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联想

1888年9月25日，中央新闻社（centralnewsancy）收到一封用红墨水书写，并盖有指纹的信，署名“开膛手杰克”（jacktheripper）。信中以戏谑的态度表明自己就是杀死妓女的凶手，并声称被逮捕前还会继续杀害更多妓女。由于这封信以“亲爱的老板”（dearboss）起头，日后便以此称呼凶手寄发的第一封信。

这是当时“开膛手杰克”杀害第三名妓女后写来的信。

………………

此时，门卫收发室的人，捏着一封本该不必大老远送来院长办公室的信。雷彬一见到门卫室慌慌张张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一定就问题。

一般收发室有信寄到，都会电话通知，即使没有通知到位，也不必这样急急忙忙亲自送信。完全可以的等到院长下班，离开医院时递给他就好。这里，一定出了问题。

果不其然，等雷彬和吉木尹追到时，这封信果然和“开膛手杰克”一样，是和这几天被杀的护士有关。

信上写着，这些护士都是他所杀，排头写着“亲爱的所有人”，署名竟然写着福尔摩斯。

呵，要知道，“开膛手杰克”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而“福尔摩斯”这个人是柯南道尔小说里的人物。不过，后世有人称福尔摩斯本来就是以开膛手杰克为背景创造的人物。而且柯南道尔在创作福尔摩斯时，正版《福尔摩斯探案集》里有意回避了这个问题。

后世的人，创作出了其它小说、电影电视剧来解释过这一现象。还好雷彬这几天严重追了关于福尔摩斯和开膛手杰克的资料。

开膛手谋杀案发生在1888年8月到1891年2月。这时候，福尔摩斯正处于事业的巅峰，享有国际声誉，苏格兰场被迫承认他们常常如此遇到困难的时候经常来找他咨询。在这桩十九世纪的经典谋杀案中，警方和内政部都无计可施，甚至女王也向内政大臣发出抱怨（女王担心，侦探部门并不像他们表现得那么有效率），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表明，犯罪侦查领域公认的大师接到了咨询，甚至他和华生是否讨论过案子都无法确定。

这就是整件事情吗？认定没有咨询过福尔摩斯有关开膛手杰克一案，这肯定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什么有说服力的理由说明他为何无法接受咨询，或者他和华生在贝克街壁炉旁谈论犯罪和罪犯时为何没有涉及这一话题；为什么华生不曾在自己的记录里提及这桩案件呢？

不得不得出这样的结论，他有意禁止提及任何有关开膛手杰克案件的事情。为什么？我们处于迷雾之中，就是那位东区杀手游荡在其中的、难以看清的迷雾。第一桩谋杀发生在1888年8月，最后一桩在1891年2月。开膛手案件本身的资料已经由唐纳德?麦克科米克先生（donaldorick）充分整理了，收录于《开膛手杰克的身份》（theidentityjacktheripper，贾洛德斯，1959）一书。其中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位享誉世界的咨询侦探曾经帮助揭开那位难以捉摸的凶手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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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膛手受害人之一安妮?查普曼的案子，谋杀发生在1888年9月8日，有许多证人声称见过一名男子和她同行，或者在谋杀发生的汉伯宁街附近看到过那人。麦克科米克先生告诉我们，警方发布过一则通告，公布“所有的描述中最少的共同点”也许这是现代人像拼图的先驱出于这个理由，正如麦克科米先生说的，“忽略了某些证人提及的戴猎鹿帽这一条”。

对我们的疑团来说，这是一条线索吗？猎鹿帽总是和歇洛克?福尔摩斯联系在一起；实际上，许多人称之为“歇洛克?福尔摩斯帽”。他经常戴着这么一顶帽子，应该是无需怀疑的。在安妮?查普曼案件中，有不止一名证人声称，在犯罪现场见到一名男子戴着一顶猎鹿帽，这条事实是无关紧要的。这不过是一种征兆，它将我们的想法指向某个方向。

如果我们从这一暗示得出结论，福尔摩在凌晨五点钟案件发生之后在案发现场附近。那么，我们必须提出这样的问题：其中有什么原因？如果回答说他正在调查这桩案子，我们觉得自己再次面对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在华生的记录中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事情。如果福尔摩斯不是在调查这桩案子，那么，他在1888年9月8日清晨去汉伯宁街附近做什么？这个问题的暗示如此严重，以至于在继续之前，我们不得不停下来谈谈相关的几个问题。

开膛手杰克可能是最狡猾的罪犯，他曾经蒙蔽了警察。他对于伦敦东区和其中黑漆漆的小巷有着充分了解，他借助这些小巷躲避苏格兰场设置的搜索网。他是一名伪装大师，据信有一次曾经扮成女人成功逃脱。他的犯罪特征暗示，他对解剖学有一定的了解。一般认为，他选择受害人是因为讨厌女性，并且他是一名禁欲者，讨厌与性有关的话题从而走向疯狂的极端。

歇洛克?福尔摩斯是一名天才，有冷静的头脑，他的神经时刻紧绷着，需要借助毒品才能放松下来。他对警察抱着轻蔑的态度，常常能解开警方无法侦破的谜团。他对于伦敦东区的知识相当完备，他能将自己充分伪装起来，其他人无法认出。实际上，我们从《歪唇男人》里知道，他常常这么做，这是在1889年6月，也就是说，这时候开膛手案件的风波还没有停歇。《血字的研究》中，华生第一次见到福尔摩斯之前，小斯坦弗告诉他：“我相信他精于解剖学。”后来，华生医生编制一张名为《歇洛克?福尔摩斯的学识范围》的表单时，他记下：“8解剖学知识准确，但无系统。”接下来这条也许同样重要：“9惊险文学很广博，他似乎对近一世纪中发生的一切恐怖事件都深知底细。”（当然，这写在开膛手案件之前）《王冠宝石案》中，小听差毕利提到了福尔摩斯的伪装：“今天他成了一个老太太。差点儿把我也骗了，可我现在应该算是熟悉他的习惯了。”后来，福尔摩斯说：“你以前也看见过我化装成老太婆，华生。但今天最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