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通往天堂之路的养路费

第457章通往天堂之路的养路费

初期的忙乱过后，伊甸的各项工作渐渐走上了正轨，随着经验的充实和机构的完善，居民的涌入和接待安置工作形成了良性循环，有些三天前刚刚获得户籍的国民已经在为今天新进的国民搬家盖房子做饭了，而一周前加入的国民则拿到了第一笔周薪——印有刀盾、奇幻花和肥猫图像的伊甸铸币。几乎所有新加入的国民都对伊甸的高效行政体系印象非常深，老匡也是看得一个劲感叹，回想起以前随便上哪个政府部门办点屁大的事都要耗上一整天甚至几天几个月，那简直是谋杀公民的生命。

工作走上正轨后沃克开始游刃有余地处理各项事务，也能抽身参加剪径了，而老匡比沃克还要忙一些，毕竟要他处理的事务都是非常态性的，件件都要动脑子。不过和一帮高手去剪径还是很有乐趣的，而且这些高手自己都要拉拢，所以老匡总是尽量抽空去参加剪径，同时还要刺激刺激杰西卡，给她留下一个“我带队时队员毫发无伤，你带队若有损伤，那你便不如我”的念头。杰西卡的性格最是不甘居人下，所以她明知老匡在耍心眼，却依然用心带队，不愿损伤队员落了下风。

剪径队伍不断东进，就像当年开发新大陆的殖民船队一样给自己的国家带来了无尽的财富。一方面，剪径队用酒和食物从路过的蛮族住民部落那里换来了大量的矿石、金属、土特产、冶炼技术以及矿藏合作开采和劳工输出协议；另一方面，盘踞在矿区的各种boss一个接一个地被干掉。随后就是一系列完整地流程——搭建大型传送阵，由伊甸部队肃清剩余小怪物（顺便练兵），留守少量部队警戒（他们的任务只是撑够十分钟。等到援军到来），构筑矿井，搭建工棚，修建高炉，矿工采矿，冶炼矿石……净土传送阵的白光昼夜闪个不停，将成吨的金属源源不断地送回本土。

与此同时。庞大的就业缺口和丰厚的酬金也吸引了大量的外来人口源源不断涌入伊甸定居。作为世界上最高效、最完善的户籍管理系统，好汉们详细登记了每一个公民的姓名、性别、指纹、身高、体型、口音、行走步态等信息，并与已掌握的驭海者成员信息作对照。可以说间谍在伊甸是几乎没有发展空间的。已混进矿工队伍的两个隐刀成员已被督察部成员严密监控，他的通讯水晶也被装上了窃听魔法阵二十四小时监听，并由此顺藤摸瓜地发现了潜伏在伊甸的另外几个间谍。不过老匡并不急着抓捕这些家伙，他要等着用小鱼钓更大更多的大鱼。

从四月份开始。外来人口中蛮族住民的比例开始上升。原因是受剪径宣传队鼓动的蛮族部落住民和先前那些带着礼物衣锦还乡的蛮族工匠开始拖家带口地陆陆续续迁居伊甸了。这些蛮族住民有的带着老婆孩子来，有的带着兄弟姐妹来，有的则干脆拉了整整一族人来，男女老幼高矮胖瘦可谓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过这些形形色色的蛮族住民却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个个都是冶矿打铁的一把好手。

玛斯沃尔大陆什么都缺，唯独金属不缺，蛮族世代与金属为伍，在冶铁炼金打造武器方面手艺比人类工匠普遍高几个档次，随便找个拖着鼻涕的小孩子出来。说不定都比人类武器铺里的工匠手艺好。这并不奇怪，要知道蛮族小孩子的玩具可不是什么木刀木剑。而是真正的金属武器，很多武器都是小孩子自己动手打造的，在他们看来，玩金属可比玩泥巴有意思多了，而且出去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怪物偷袭，拿着金属武器还可以自卫，若拿着其他玩具则有可能送命。

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又有哪个会对金属陌生呢？就算死去的兽人骷髅，残存的少量记忆中都保留着打铁的技能，可见打铁已经成为蛮族住民的本能之一了，所以来到伊甸的蛮族如果去考铁匠职称，人人都能评上中高职。不过老匡并没有打算让所有蛮族住民都去打铁，他为蛮族提供的高薪职业除了打铁和参军之外还有第三种——返回自己的部落，将其他同族拉来伊甸定居。拉拢蛮族住民的活儿只有交予蛮族去干才能干好，如果派人类去效果差不说，没准还会遇到危险。另据不可靠消息，一些蛮族部落已经开始准备去圣山朝圣了，现在多拉来一个蛮族，今后圣战的实力对比就会向伊甸倾斜一分。

