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说服切嗣

“杂事都处理完了，那么我们···就在这谈？”

切嗣吐出一口烟，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夏尔，打是肯定打不过的，法师的能力未知而且十分诡异，切嗣深深的看了一眼紫妹，紫妹感觉到了这个视线，冲着切嗣妩媚的一笑

叹了口气，切嗣无奈的说道：“舞弥，去准备一下，拿点东西到南会客室”

双方各自进入会客室分坐两边，切嗣一个接一个的抽着烟，夏尔笑嘻嘻的看着切嗣抽烟，这个房间里唯二的大老爷们就这么等着对面先开口

两个男人都相当的有忍耐力，不过女孩子们就不一样了，吾王状态十分不好，已经保持这种‘人生了无生趣’的状态几十分钟了，而且看样子也丝毫没有恢复的意思，太太一直心疼的抱着吾王，这会儿看着两人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太太先开口问道：“那个···我带着saber先去休息，要么切嗣你让saber灵体化也好啊”

“啊~~”，切嗣长长的叹了口气，不过这边已经说话了，说话的还是自己的亲亲好老婆，切嗣也只能无奈的阻止道：“唯独这个不行，谁离开saber都不能离开，夏尔，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需要我们做什么？说吧，我听着”

夏尔也从笑嘻嘻的状态变成了正经状态，很平和的问道：“以你的智商不会看不出来我的目的吧？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

“当然，但是我不理解，难以置信”，切嗣爸爸苦恼的揉了揉百年不变的发型，可见其困扰程度

太太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

“他的目的，是让我们得到圣杯，实现我和saber的愿望”，切嗣轻声说出了夏尔的目的，然后···切嗣这一方出了切嗣都陷入了石化状态，当然有一个不一样的

吾王瞬间从失落状态恢复：“实现我的愿望！？？”，看着夏尔的目光中充满了希冀

夏尔本来的目的就是这个，用充满一百个加号的微笑说道：“没错哟”

“不是骗我的吧？”

“不是哟”

“真的吗？”

“是真的哟”

吾王到底还是恢复了思考能力，这会儿虽然夏尔全部承认，但是吾王却不敢相信，盖因她的愿望刚刚被打的粉碎，现在的她处于信念崩溃状态，正待重塑三观，虽然思考能力直线下降，但是比刚才那种了无生趣好得多，开口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帮我？”

夏尔沉吟了一下才回答道：“原因吗···有趣吧，嗯，就是这个”

在一众围观人懵逼的表情中夏尔慢悠悠的说道：“这一次圣杯战争真正对于圣杯有愿望并且能够实现的只有几个人，第一个就是你了saber，然后是大帝，第三个是兰斯洛特，他的愿望是让你不要背负王者的命运重来一遍，然后雁夜的愿望也能实现，虽然结果可能不太好，最后是刺客的愿望，整个圣杯战争能够通过圣杯实现的愿望就这么五个，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

听完全部的切嗣爸爸一脸懵逼：“等一下，我呢！？”

夏尔语气虽然慢悠悠的但是斩钉截铁：“你的愿望实现不了”

切嗣又是愤怒又是惊讶的站起身来，连沙发椅都给带倒了，不过这点小事已经不是他全不在意，惊怒道：“为什么！？”

夏尔叹了口气，伸手向下摆了摆示意切嗣坐下来，等着切嗣重新坐下后夏尔才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都认为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似乎是因为前三次战争下来一次都没成功召唤使得圣杯的作用被无限的夸大了”

“事实上圣杯召唤系统被建立的起因是御三家中的间桐和爱因兹贝伦发起的，这两家中间桐是为了消除世界上的恶，和切嗣你差不多，爱因兹贝伦是为了第三法，和远板家没什么关系，远板只是被拉进来的，而且当年的远板的愿望是受到当年的间桐也就是玛齐里家族的影响，所以两个家族在当年的愿望是一样的”

