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先祖

萨尔瓦托雷走过幽长的通道，一路之上并没有碰到任何阻碍，似乎这里并没有什么陷阱和魔法屏障。

或者是乌加特知道自己的到来，并没有启动任何机关。

萨尔瓦托雷已经不在关心这里的危险了，全身心的盯着前方寻找自己想要得到的未知力量。

因为那是他的未来。

终于走到通道的尽头，萨尔瓦托雷进入一个宽敞的大厅之中，星星点点的光亮从上方洒下，让整个大厅沐浴在一种圣洁的光辉之下。

萨尔瓦托雷感觉不到任何诡异和邪恶的气息，这里指让人觉得……

神圣而令人敬畏。

大厅的中央竖立着一颗巨石，上面已经被藤曼差不多完全覆盖。

萨尔瓦托雷径直向那巨石走去，他心中知道这就是他所寻找的东西。

那种感觉他说不出来，就像是磁极的两端互相吸引。

这就是宿命吗？

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因为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为了此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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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为了找到这里，就是为了将这股力量释放。

萨尔瓦托雷内心纷乱，他站在巨石的面前，下意识的抬起手。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其放在巨石的上面。

一阵蓝光突然如同电流般自上而下流过巨石的表面。

萨尔瓦托雷不禁一惊，他将手猛地收回。

但什么也没发生。

他再次将手放在巨石上。

蓝色光芒再次出现，这一次萨尔瓦托雷并未撤手。

电流般的光芒出现了四次后消失不见，整个巨石开始震动起来。

萨尔瓦托雷发现不停洒落的星星点点的光亮开始熄灭，四周突然黯淡了下来。

那些光点变成普通的微尘。

巨石开始震动起来，萨尔瓦托雷这才收手并退后两步。

巨石上的藤曼如同有生命力般的向下方退缩开来最后在地面上消失。

萨尔瓦托雷这才看清，巨石上雕刻着与那纹身十分相似的图案，巨大的乌加特之眼发出幽光，似乎在凝视着萨尔瓦托雷。

突然，巨石融化开来，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浅浅的水洼。

萨尔瓦托雷凑了过来，诧异的看着这个显然不是水的物质。

那液体一般的东西却迅速从地面上冲天而起射向萨尔瓦托雷，萨尔瓦托雷根本无法躲避，那液体瞬间将他包裹起来。

萨尔瓦托雷挣扎了几下就此不动，而那液体又瞬间变的坚硬无比，重新恢复成岩石的模样。

而萨尔瓦托雷就此成为一尊石像。

……我在哪里？

萨尔瓦托雷睁开双眼，但他却什么也看不到。

没有光，没有任何东西。

突然一阵响动，就像是什么东西踩在水里的声音，那声音在向自己靠近。

萨尔瓦托雷想要启动铠甲的防御装置，但却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穿着铠甲，他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

他抬起双臂向自己认为是声音接近的方向转过去并紧张的做好战斗的准备。

随着那声音的接近，光亮开始出现，虽然微弱，但至少能看清四周的情况。

他发现自己竟站在水面之上，下方是自己模糊的倒影。

而另一个倒影与自己的倒影开始重叠在一起。

萨尔瓦托雷抬起头然后看到另一个自己也正在打量着自己。

沉默了半晌后，萨尔瓦托雷开口问道，“你是谁？”

另一个自己笑了起来。

萨尔瓦托雷发现自己知道这个答案。

“那么，你就是乌加特，而这是什么意思？”

萨尔瓦托雷说道，“这是你开的一个玩笑吗？那还真是够低级的。”

“为什么这么说？”

乌加特歪着头问道。

“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萨尔瓦托雷冷冷的说道，“即便你拥有强大的力量，也不能戏耍于我。”

“如果你认为这是我的嘲弄，那么我道歉。”

乌加特竟然真的颔首致歉，但它却并没有变换样貌。

萨尔瓦托雷皱起眉头，他实在不知道这个未知的生物究竟在盘算着什么，但这似乎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也没在说什么。

“我们在哪里？为何要我来到这里？”

萨尔瓦托雷再次开口问道。

“这就是封印之地，玛尔通过我的力量模拟出了虚无之渊，并将我困于此地。”

乌加特平静的说道。

“你为何会被封印在此？”

萨尔瓦托雷问道，“那看守你的人认为你是为了毁灭这个世界而存在的，那么你真的如此吗？”

乌加特只是淡淡一笑，“阿拉德是由我和玛尔建立起来的，但玛尔始终为我强大的力量所感到忧虑，他疯了，所以将我假象为一个敌人，你可以想想，如果我真的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又为何会帮助玛尔保护这个世界？”

“也许你只是需要这个世界暂时留存，你似乎并没有形体，也许那是因为你受到了非常严重的伤，所以你需要阿拉德来让你休养生息。”

萨尔瓦托雷说道。

乌加特点点头，没有争辩什么，平静的说道，“你与玛尔的想法一样，但结论是，我并没有受到伤害，我是创世时被伟大意志所剥离的力量一部分，那股力量原本是一个整体，但我们后来被分割为十三个部分，我的兄弟姐妹们都被赋予了形体，只有我还未被塑造成形，伟大意志的来袭，让我的兄弟姐妹们重新变为灵体飘散在次元之中，而我也脱离了牢笼来到了这个世界，只不过在来此的途中与轮回之神乌加特的一部分力量融合在一起，说起来，我是变的更加强大了，而非被削弱。”

“你说的十二个兄弟姐妹是指泰拉星的十二人造神？”

萨尔瓦托雷沉思片刻后开口问道。

乌加特点点头，它并不惊讶，看来似乎早已知道萨尔瓦托雷会知晓这些答案。

“那么，也许玛尔并没有错，那十二个伪神可是连宇宙本尊都要杀死的恶魔。”

萨尔瓦托雷说道。

“何为善？何为恶？”

乌加特如此问道。

萨尔瓦托雷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伟大意志将身为暗的我们剥离出去，将光明带给宇宙，于是光就代表了正义与善良，而被驱逐进次元内的黑暗就被当作是邪恶与伪善。意识决定一切，这不过是每个人主观的妄加评断而已。”

乌加特说道，“我的兄弟姐妹为了自由而反抗身为暴君的伟大意志又有何错？”

萨尔瓦托雷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说完了这些琐碎的往事，我们是否该讨论下如何离开这里的事宜了呢？”

乌加特微笑着说道。

萨尔瓦托雷看了眼乌加特，开口说道，“首先，你不许再用这副面孔跟我说话！”

“我以为你会希望见到这个面容。”

乌加特饶有兴趣的看着萨尔瓦托雷。

“我他妈的为何会对自己……”

萨尔瓦托雷忽然觉得乌加特的面容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他走近两步，仔细观瞧，除了一袭白色长袍，他的长相与自己有些许的不同。

“这不是我……”

他想到了卡洛，但这显然也与卡洛有一定的差别。

“这是我来到阿拉德所见到的第一个生灵。”

乌加特笑着说道。

“玛尔大法师？”

萨尔瓦托雷睁大双眼。

“没错，这就是你的先祖玛尔，你应该很荣幸自己与他长的如此相似。”

乌加特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