还在。

僵持了一会儿，振山躲在黑暗中大声喊道：“围墙上的人听着，你们再不退走，我可要用火攻了。”

围墙上的三位绺子当家听后，小声商议一下，也出声说道：“你投降吧？现在黑风寨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要想火攻就不会告诉我们了，也不用等到现在了，我们死了那么多的人，现在退走是不可能的。”

振山立即大声回答道：“既然这样，我的枪法，你们是见识过了，等到天亮以在解决你们。”

绺子当家的大声笑着回答道：“你一个人，我们这么多的人会怕你，等天亮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的人来，到时候看你怎么对付，黑风寨迟早是我们的，你要是现在投降，我们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振山正要和围墙上继续大声说话，听到后面有人小声喊道：“小哥你在哪里。”

听声音，振山知道是女人，也小声回答：“我在这里。”

围墙上的胡子继续叫嚣道：“害怕了，怎么不敢说话了。”围墙上其余的胡子靠着墙壁闭着眼睛。

振山回答道：“害怕，我们看看天亮以后到底谁害怕，还怕你们山寨不来人呢，等我们黑风寨的其他当家带着人回来，连你们的山寨一块灭了，连你们山寨外的家人也不会放过。”

“你们黑风寨还讲不讲江湖道义。”

“笑话，江湖道义，你们难道忘了，大家都是杀人劫财，无恶不作的胡子，无冤无仇的人我们都抢劫，难道有冤有仇的人就要放过吗？”

那个女人听着振山和胡子对话，来到振山身边，小声问道：“小哥，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振山看着这个成熟的女人，吩咐道：“你回去以后，让她们把山寨里的酒和油悄悄地收集过来，最好是油，千万不要惊动围墙上的胡子，然后，把山寨里值钱的东西放在马车上，粮食也不要放过，马车不够就用马驮，你们能不能改变你们的命，就要看你们自己的，就这些。”

振山吩咐完，就让这个女人离开。

振山不敢睡觉，抓起一把泥土，捏成团向围墙上扔去，扔完嘴里喊道：“想睡觉，可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