夏尔看到切嗣焦急的眼神耸了耸肩：“好吧好吧，这些不需要细说，单说圣杯实现愿望的方法，圣杯实现愿望的方法其实非常简单粗暴，就是用巨大的魔力搞定一切，你的愿望实现的魔力不足，那么圣杯给你补足，因为圣杯具有的魔力实在是太庞大了，所以才会有无所不能的感觉，然而实际上根本不对”

“如果说是物质上的东西那么圣杯基本上都能满足，甚至是创造一个平行世界（吾王惊讶的看着夏尔，她明白了自己愿望实现的方法），但是在心念上的愿望十分困难，因为圣杯只是一个拥有巨大魔力的执行系统，它是没办法明白人类的感情和信念的，所以你让圣杯如何改变人心呢？”

在切嗣痛苦的表情中夏尔宣布了切嗣已经想到的答案，“那就是···通过许愿者能够想到的方法来实现许愿者的愿望，所以切嗣你的愿望，世界和平这个愿望，圣杯只能通过你的思想中的实现方法来实现，你有想法吗？怎么实现这个愿望？”

切嗣已经快要崩溃了，他之所以参加圣杯战争还不是因为自己想不出来如何世界和平才让圣杯来代替自己选择，所以他和绮礼互相吸引是有原因的，他们俩的愿望虽然牛马不相及，但是却都是因为自己无法选择才渴求圣杯

切嗣抱着最后的希望用已经变调的声音问道：“你说的···是假的吧？”

但是夏尔的声音很平静，当然答案没有一丝变化：“很可惜···是真的！”

“啊~~~~~~~~~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都是骗人的！”，切嗣站起身来胡乱的扔、砸着能摸得到的所有东西，不过没人阻止他，因为他只是需要释放自己的愤怒而已

切嗣很快就调整过来，扔飞的东西就不管了，把可怜的沙发椅扶正，切嗣重新坐了上去，双手捂住额头，现在的切嗣真的很无助，他完全想不到该怎么去实现自己的愿望

“切嗣”，太太从背后温柔的抱着切嗣安慰他

切嗣握了握太太放在自己胸口的小手，长出了一口浊气：“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你不是那种为了一己之私而参加圣杯战争的人，虽然不清楚你的最终目的，但是你阻止伊斯坎达尔却是真的在为这个世界思考，所以我想从你那得到最终的答案，真的没有一丝可能吗？”

无聊的夏尔没个正行的在椅子上晃来晃去，听到切嗣的话保持着瘫在沙发上的姿势说道：“那就要看你对于世界和平的认知到底是什么了？我说了，只要你有准确的定义和方法，那么圣杯就能帮你实现”

‘这才是最糟心的’，切嗣心说，‘我要是有方法，还用得着问你吗’

虽然切嗣是在心里吐槽，但是心里的愁苦都已经表现在脸上了，夏尔把自己从沙发上拉起来坐直，认真的说道：“那，你要是没办法就听我说说呗”

切嗣点了点头，夏尔才说道：“世界和平这个定义很有趣呢，其实很多作品啊很多思想家和哲学家都想过这个问题，还提出过设想，例如乌托邦，对不对”

“额···”，切嗣郁闷了，这点简单的想法怎么没想到呢：“也就是说如果我向圣杯许愿，让这个世界拥有取之无尽的资源的话···就能世界和平了”

夏尔果断的摇头否定切嗣的想法：“先不说你这个愿望的实现需要改变地球的状态，单说乌托邦本身是社会，你觉得这个可能吗？”

“好吧，说这些其实没什么卵用，所有的思想家哲学家所思考的乌托邦都建立在两个基础上”

“第一个概括起来可以用中国的伟大教育家孔子的一句话‘仓禀足而知荣辱’”

“第二个则是无限的资源”

“这两个基础是相互依托的，有了无限的资源，这个资源达到了不论这个人有多贪婪都能满足的地步，满足到单纯用物质就可以满足精神的程度，然后拥有了无限物质的人们精神自然会满足，不会有各种各样的稀奇想法，于是真正的乌托邦成立了，世界和平了，你说呢？”