在安置蛮族住民方面，老匡并没有奢望他们一来就能与其他人类住民和谐相处，而且在蛮族内部，不同种族之间也一样存在着种族歧视，因此老匡在制定宪法时已经专门为蛮族开辟了几个自治区，自治区的行政等级相当于行省，蛮族通过自行选举行政长官和自己制定法律来实现自治，但自治区制定的法律不得与伊甸独立王国的宪法相抵触，除此之外，王国仅派驻特派员协助行政长官处理自治区事务。

四月一日，驻攀云城的情报观察员传来消息，驭海者精英和奥斯汀陛下的精锐部队已尽数从攀云城撤离，在攀云半岛驻扎的只剩下一些凑数的贵族私军，而且这些私军和皇家海军都龟缩在攀云城附近，神罚之桥已经连续数日没有发生战事了。从种种迹象判断，联军已经暂时放弃了对神罚之桥的争夺，老匡对此状况非常重视，和林娜等人商讨后向督察部额外划拨了一笔资金和人力，驭海者如果真的放弃了对神罚之桥的争夺，那么下一步很有可能把矛头指向伊甸，必须加紧对情报的收集才行。

四月三日。潘老板以私人身份秘密访问伊甸，携厚礼感谢老匡为他治愈腿疾。老匡在中央城堡设国宴款待潘主席的到来，韩扬和沃克特意从玛斯沃尔大陆赶回来参加招待宴。宴会上潘依然没有半点领袖的架子。和大家喝酒叙旧，给所有人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酒至半酣，潘还提议和沃克再进行了一次长跑友谊赛为大家助兴。沃克推脱不得，最后仍以一年前的水平和潘比试——一是为拍领导马屁，二是为了隐藏实力，结果自然是输给了双腿完好的潘。不过似乎双方此刻都对比赛结果不太在意。跑完之后大家又聚在一起继续喝酒。宴会一直进行到深夜，散席前潘向老匡透露平行者内部三派合并进展顺利，平行者恢复一统的那天指日可待。老匡对此表示最诚挚的祝贺，然后备回礼亲自把潘送回了采离镇。

然而并不是所有访客都会受到伊甸的欢迎。四月七日，奥斯汀帝国人事院派遣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来到伊甸，声称卢俊义的爵位和伊甸的土地都没有经过奥斯汀陛下的册封。独立王国的成立更是违背了帝国宪法。要求独立王国必须立即解散否则后果自负云云。老匡闻言大笑，伊甸三月一日立国，帝国直到现在才作出反应，可见官僚体系的运作是何等迟缓，也从侧面说明了奥斯汀帝国内部现在自顾不暇，对各地军阀纷纷宣布独立的局面没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否则的话面对自立为王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直接派兵来打就是了，哪里轮得到人事院的人来说废话？

对方这么做无疑是想探探虚实。老匡也不正面回应，同样遣了个芝麻绿豆官员答复将“尽快”向上级呈报。“尽快”是多快？那就只有天知道了。反正奥斯汀帝国也不会真的等伊甸的答复，因为伊甸现在的态度本身就是一个答复。下一步，对方采取拉拢的态度也好，采取威胁的态度也罢，伊甸都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都是车到山前的事情了。现在伊甸要做的，只是让发展这趟列车飞驰得更快一些、更稳一些。

四月十四日，一个带着双“四”的日子，剪径队伍东行直线距离一千三百公里，累积行程达到了三千公里，创下了“安全剪径五十天”的佳绩，不，应该说是奇迹。在玛斯沃尔大陆剪径想要不死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一支数十人的队伍历经无数恶战却未死一人只能用奇迹来描述。

创造出这个奇迹的原因有三，一是因为队伍中时时有蛮族向导指点，二是杰西卡带队有方。杰西卡先前跟着驭海者探险队在异大陆探险，小姑娘勤学好问，经验丰富的领队和队员将多年积累的知识统统告诉了杰西卡。杰西卡的记忆力足以和机器人媲美，冒险知识过耳不忘，她又聪慧善思考，不但善于把知识转化成自己的经验，而且还善于发现和改造已有经验中的不足之处。剪径队成员固然越练越强，杰西卡的探险和指挥才能也得到了大幅的提升，经过一个半月的剪径，杰西卡已经清楚地了解了每一个队员的性情、癖好和特长，指挥起来愈发得心应手。

