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章 人算不如天算

午夜的帝国大厦前，警车呼啸而过，带起了阵阵凉风。

“她被警察带走了，现在你可以给我说实话了。”姚婉婷口中的那个‘她’自然是说的被警车带走的兰医师。

“真要说吗？”叶亦凡望一眼午夜后显得有些凄凉的街头，在姚婉婷这样不容抗拒的语气之中，他的心情可谓是降到了低谷。本来，这个夜晚是和乐天豪谋划针对学校隐藏的一些机密的，哪知道却忽然杀出了一个仇敌冷冬把这场计划弄得支离破碎。

到最后，姚婉婷还必须要自己说出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些事，在叶亦凡看来，至少到目前为止，还不想给姚婉婷说出来。

“你可以不说，我不强迫你，但是我不想做个糊涂虫。”姚婉婷还是那种口吻，没有明显的激动也没有特别的不满。把说与不说的权利，完全交给了被动的叶亦凡。

“婉婷，很多事，不是我能掌控的，意外，你懂吗？”叶亦凡如是说道，这个说法很含蓄，也能最大度的把话题扯开一边去。

“我不懂，我只知道，看到刘东不折手段的对付你，让我很担心；我只知道，看着你和虞婷婷在台上唱情歌，我心会痛！”姚婉婷的脸上写满了苦楚，这个夜晚，让她思绪难安。从吻定情缘开始，姚婉婷便把叶亦凡当成了自己当仁不让的男人，虽然在学校里，她一直装着自己还是叶亦凡的班主任。

“婉婷，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让你难过了。我……”叶亦凡顿了一顿，他何尝不知道姚婉婷现在对自己的心意，可是虞婷婷那突如其来的示爱，他想不到。而冷冬的忽然出现，他同样想不到。种种的想不到，换来的结果却是让姚婉婷担忧受怕和难过。

叶亦凡的心，很苦很不是滋味。而偏偏，他不能告诉姚婉婷，之所以和虞婷婷纠缠不清，大部分是因为身上的使命。师妹这事，叶亦凡不会告诉任何人知道，包括姚婉婷。这样做，不是不信任姚婉婷，而是在保护她！

叶亦凡的师傅，一个神乎其技的神人，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孙女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每多出一个知晓师妹之事的人，叶亦凡不确定，那个性格怪异的师傅，会不会做出骇人听闻的事情来。搞不好，他会杀了知情者！

“亦凡，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只要你给我说真话。说真话，就那么难吗？”姚婉婷苦楚的望着身边的叶亦凡，她知道叶亦凡不是为读书而来学校的，也不相信叶亦凡是真为泡自己而来的。特别是出现了冷冬之后，姚婉婷越发的感觉到，叶亦凡身后笼罩着巨大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姚婉婷想知道，她不想做一个浑浑噩噩爱着叶亦凡的女人。

“婉婷，给我点时间好吗？”叶亦凡不敢看姚婉婷那凄苦的眼神，每一次看到，他都会心痛。他不告诉姚婉婷真话，是爱她的表现。

“那要多久？一天？一月？还是一年？或者说，是一辈子？”姚婉婷低下头去，昏暗的路灯照射在她脸上，叶亦凡的推脱，让她很难过。她原本以为，叶亦凡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把一切都告诉自己的。而姚婉婷也在心中呐喊过，一旦知道叶亦凡的秘密，绝不会把它告知任何人。

可是，叶亦凡的话，那就是在搪塞，那是不信任自己的一种表现！

“婉婷，你别这样，我……我有苦衷的！”叶亦凡伸出手来，刚把姚婉婷的手抓住，却被对方给挣脱开来。

“苦衷？呵呵……谁没有苦衷？”姚婉婷的眼圈有些通红，这个世界，男人给女人解释不了的问题，都推脱给了‘苦衷’两字，这是变相性的欺骗还是……？

姚婉婷可以当着何宇的面帮叶亦凡说话，可是现在只有她和心上人两人，这个‘苦衷’的解释，姚婉婷接受不了。

“婉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这样做，是为你好。”叶亦凡的声音很小声，因为他知道，姚婉婷依旧不会因为这句话而生出对自己的完全理解。女人，再大度的女人，她都做不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有事瞒着自己。不管，那是不是真的苦衷！

