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幻影

布鲁斯一直沿着走廊慢慢的走着，他越靠近目的地出来阻拦他的人就越多。他猜得没有错，疯帽商应该藏在所长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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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放倒了又一次扑过来的两个研究人员，熟练的用轻微电流抢让控制他们的芯片失去了作用之后，这所研究院里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经被他揍了一遍。

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着目标走去，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缓慢的走着，从上方漫射下来的灯光在他身后拖出一个影子。

走廊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和布鲁斯的步调完全一致。如果他不是那么了解自己脚上穿的这双靴子，那他真的会以为这是他自己脚步声的回音。

拐过一个弯角停下了脚步，看了看这个通向所长办公室的走廊，和所有实验室的走廊没什么区别，两边分别有着不同的实验室，空白的墙壁上装饰着常人看不懂的抽象派画。如果不是走的时间有点太长了的话，布鲁斯确实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事情。

脚步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是从布鲁斯的背后传来的。藏在披风下面的手中紧握着蝙蝠标安静的等待着来人。

脚步声不紧不慢的从后面跟了上来，节奏、频率和刚才听到的完全一样。

转角处优先出现了一个影子，之后那种诡异的脚步声就消失了，影子说明有人站在转角处。

理论上来说这么推断并没有错，如果他的影子和这个影子没有交汇的话。

“欢迎来到我为你专门准备的迷幻室，蝙蝠侠”

疯帽商诡异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了出来。

布鲁斯从转角处往回走，却发现长长的走廊消失了，他似乎来到了一个几乎相同的转角处，继续走过转角又来到了同样的转角处。毫无疑问这是疯帽商的催眠术，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克拉克和自己都对这片环境进行过确认，并没有那种低频声波存在。

“他在干什么？”

办公室里，一个人看着银幕中一直呆呆站在转角处的人，有些好奇的问着坐在座位上的疯帽商。

“只是陷入了我给他的幻觉”

“你催眠了他？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或许在他找到我的那枚芯片的时候吧”

疯帽商故作神秘的回答着这个问题，他并不想和这个合作伙伴说的太多。就像他一点都不想告诉他这栋研究院已经成为了他的催眠工具。那些被他挂在墙上装饰用的图画，还有被灯光掩盖的一定光波以及充斥着整个研究院与人脑电波频率相同的生物波。

改造这里的时候，他给出的理由是这样可以强化之前的控制效果。

他可没有撒谎，但是催眠这东西从来都不是一桩是一桩的机械化标准配件，根本不存在什么先来后到。

这些东西确实可以强化他以前的催眠术，但是在这栋楼里待久了么自然也会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下一个被催眠的人。

只是，原本以为蝙蝠侠的坚强意志并不是那么好处理的，所以他还特意专门留有备用计划。要知道催眠术这种东西只能在人的意志不坚定的时候才会发挥最好的效果，对于这个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状况，你都无法从他漏出来的下半张脸上看出来一丝痕迹的男人，这种普通的催眠术是否成功，他自己也不十分的确定。

现在那个站在银幕中一动不动的男人究竟是中了他的催眠术陷入了自己的环境，还是又一个等待他上钩的把戏。

“那个人怎么处理？”

“谁？”

疯帽商正在思考的思路被他那个不太满意的合伙人打断了，语气自然有些不太好。

“大都会那个名人”

他可没想到会把超人引来。

“他？没关系，他也一样会中招的”

“他和地球人的生理结构类似？”

催眠术在不同的人之间都会产生差异效果，更何况是跨物种只是看起来像人的家伙。

“很类似，我曾经催眠过他”

那可是疯帽商可以吹嘘的资本了，但是在他看来那实在是构不成挑战。太过强大的结果就会让人变得单纯，催眠超人可比催眠蝙蝠侠简单得多。

“对了，你去把他带过来吧，记得捆好，幻觉困不了他太久的”

疯帽商觉得差不多了，他不认为蝙蝠侠会一直被困在幻觉里，他们交手了很多次，每一次都被他找到方法破解了自己的催眠术，在他没有反抗能力之前最好快点限制住他的行动。

“我？那你呢？”