不过剪径不死人的最重要原因并不是上述两则，而是所有队员身上都揣着极品良药——肥猫“亲身”制作的“生死人肉白骨天堂打烊地狱关门阎王退避天使绕弯太上老君流口水祖传秘制独门配方龙虎大力丸”。

龙是指龙血，虎是指肥猫，祖传那是扯淡，不过秘制独门配方倒是千真万确，放眼两片大陆再没有一个人能仿制出老匡发放给会员的这种大力丸，要知道老匡制药的原料原本就是千金难买的良药，凝练提纯药品的机器又是他的身体，这种专利谁也别想盗版。

大力丸是老匡除了龙甲、精金武器外的第三样收买人心的宝贝，而且效果比前两样宝贝还要好——常在怪边走，谁能不流血？而利器坚甲，又怎能比自己的命值钱？不管队员受了多重的伤，四肢俱废也好，五脏移位也好，胸腹被穿了几个大洞，脖子被割断了半截……只要当时还没咽气，一颗大力丸下去立刻就能吊住这最后一口气，随后伤员会被紧急运送到最近的传送阵。回到伊甸由老匡施展再生神术，最后转危为安。如果队员伤势极重而老匡也在队中，那老匡也会当场施术救命。不过受玛斯沃尔大陆魔法乱流的影响，再生神术的施展会变得很困难，效果会大打折扣，只能让伤势多稳定一段时间，随后依然要返回哈维斯特大陆施法才能让其彻底脱离危险。

当然，大力丸和老匡的再生神术也不是万能的，如果会员被切成了十七八块或被捣成肉泥。那就算神仙在场也回春乏力了。老拜伦给的蛰魂戌塔里没有墨平子弟驻守，想用生之塔暂时收录逝者灵魂也不行，因为其魂魄会直接进入无间狱。结局依然是魂飞魄散。好在这种惨剧至今尚未出现，剪径队员的体质都极其强悍，普通怪物想要瞬间杀死他们几乎没有可能，而如果队员被围攻遭受重创还没有队友援助。那就是指挥的问题了。老匡和杰西卡都不会允许这种问题发生。

大力丸让伊甸在钢会会员心目中原本就极其重要的地位又上了一个档次，达到了不可或缺的地步。可以预见，在剪径行动完成之后，将不会再有人原意在没有伊甸支持的情况下进行任何行动——没有周全的指挥，没有坚甲护体，没有利器杀敌，也没有起死回生的灵药和神奇的法术保障生命，与敌对阵会变成何等痛苦的一件事？奥克特在老匡用大力丸救活第一个濒死的钢会成员后就彻底崩溃了。他意识到先前答应与伊甸合作是一个重大的错误，而且这个错误根本无法弥补。目前唯一的出路就是改变自己对待伊甸的态度。当晚奥克特就主动把移魂法阵的原材料配比、绘制方法等所有相关信息都无条件地告诉了老匡，然后又让莫妮卡把极限网的最高管理权限与沃克共享。而老匡也没有计较奥克特以前的抠门，只是拍了拍奥克特的肩膀：“好兄弟，大家以后精诚合作。”

“大家以后精诚合作”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既往不咎但下不为例，也可以理解成“好好改造，重新做人”。黄毛奥克特张了张嘴，先前的贫嘴此刻却说不出一句话，只好咧着苦瓜嘴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一旁的杰西卡看到奥克特的表情，当场就笑出了声，老匡也不再理奥克特，趁机拐弯抹角追问杰西卡驭海者高层的信息。

杰西卡被老匡缠了一个多月也烦了，终于松口将她所知的驭海者人员情报告诉了老匡，好汉尽数记下了所有资料，立刻在伊甸独立王国公民档案数据库中进行对比。目前督察部在伊甸外来人口中仅发现了两个隐刀成员，谁也不知道伊甸国民中还有没有驭海者的漏网之鱼，毕竟伊甸独立王国的公民总数已经超过了三百万，并占据了哈维斯特大陆近四分之一的金属制品市场，而且金属市场份额和国民总数这两个数字还都在飞速扩大之中，驭海者绝不会轻易忽视这样一个迅速崛起的力量。

