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击退

枪声持续不断，双方伤亡不断上升，外面来袭的绺子还是不进攻，原地不动向围墙shè击，围墙上枪声已经没有刚开始那样密集了，攻破黑风寨山寨大门是迟早的事，外面的绺子也不着急。

双方枪战已经进行一个多小时，外面倒在振山枪口的胡子已经有二三十个了，随着围墙上的枪声开始稀疏，外面的绺子开始慢慢压上来。

振山看见外面的胡子开始山寨靠近，连续shè空了枪膛里子弹，换上另一把压满子弹的枪，连续的扣动扳机，外面进攻的胡子，最前面连续几个倒在前进路上，吓得后面胡子迅速趴在地上，不敢继续前进。

振山迅速地压满两把枪里的子弹，开始注视外面胡子的动静，发现外面的胡子依然趴在地上向围墙上shè击。前面有胡子的尸体挡住了振山的视线，影响了振山对趴在地上的胡子的shè击，开始转移目标。子弹向后面站立胡子飞去，站在百米开外的胡子并不影响振山的shè击，还是一枪一个，只是shè速慢了一点。

连续往两把枪里压了几回子弹，外面来袭绺子当家的也没有发现振山的存在。持续的枪战，让围墙上黑风寨的胡子，原本不多胡子，还有十几个在再shè击，其余的不是伤的伤，就是死的死。

当百米外接连不断倒下几十个胡子，在后方几股绺子当家的感觉到不对，打了这么长时间，对面的枪声稀疏，伤亡没有降低反而增加。几股绺子当家商议后，立即退兵，晚上再开始偷袭。

围墙上的师爷看见外门的胡子退走，喊道：“停止shè击。”看着山路上丢下一大片胡子的尸体，幸存的胡子开始欢呼，叫喊着抒发劫后余生的心情。黑风寨的师爷看着大声叫喊的十几个胡子，心里更加沉重了。没有打扰劫后余生胡子的心情，悄悄地下了围墙。

从围墙上下来，黑风寨的师爷发现振山背靠在山寨大门傍边围墙上闭目养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傍边堆着不少弹壳，想想刚才的战斗经过，师爷瞬间明白了，向着振山走过去，说道：“谢谢，小兄弟你现在可以随时离开了。”

说完，黑风寨的师爷转身离开，振山看着师爷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振山转过头去看向瘫软在围墙边的两女，样子比昨晚还要软弱无力，脸上的表情截然不同。

毕竟是侍奉自己一晚的女人，振山关心地问候道：“你们还能坚持吗？要不我先送你们回去休息。”

两女毫无力气的回答：“不用了。”

到现在两女的嘴还硬，振山叹气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回去休息，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两女连忙阻止道：“别，我们也要回去休息，可是我们双腿发软，走不动。”

振山背上两把枪，一只胳膊架着一个女人，向住处走去。

再回去的路上，碰见了黑风寨的师爷，黑风寨的师爷脸上表情非常沉重，对着振山问道：“小兄弟，你还没有离开呀？晚了，你就走不了了，寨破人亡是迟早的事。”

振山没有回答师爷的问话，搀扶着两女继续走，嘴里自言自语道：“守不住，不如带着人躲起来。”

回到师爷安排的住处，把两女放在床上躺好，振山吩咐道：“你们好好休息。”自己也躺在傍边闭目养神，过一会儿，听到两女均匀的呼吸声，睁开眼看见两女已经熟睡，起身离开。

从昨晚到现在，振山一直没有进食，又经历两场激战，消耗了大量的体力，现在饥肠辘辘，需要找到食物补充体力，还要找到一个安全地方躲避起来，白天来袭的几股绺子可以到此为止，保不住他们晚上会来偷袭，黑风寨剩下的十几个胡子根本挡不住，自己也不行。

山寨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站在大厅门口，振山发现黑风寨有抵抗能力的都聚集在山寨大门处，振山需要找到厨房在哪里，山寨这么大没有人带路可不好找。看来只能到黑风寨当家的住处去碰碰运气了。

来到师爷早上带自己来过的地方，准备找个女人带路，叫喊了一会儿，也没有一个女人出来搭理振山，只能院中搜索起来，在一个小厨房找到一只煮熟的白水鸡，开始吃起来。

吃着吃着听到女人呼喊的“救命”声，振山拿着白水鸡边吃边向传来声音的方向走去，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听到屋里传来女人哀求声“你不要过来，我要喊救命了。”

屋里又有男人的声音传来，“喊吧，大声喊吧，你看看有人现在搭理你吗？他们现在都在山寨大门口防御呢？你只要把大爷我侍候舒坦了，到时候绕你一命，不然山寨攻破把你卖到山外的ji院里。”

