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暂时离场

“看来这次战斗只能留在日后了。”

白色的骑士姬停下了即将做出的动作，对着包裹在魔力之中的黑色英灵说到，然后视线投向了东南方。那边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带和高级住宅街。那里就是远坂府的所在地。

“那么，各位再见了。”

话语刚落地，骑士姬的身影的实体就消失了。化作一片以太粒子消失在这个无人的角落里。

从骑士姬的动作来看，停下战斗也不是她原本的意愿，那么就肯定是她的御主使用了咒令的能力了。

所谓的咒令从者和御主的契约成立时，大圣杯会将它的魔力注进御主的魔术回路，自动作成令咒。由于令咒的形状根据魔术回路的特性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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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令是对从者的绝对命令权。比方说，假设有性格上抗拒“虐杀弱者”的英灵。如果消耗令咒下达命令的话，英灵就必定会将之实行。但是咒令的释放也不是毫无限制的。大圣杯赋予御主的咒令也只有珍贵的三次而已。

而咒令除了命令从者之外，就是英灵的能力强化。虽然效果是暂时性的，但其效力巨大。甚至在多个咒令的叠加下，英灵甚至能打破时间轴之外本体的属性，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此外令咒是大圣杯赋予的东西，想增加数量，必须从他人身上夺来，而来源也只有历代参加过圣杯战争的御主才拥有。

在白色的骑士姬离开之后，场面一下子陷入了寂静之中。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结局，原本激烈的对决就这么结束了。

而失去了原本的目标的狂战士又重新暴露在众人的面前，铠甲缝隙深处放出无限光芒的双眸，在巡视这在场的所有人，然后又好像发现了新的猎物，再次燃烧了起来。

他那充满怨恨的眼神紧盯着saber，使saber背后升起了一阵寒气。

“saber全部讨伐……”

仿佛是从地下涌起的声音。像是妖怪在作祟、在诅咒。是人充满怨恨的呻吟，不具任何语意。

短暂冷却之后的黑色英灵，迸发出更加浓郁的诅咒，全身膨胀着杀气，向着蓝白色的saber冲了过去。

本来英灵不仅要用魔力保持自己现出原身，甚至举手投足间都要耗费魔力。尤其在战斗之时所消耗的魔力就会成倍激增。为了提供英灵所需的魔力，御主会从自己的魔术循环之中吸出魔力，源源不断地供给英灵。

而所谓的魔术循环活性化。对间桐雁夜来说，只是被刻印虫侵蚀肉体，让他生不如死的痛苦。

英灵隐身变成灵体之后，魔力的消耗可以达到最低的限度。

就算是这样，雁夜有时也会感到心跳加剧和眩晕。

可是，狂战士实体化给雁夜带来的痛苦是无法想象的。

间桐雁夜体内的异物被唤醒，开始蠕动，并侵食他的肉体，倾轧他的骨头。雁夜体内的假性魔术循环刻印虫，无所顾及地吸取他所能提供的最大限度的魔力，供给狂战士。

此时用痛苦形容雁夜的感觉还不够彻底。身体内侧被别的生物所侵食，魔力被掠夺活着却被蚕食的激烈疼痛，使雁夜感到恐怖和毛骨悚然，又成倍激增。

“啊……”

隐身在黑暗之中的间桐雁夜拼命地忍住了哀叫，并不停地挠前胸以及喉咙。雁夜皮肤裂开，渗血的同时，两手的指甲也在啪啦啪啦地剥落。

更加悲惨的事情是狂战士职阶所要求的魔力比别的英灵要高得多。

虫子在啃噬间桐雁夜的背骨。虫子融入了间桐雁夜的神经。蚕食间桐雁夜的无数虫子，虫子虫子虫子虫子虫子虫子虫子虫子虫子虫子……

“啊……”间桐雁夜在无法忍受之际发出的哀叫，也仅仅是轻轻的呻吟。激烈的疼痛在喉咙处跑了出来。间桐雁夜一边啜泣，一边忍受着体内无数只发狂的虫子的蹂躏。

不过随着白色的骑士姬的撤退，间桐间桐雁夜获得了短暂的休憩，用已经有些模糊的视野，观察着战场，那白色的身影已经了无踪影，憔悴的间桐间桐雁夜，发出了冷冷的干笑。

我做到了。终于让那个高傲的魔术师，让那个经常看不起像我间桐间桐雁夜这样常人的魔术师同仁，丢了丑。间桐雁夜的心中不住地嘲笑远坂时臣和间桐脏砚。我不是丧家之犬。我不会再让别人叫我蝼蚁之辈等等。我可以跟你们战斗，让你们害怕、恐惧……

今夜的战斗到此可以结束了。宿敌archer现在已经撤退了，间桐间桐雁夜已经没有理由忍受痛苦再战了。其他的英灵就任他们互相厮杀去好了。就在间桐雁夜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berserker锁定了下一个目标saber，开始向saber突进。

“住手……回来！回来berserker！”

间桐雁夜呼喊着自己的英灵，传递着他的担心和焦虑。如此简单的指示，从间桐雁夜所站的位置发出可以很容易的传到狂战士那里，但是黑骑士没有任何反映，不动声色。反而因狂战士的兴奋产生的对魔力的需求，又激起了刚刚有所平静的刻印虫，刻印虫再次痛击着间桐雁夜的肉体。

“berserker！给我住手！”

过于痛苦，间桐雁夜的声音已经近乎是大声叫喊。必须使用咒令，现在已经不允许间桐雁夜有片刻的犹豫。被痛苦的洪流所袭击，间桐雁夜用尽了精力努力使自己渐渐模糊的意识，得以清醒。

黑骑士如猛兽一般的气势踢飞了路面的沥青，向saber推进。他的眼中只有saber一人，全身聚满了黑色的杀气。

不用说，saber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立即重新握起剑进入防御。

“呵……”

berserker伴随着紧贴地面的可怕气势，手中的漆黑的长剑带起一道锋利的剑气，向saber的斩去。不过saber毫不畏惧用隐形的剑挡住了berserker的攻击。

“走吧，今晚的闹剧就到这里了。”

看着和saber重新扭打在一起的野兽，李晨星对着身旁的rider说道。虽然这个狂战士并不是原著里的长江骑士，不过作为不懂人心的棉被王，鬼知道saber当初得罪了多少人，没了牛头人酋长的复仇，居然还能在冒出一个黑漆漆的狂战士。

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更何况暗中还有一个卫宫切嗣，拿着狙击枪，虽然英灵对狙击枪这种毫无神秘加层的武器可以免疫，不过李晨星还没有达到可以肉身拆高达的地步。要是被卫宫切嗣偷袭成功的话，那可是亏大了。

听了李晨星的话，rider也没有反驳，直接带着李晨星上马，然后踏空离去，今夜的战斗算是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