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突破口

雷彬起了个大早，好像和陈刚心灵相通一样。两人天还微微亮已经凑到了一块。不过早起的不止他二人，大师姐吴琪珍已经出去做道观的早课了，师父张三也已经在小院内慢慢打着拳舒展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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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彬和陈刚凑到一起，交流一下昨晚的信息。雷彬先把昨晚睡前和姜霍的聊天内容对陈刚说了。

陈刚思考了一会，笑道，“看起来姜霍是有理有据，可这样反而进入了盲区。”

雷彬疑惑道，“何以见得？”

陈刚冷笑道，“前天晚上，也就是昨天凌晨，姜霍说他去幽会了乔泗羽，他真的去了吗？谁能证明？”

雷彬也立刻反应过来，缓缓道，“死无对证。”

陈刚接着说道，“而且昨天晚上我和你去厨房逮宏明法师时，他干嘛突然出现在厨房？他的理由是为乔泗羽找证据。现在想想，觉得这个理由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吧。”

雷彬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姜霍昨晚潜入厨房，实际上才是想销毁证据？”

陈刚不肯定道，“这个说不准，只是有可能。现在什么都还不清楚，一切都只是猜测，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雷彬想了一会，对陈刚说道，“那昨晚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接着陈刚也叙述了昨晚和刘勇牝之间的内容。据陈刚说，昨晚刘勇牝和他进了屋就一直愤愤不平。最后两人慢慢聊开了才知道，刘勇牝很早就知道乔泗羽和姜霍有些猫腻。他也劝过好几次乔泗羽，大家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老乡都托自己要关照她。可她这样以自己身体去换回保单的确有点太过分了。因为姜霍是个大老板，身边接触的都是一些有资产的人，这些人往往保险意识还是比较强，乔泗羽在这些人身上是赚了不少钱。通过姜霍，可以认识更多的人，无形中可以创造更多的财富。可刘勇牝也怒斥过乔泗羽，表面上乔泗羽还是接受这个同乡老大哥的批评，可背地里继续做着她的事。所以像师父生日这种聚会，几位师兄弟都要见面，她和姜霍自然就要隐秘一些，免得刘勇牝看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在问到前天晚上准备的素斋时，刘勇牝很是认真。他对菜肴的执着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昨天午宴总共二十道菜，他和宏明各做了一半。其中九个普通菜和一道“白云苍狗”主菜，宏明也是九道菜和一道甜点。想不到他对菜还是那么记忆犹新。

不过说到美食，雷彬也不是盖的。就在陈刚说到这时，雷彬竟然能一一把昨天中午那二十道菜每一道菜都说得出来，同时把这些菜记录在随身携带的小本上，并把二十道菜划分成刘勇牝和宏明两个厨师的下面。

陈刚这点对雷彬佩服得是五体投地。首先这记忆简直就和照片一样准确，其次这对吃的造就可能世上少有人能比拟的了。

不过，从这里可以看出，刘勇牝对厨艺的热爱，也是胜过生命了。雷彬本来都不相信小师妹的死能有这么复杂，随着局外人陈刚的执着，现在他也逐渐意识到这的确是个问题。慢慢转换自己对事不对人，公平公正的态度。经过昨晚的休息和冷静分析，现在又分享了更多信息，虽然初步显示是这种情况，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仔细一想，却想不到个所以然。如果这一点戳通了，也许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不过雷彬的心态是很好的，想不通的事，他暂时就不想了。既然想不到，那怎么想都无济于事。人的大脑就这么神奇，也许接着忙你的事，遇到一个闪光点，这个点就能突破了呢？所以雷彬很能掌握自己大脑的状况，明知道这点很关键，但此刻就是想不到那去，那就索性不想。接着做自己该做的事，也许下一秒、下一分钟、下一个小时就能抓住事态的关键了呢。

陈刚和雷彬整理好现在的材料，捋清楚了此刻的思绪。差不多时，大徒弟道姑吴琪珍做完早课回来了。一见吴琪珍，她整个人的表情好像自始至终都没多大变化，唯独和张三师傅在一起时，勉强能看到一点笑容，其余时候仿佛就是一个雕塑。

雷彬立刻迎上去，陈刚也紧随其后。雷彬来到吴琪珍面前，“大师姐做完早课了？”

“二师弟有什么事吗？”吴琪珍冷冷道。

雷彬微笑道，“是这样的，经过我和陈局长分析，认为小师妹的死有些疑惑还没解开。现在特意来找师姐，有些问题还需要咨询下师姐。”

吴琪珍把他们带到了自己和小师妹的客房，三人随意简单坐下，道，“你们要问的这个问题我和信玄师父和张三师父都说过了，告诉你们也无妨。”

陈刚好奇道，“师姐您知道我们要问什么问题？”

吴琪珍冷冷道，“至少要问问那天小师妹是怎么突然就跑出去的吧？”

雷彬微笑道，“的确，这是我们想知道的。”

“昨天我把她扶进这间屋，她便躺在了床上。期间一直发着高烧。嘴里稀里糊涂在念着什么。之后突然全身开始抽搐，我觉得可能她病得比较重，当然当时不知道是食物中毒。我正准备出门叫大家来帮忙，她突然叫我了。我便回身凑在她身旁，因为她身子虚，说话声音小，我便俯耳在她唇边，不想她突然劈来一掌打在我脖子上，当时我就晕了。随后醒来发现我躺在床上，可是她却不见了。所以我赶紧联系了大家，之后我也和大家一起寻找小师妹。然后才在树林里见到已经倒地的小师妹，和正在大打出手的三师弟和四师弟。”

陈刚想了一会，问道，“你在房间守着乔泗羽时，有人来看过你们吗？”

吴琪珍赶紧回答道，“有啊，这有什么影响吗？”

雷彬和陈刚同时看着对方，雷彬赶紧问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