听到这里，振山知道了这个人是其他绺子的眼线，推门进去，看见一个四五十岁胡子趴在一个女人身上，撕扯女人的衣服。开门声惊动了胡子的好事，胡子惊慌地回过头来看见是一个少年，知道这个少年就是昨天把黑风寨的大当家背回来的山中猎户，立即变了一副嘴脸，眼睛凶狠地瞪着振山，威胁道：“小子，你又不是黑风寨的人，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招来杀身之祸。”

对于胡子的威胁，振山置之不理，说道：“你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就是不离开这间屋子。

胡子怒道：“小子，你是不是找死，你不仅打扰了大爷的好事，还要留在这里看大爷yu行好事，大爷可没有这个爱好，小子你如果识相一点，大爷给你留口汤喝。”

振山咬了一口鸡肉，牙齿嚼了几下，咽了下去，用手擦去嘴边的油，建议道：“你行不行，不行就换小爷来，小爷刚吃饱了，需要远动一下消化一下食物。”说完，振山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鸡肉。

胡子明白了振山是在戏弄自己，拿起傍边的短枪对着振山，说道：“看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怪不得大爷要了你的小命。”

振山连忙解释道：“慢着，你就不怕枪响了惊动了其他人，到时候恐怕你自己都解释不清楚，别人在拼命抵抗，你在这里收刮财物，玩女人。”

胡子想了想也是，对着床上的少女说道：“小美人，你等一下，收拾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保管让你。”然后，对着振山说道：“小子，本来还想让你死个痛快，没想到你小子还要享受一下皮肉之苦。”

说着，胡子把枪放在一边，从床上下来，向振山走过来。边走边把袖子挽起来，嘴里还嘟囔着：“你小子这是在找死。”

看着胡子一拳向自己面门打来，振山左手里的白水鸡舍不得扔掉，直接格挡开胡子的这一劝，右手紧紧地握紧拳头，向着胡子的鼻梁骨砸去，咔嚓一声，胡子双手捂着鼻子，疼得他倒在地上。然后，振山一脚踢在胡子肚子上，胡子蜷缩成一团。振山找来绳子把这个胡子捆好，看向床上的少女，少女双手握着枪对着振山，喊道：“不要过来，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振山站起来，原地不动打量着床上的少女，看起来有点面熟，以前肯定没有见过，怎么会有面熟的感觉呢？说道：“小姑娘，不要害怕，我是好人，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把枪放下，好歹我现在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少女反驳道：“好人，你当我是傻子，胡子窝里会有好人，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有不良企图，想骗我把枪放下，门也没有。”

振山实在拿这个少女没有办法，说道：“你不嫌累，就举着吧，一个人呆在这里吧，我要走了。”

转身就要离开，少女开口喊道：“站住，不准离开，再动一步我就要开枪了。”

振山收回迈开的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床上的少女，质问道：“小姑娘，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可以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少女狠狠看着振山，说道：“你现在可是我的俘虏，必须听我的，不然本姑娘不客气啦。我问你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老实回答，说不定本姑娘放你一条生路，小小的年纪不学好，学别人上山当胡子。”

振山老实回答道：“其他绺子看黑风寨空虚，来打秋风，现在留守山寨的胡子还有十几个，其他的绺子早晚会攻破寨门的，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处境吧。”

回答完，振山直接问道：“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少女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不行，必须带我一起离开。”

振山吃惊地看着少女，看得少女都不好意思了，少女生气道：“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女吗？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把我送到奉天，我家里有很多钱，可以给你很多，你就不用当胡子了。”

听到“奉天”两字，振山陷入了沉思，宅男记忆里一些抗ri小说里提到过奉天，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ri，ri本出兵占领了奉天，从此ri本人开始奴役关外的百姓，这两个奉天会不会是同一个。

少女看着发呆的振山，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从床上下来，走到振山身边，大声喊道：“呆子，本小姐和你说话呢，同不同意给个准信。”

喊声没有惊醒陷入沉思的振山，少女推了一把振山，让振山从沉思中清醒过来，顺了一口气，平息了心中的惊慌，为了确定两个奉天不是同一个，振山擦去额头上汗水，回答道：“奉天、我不知道在哪里，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奉天城里有没有ri本人。”

少女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当然有了，小ri本可坏了，专门欺负我们中国人。”

振山听到了自己最不希望听到的答案，嘴里嘀咕着：“坏了、坏了。”

看着振山的吓傻的样子，少女嘲讽道：“听到小ri本，就害怕了，还学别人上山当胡子，这么胆小。”

振山此时心里喊道：“冷静，一定要冷静。”

看着眼前这个可恶的少年，自己回答完他的问题，对自己不理睬，少女又推了振山一下，气愤道：“本小姐回答了你的问题，我的问题呢？”

现在振山脑子很乱，随口问道：“什么问题。”

少女咬牙切齿，手里枪指着振山说道：“好啊，到现在还跟我装傻，你以为我不敢开枪吗。”

振山清醒过来，看着少女拿着枪对着自己，说道：“小姐，一定要冷静，枪响了一定会黑风寨胡子引来的，有什么话可以好说吗，干嘛要动刀动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