切嗣刚想点头，却摇了摇头说道：“那样不一定会诞生乌托邦，有可能会诞生反乌托邦，因为人的内心根本无法用物质来满足，物质无限满足的人们并不一定会渴望和平，人的内心是复杂的，有了足够的物质就会去发觉自我存在，到时候世界不要说和平，反而会更加混乱”

夏尔认可的说道：“没错呢，就是这样，现实中有很多人拥有梦想却被迫屈就现实，每日为了生活所需日夜劳作，一旦他们获得了无限的资源，不再需要为了生活发愁，那么这些人就会去实现自我存在，去实现各自内心深处最本能的渴望，这时候麻烦就大了，并不是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渴望和平、渴望欢乐、渴望幸福”

“可恶！”，切嗣一拳打在茶几上，用力之大让切嗣的拳头当场就流出了血液，但是切嗣根本就不在意身体上的伤痛，因为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已经失去了作用

夏尔也是叹了一口气：“其实物质的无限满足在地球上本身就是一个悖论，物质的无限满足必然会诞生无限的人口，地球装得下吗？所以地球也应该无限大，真实个不错的想法，也只能是个想法”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的哦”

连紫都被夏尔吓到了，乌托邦都已经不可能实现，你居然还会有想法，不够夏尔的想法说出来之后不用讨论就可以直接毙掉了，因为夏尔说的是

“第一种，就是强制将所有人类洗脑，让人类没有战争、战斗这种概念，玛齐里家族最初的那个愿望也是一样的概念，当然其实这个不可行，没了战斗概念之后···人类难道不吃肉了吗？你杀只猪猪也会选择反抗的吧，到时候就会触发战斗这个概念，没有战斗概念的人类就直接输掉了，还有和死徒啊什么的，当然也可以让整个地球上所有存在都失去战斗这个概念···然后地球很快就会被玩坏吧···大概，至于没有恶这个概念就更有趣了，没有恶哪来的善？这是下一个命题”

“第二种，非常简单有效，将人类的辩证思考能力取消，这样一来人类就失去了世界和平这个概念，变成像野兽一样的存在，你也不会理解什么叫世界和平，简单有效，这也同样是没有恶的世界，我能想到没有恶这个概念的唯一方法就是让人类的脑子没办法理解恶这个概念”

切嗣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家伙才是最该被消灭的吧！？你这都是什么危险的思想！？”

夏尔无奈的摊着手卖萌道：“这是给你出主意呀，我的学识不够没办法帮你实现世界和平，但是你既然非要世界和平的话我只能给你这几个方法啦”

切嗣一副‘你赢了’的表情捂住额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超级无奈的说道：“你赢了，我放弃这个愿望”，说完的切嗣瘫在了沙发里，双眼有些无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尔从沙发上起身，踱步到窗台靠在上面，切嗣慢慢的将实现挪了过去，夏尔说道：“你的愿望本身就太过于自大了点，你既然是在替全人类思考，那么你问过全人类了吗？”

“我···”

夏尔转过身背对着窗户，看着房间内的所有人：“人类啊，正是因为有着各自不同的思想才会有着各自不同的生活”

“人类啊，正是有着这种复杂的内心才会明白爱与幸福”

“人类啊，正是有着复杂的人类才会有现在这个无限精彩的世界”

夏尔摇了摇手指：“不要急着去否定人类，战争、斗争、暴力，全部是人类最残酷的表现，但是，和平、合作、友善，这些不也代表着人类的善良吗？”

“残忍是人类的本性，但是，仁慈也是人类的本性”

沐浴在月光下的夏尔举起双手，像是传播福音一样的激情澎湃：“人类的内心，那是可以比黑夜更黑暗，穷极一切可以使用的语言都无法描述的最大的恶！但是人类内心，也是比阳光更光明，比这个宇宙中所有已知的未知的所有的规则更加坚定的善！”

“所以···相信人类！人类不需要拯救”

“人类不需要拯救吗，哈···我都做了些什么？真是”，切嗣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瘫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