“为我好？呵呵……”姚婉婷苦笑，随之摇摇头，看着远方。要说叶亦凡放走试图自己的冷冬，那是有苦衷，姚婉婷选择理解。可是虞婷婷呢？和虞婷婷对唱情歌，也是苦衷吗？

或者这样说，姚婉婷这样难过，是醋意浓浓之后的难过。

“我……”叶亦凡真不知道这个时候还应该说些什么，想一下也是，自己在舞台上和虞婷婷高唱情歌，紧跟着冷冬劫持了姚婉婷要施暴。要换做是自己的话，心头肯定也不会好受。

“不说了，回学校吧！”忽然，姚婉婷发出了一个苦笑，随之也不管叶亦凡是不是跟在身后，先行一步走了出去。

她还能说什么，看到叶亦凡的样子是那么的难过，姚婉婷也不想继续逼迫对方。既然叶亦凡不说出真相来，她只能把苦楚压抑住，难道说抱着叶亦凡痛哭流涕不成？

至少，姚婉婷不会选择这样做！这么多年来，她早已是学会了坚强。

叶亦凡苦叹一声，呼出一口大气，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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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宇私立学校。

午夜近一点，叶亦凡目送姚婉婷敲开了宿舍楼的大门，有些落寞的背影上了宿舍，这才转回身走向了体育馆方向。

姚婉婷心中不舒服，叶亦凡完完全全能感受得到，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姚婉婷一直望着窗外不语，那种沉思中带着无助的模样，让叶亦凡好几次都差点拉住对方的手，把一切心中的秘密都说出来。

可是，叶亦凡却只能强忍着不说，这些秘密一旦被姚婉婷知晓，也意味着把爱着的人陷入了险境之中。不管是不是有师傅要对付姚婉婷，就说笼罩在飞宇私立学校那还没有显露出来的重重迷云，也会对姚婉婷产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况且，还有冷冬在一旁虎视眈眈！

想到这些的叶亦凡，很是烦躁的拍打了一下脑门，他还有件事得去做，那就是因为冷冬制造骚乱绑走了姚婉婷之后，所有的计划都被迫打断。但是哈皮狗在银行柜员机那边的情况又如何呢？他有没有拍摄到自己想看到的画面？

叶亦凡小跑起来，在夜色中很快到达了目的地，漆黑的柜员机前，叶亦凡的苦笑也越加浓了。

不用猜也知道，那个计划中要揪出来的黑衣女再次出现过，那些再次被砸掉的路灯就能彰显出来。但是最让叶亦凡苦闷的却是他从坑洞里拽出来的哈皮狗，因为那个家伙被揪出坑洞之后，都还处于昏迷状态。

“唉，完败！”黑暗中的叶亦凡没有立马弄醒哈皮狗，而是朝着黑暗的夜空无奈的摇摇头。随之，掏出手机拨打出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了焦虑的声音：“小凡，你这一晚上都去什么地方了？你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等得简直是心急如焚。”

“乐叔叔，不好意思，手机出了点问题，今晚的计划失败了！”黑暗中，叶亦凡的声音显得很无奈：“从我们计划用虞婷婷演唱会引出黑衣女开始，这个计划就注定了失败。”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电话那边的乐天豪急了。

“因为，我忽略了一件事，我们在算计对方的时候，也同样被对方在算计。今晚上，本来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得很好，先是乐叔叔造势在隐藏秘密的柜员机附近施工，以此挖出一个可以完美隐藏我们自己人的坑洞来。

然后，我再去请虞婷婷出面在学校开第一次个人演唱会，以此来迷惑黑衣女在这个机会来柜员机这边行事。紧跟着，我再趁着钱多多引发的骚乱立马赶到这边来堵截黑衣女。

可是计划不如变化快，我一个早年的仇人忽然出现捣乱了计划的部署，从而让我不得不追离学校，唉……人算不如天算！”叶亦凡说到这里，不由得一声长叹。

“算了小凡，失败乃是成功之母，没有人会想到演唱会上虞婷婷会忽然给你表白，也没有人知道你的仇家会出来，别想那么多，只要那个东西还在学校，那个黑衣女肯定还会再次出现的。”没有办法，乐天豪虽然很是失望，却也只能劝慰着叶亦凡。

“那个东西……”叶亦凡看向明显被动过的柜员机，苦涩一摇头，说道：“估计也被黑衣女取走了吧！”

“什么？”乐天豪惊诧的声音从手机中清晰的传来。

“所以我才说，今晚我们是完败了。那个黑衣女，比我想象的厉害，她很会利用我们的疏忽施行反扑。不过乐叔叔，我们还有机会！”叶亦凡的脑子里，浮现出在水果店偷听到兰医师和吴文强的对话。吴文强，是现在叶亦凡反败为胜的关键所在！

“那就好那就好，早点休息小凡，太阳会照常从东方升起的。”安慰的话说罢，乐天豪挂断了电话。

“是的，太阳会照常升起来！”夜色中，叶亦凡弯下腰，把昏迷的哈皮狗夹在了腋下，朝着宿舍飞奔而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