“我去接另外一位客人”

疯帽商一边说着一边向着一面光秃秃的墙壁走了过去。

一直站在拐角处的布鲁斯，自然不会知道任何关于疯帽商的猜测，但他知道自己中招了。

什么时候的事？从他一开始进入的时候就中了催眠术？还是说这条走廊里有问题。

为了减少自己被催眠的可能性，布鲁斯有仔细的研究过催眠术。声音、色彩更高级的就是直接利用设备对脑电波进行读写的洗脑。如果是这样，那么条走廊上那些怪异的抽象画恐怕就是关键点。

布鲁斯停下了脚步，虽然他感觉自己在走，但是自己很可能完全没有任何的动作。

走廊里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那和他的频率完全不同。布鲁斯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没有任何催眠术或者洗脑都是完美无缺的，肯定有一个突破点，他和疯帽商已经斗过很长时间了，他现在需要的是足够的耐心和敏锐的观察力。

没有给他太多时间等待，那个红色的影子很快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那张熟悉的面孔，熟悉的面具还有那熟悉的桀骜不驯的表情，布鲁斯下意识的就差点把那个男孩的名字喊出来。

红色的身影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迅速的通过他的身侧消失在了他后面无止尽的黑暗中。

布鲁斯急忙转身追了上去，但他的双腿却像是被毒藤的藤蔓所缠绕，根本无法迈开。

从男孩消失的地方一束光射了过来，将这片空间瓦解殆尽。

视觉再次回复功能的时候，那个他一直在找的人还有另外一个他猜测可能是他同伙的家伙，两个人正站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的模样，让疯帽商的那张丑脸变得更加扭曲。除此之外那个被他打发去找赃物的家伙也安静的站在疯帽商的后面

“看样子醒了，你捆结实了？”

疯帽商凑的差点直接把脸贴在布鲁斯的面具上，确定看见他的眼神回复正常之后问道。

“当然”

“嗯我们又见面了，老伙计”

疯帽商丝毫不在意他的伙伴口气不善的回答，只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胜利果实”上。

“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布鲁斯压用着蝙蝠侠特有的声音问道。

“嗯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的声音到底是机械合成出来的，还是说是你可以自己变声成这样的”

疯帽商与其说是对蝙蝠侠的声音到底是从哪来感兴趣不如说是他对那个可能埋入蝙蝠侠喉咙的机械发生器感兴趣。当然前提蝙蝠侠的声音真是机械合称出来的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

完全没有理会疯帽商问题，蝙蝠侠继续问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想做什么？？你难道不觉得那些科技啊，古董啊，珠宝啊居然在那些完全没有任何理想的人手里根本就是浪费么？我只是在帮它们发挥他们应该有的作用”

“卖掉它们就是帮它们发挥作用了？”

蝙蝠侠言语中带着嘲讽的口气说着，他已经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警笛声，看样子戈登终于找到这里了。

蝙蝠侠的听力要比常人敏锐的多，但是疯帽商这些常年与警察打交道的罪犯，对于警笛声音的敏感性也不会很差。

“该死的警察，我和超人去搬东西，你解决他”

疯帽商给他的同伙下了个命令，之后转身向着超人走了过去。

“等一下，你让我解决蝙蝠侠，然后你打算跟超人带着东西走？”

戴维斯可不是什么笨蛋，有超人在，疯帽商和那一大堆的东西全都可以一次性被搬运走，而自留下他一个人对付蝙蝠侠和即将到来的警察？他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别告诉我你解决不了一个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人”

“我觉得他解决不了一个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蝙蝠侠”

疯帽商的话音还没落下，一个声音就从他头顶传了过来，在疯帽商反应过来之前一只有力的手臂就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没被催眠？？！！”

疯帽商吃惊的看着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问道。

戴维斯察觉不妙转身想跑，却被蝙蝠侠一脚给踹倒，原本捆在蝙蝠侠身上的绳索被拆了下来，用来将戴维斯和疯帽商捆的结结实实。

两个人从窗户上看着冲入研究院院子里的警车，克拉克问着：

“我送你回去？”

“我的车在附近”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