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原委

欧阳菲娜住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小区里，她是一个人租的小屋，至今还是单身。

雷彬、吉木尹和另外两名警察到时，她还在家里休息。

之前接到警方打过去的电话，欧阳菲娜很是惊恐，看来她也多多少少也感知到自己的危险。

当雷彬一行人来到她的家时，她已经把大部分的行李都收拾好了。难道这是要离开这里？

欧阳菲娜面对警察的到来，松了一大口气。她昨天上完班，已经递交了辞职信。

雷彬隐隐约约觉得欧阳菲娜知道当年的那个事件的具体情况，所以一直劝着欧阳菲娜把当时的情况具体说一下。要知道，这些事对于一个女人而已，其实还是比较难以启齿的。不过眼下哪里还能注意这些细节，不把凶手抓住，她自己本人也会受到性命的威胁。

雷彬很认真的说道，“我知道6年前，你们当时那件事的确比较难以开口，但现在真的顾不了那么多了。你想想，连续3名当年涉事的护士现在都出了事，如果你不把当年的事说清楚，恐怕你也会成为下一个受害人的。”

欧阳菲娜还是很担心受怕，低头不语正思考着。

“你想想之前三名同事的惨死，你忍心看着自己也步她们后尘吗？你也想那样惨死吗？”雷彬加重语气道。

欧阳菲娜想了很久，知道此事终是瞒不住的，缓缓说道，“其实在艾华出事当晚我们都不觉得什么，不过张海青出事后，我们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该来的还是要来。我想，不是我和刘艳艳换班的话，可能今天早上死的那个就是我了。”说着，她因为惊怕，已经两眼通红了。

“当海青出事时，我和艳艳就决定辞职了。昨天刚好是我的最后一班。没想到和她换了一下，哪知道她就出事了。我想，如果不是我和她换班，今天早上死的那个肯定……所以当我得知今天早上艳艳出事后，我想我绝不能再留在这了，所以刚才立刻订了票，我是明天晚上的火车离开这里。”说着说着，欧阳菲娜又哽咽了一下。

“你们6年前和那个天才医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欧阳菲娜停顿了一下，说道，“其实外界传言的我们都和他好过，那是为了帮我们的好姐妹兮兮掩饰而已。事到如今，这无关紧要了。这个天才医生名叫万幸宁，他当时真的是一名天才，尤其是外科，厉害得不得了。可以说，如果当时没有那个事情发生，他一定能成为医学界的一个传奇。可是他刚来医院不久，才华只是在咱们医院得到认可，还没有被外界知晓时，便和我们姐妹的成兮兮好上了。很快她便有了身孕，但接下来…”

吉木尹听到这里，疑惑道，“照理说这是一个好事，他们完全可以成婚生子的嘛。又怎么会发生后来的事呢？”

欧阳菲娜冷笑道，“都说天才和神经病就隔着一层纸。所以平白人家要找伴侣，最好还是不要去涉足非人类正常的领域。万幸宁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他异于常人，可他的脾气和性格也非常人。他尽然对怀孕这件事感到无比害怕和惊恐。起初我们只是以为他是个渣男，随意践踏成兮兮的感情，所以对他有一些语言上的攻击。”

“原来如此，说你们和他发生了一些关系，其实不是指那种关系。传出来，被大家误解了而已。”雷彬解释道。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当时这个事也没办法了，咱们就悄悄给成兮兮做人流手术。”

“你们这是违法的呢。”吉木尹怒道。

“没办法啊，当时我们都以为万辛宁是个渣男，兮兮也是还要找对象的，不能在医院传开，再加上那时我们年轻胆大才会…”

雷彬缓缓插言道，“那意思你们私自给成兮兮做了人流手术？”

欧阳菲娜点点头，低声道，“我们当时都以为万辛宁是个渣男，玩弄我们兮兮感情而已。可是谁知道，万辛宁是很爱成兮兮的，只是他那古怪的性格影响了我们对他的判断。原来他只是害怕怀孕这个事，当兮兮被我们悄悄送上手术台后，他竟然找来了。打开门的瞬间，我们都吓了一大跳……所以…”

雷彬冷静说道，“所以当时就发生了医疗事故。”

欧阳菲娜点点头，缓缓道，“万辛宁抱着成兮兮就离开了医院……几天后，万辛宁一人回到医院，然后他就疯疯癫癫的……成兮兮就再也没出现在医院了。没多久，万辛宁也消失在医院了。这么多年两人就再也没出现过了…因为他们都是孤儿，所以他们能产生共识，彼此对对方欣赏吧。”

雷彬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就因为这样一个情况，艾华、张海青、刘艳艳就会被万辛宁这样残忍杀害么？

“你们当时只有艾华、张海青、刘艳艳和你4个人在成兮兮身边吗？”雷彬问道。

“是啊，手术台只有成兮兮、我、海青、艾华5个人啊。再加上后来闯进的万辛宁。”欧阳菲娜回答道。

不对啊，按照“开膛手杰克”的犯案过程，应该有被害人五名。可现在算起来，凶手只需要杀4个人就行了。那这第五个人是谁呢？

不管怎么说。现在只要保证欧阳菲娜，明天晚上安全上了火车，那这第四个人嘛，就算成功阻止了凶手的连续杀人。而且在这途中，还能利用欧阳菲娜当诱饵，来抓他。

随即，雷彬在吉木尹耳边言语了一些。吉木尹听到后，眼睛都瞪大了，“不行，不行，这样做太危险了，师父…”

“现在只能这样了，一旦让他得手，第五个人是谁我们更无从得知了。所以只能这样才行。”雷彬很肯定说道。

吉木尹虽然听了师父的吩咐，觉得这样太冒险了。不过她相信师父，现在唯一能把这个神秘的凶手抓起来的方法，只有这一个了。她镇静了一下，就先行离开了。

雷彬和另外两名警员一直守在欧阳菲娜身边，欧阳菲娜反而还胆大了一些，今晚也许能睡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