此外据杰西卡透露，近来驭海者吸纳了几个在现实世界中非常富有的玩家加入组织，他们的作用不可小觑。在通讯方式极度落后的玛斯沃尔大陆，这些玩家可以通过下线使用卫星电话的方式迅速传递信息。尽管目前离开牧场世界下线需要很繁琐的步骤并需花费不少的时间，而且现实中的通讯网络也几近崩溃，但不管怎么说，这种信息传递方式总比让信使手持信件跨越穷山恶水要快捷和安全得多。窃听法阵可以监听牧场世界内的通讯水晶，却对现实世界中的卫星通讯无能为力，因此一旦有这样的玩家潜入伊甸，督察部必须及时找到他们并设法给他们植入风宿草，然后将剩余的事情交给天凯武的手下去办。

这边好汉忙着进行档案清查，那边老匡已经把移魂法阵的资料交给了天凯武。天凯武拿着图纸看了一会儿，笑着拍了拍老匡的肩膀：“像小孩子玩具一样简单，放心，我很快就会把它造出来，如果图纸是正确的话。”

“图纸应该没问题，”老匡也笑了：“奥克特已经彻底缴枪了，给我份假图纸对他来说有害无益。顺便还要感谢你出的主意，对于没钱的家伙。用钱砸晕他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嗯，不过造出样品是一码事，大规模制造和销售又是另一码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哦？怎么讲？”

“第一。移魂法阵本身并不发杂，但它所用的魔法耗材我们没多少库存，其中最缺乏的是魅影蕈浆、月光宝石和克里斯多水晶。”

“魅影蕈在地下有很多，剪径队伍马上就要抵达玛斯沃尔大陆上最大的地下城克莱克特城，在那里收集也好、与矮人王国交易也好，都能弄到一大批。克里斯多水晶在克莱克特城也有，不过月光宝石嘛……那是暗夜精灵月光井里出产的玩意儿。要想多找点的确有困难。”

天凯武摆摆手：“老伙计，我这儿没有月光宝石，但我可以给你提个醒。月光宝石不是暗夜精灵的玩意儿。而是精灵的玩意儿。别忘了，暗夜精灵是从精灵演变而来的，精灵部落会消亡，但是每个精灵部落都有的月亮井却不会消亡。如果能在玛斯沃尔大陆找到精灵部落的遗址。我想历经千年的月光照耀，井底积存的月亮石应该已经快满溢出来了。”

“噢！多谢多谢！我这就去问黑月……”

“别急，我只说了第一个困难，还有第二个呢。你有没有想过最先使用移魂法阵的都是些什么人？”

“嗯……钢铁兄弟会的机器人，这个数量太少，不提了。还有……快要饿死或冻死的穷人，他们在现实中一无所有，不会吝啬用自己所剩无几的财富和生命去赌一场新生。”

“哈。一无所有的穷人！我听九月说过你的想法。怎么说你好呢？从人类标准道德观来评价，你是个好人。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用什么来购买移魂法阵？即使批量生产，移魂法阵的制造成本也要一百金币，那可是十万元啊，有十万元的话，他们完全可以去订购一个让他们避免饿死或冻死的生物舱，何必来买什么从未听说过的移魂法阵呢？难道你想向亿万人免费提供移魂法阵吗？”

“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老匡正色道：“我打算用移魂法阵帮一些人摆脱死亡，那只是因为我觉得现在我有这个能力。不过我不会去做救世主，也不会去做我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因为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生存而奋斗，所以救他们的应该是他们自己，而不是别人。”

“很清晰的思路，”天凯武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么说你只是为他们提供一条自救的路而已，被救的人理应用自己的奋斗来购买他们的新生。至于那些获得新生后仍不愿为自己的生存而付出的人——你打算让他们下地狱？”

“下地狱？不不，我只会将他们钉上耻辱柱。要知道，下地狱要用锢魂法阵，那玩意儿的使用费也不便宜呢！”

“哈哈哈哈……”

二人一起大笑起来。天凯武边笑边摇头：“匡，我真是服了你，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越发能感受到你的妙处。那么，你计划中的移魂法阵……”

“定价五十万。”

“百分之四百的利润，很好……”

“是很好很强大。要知道生物舱只能让使用者受益几十年，而移魂法阵却可以让他们受益几百年，所以十倍的效果只要五倍定价是很仁慈的。而且我说提供一条路，但没说不收养路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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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的仁慈可以照亮整个大陆。”

“研究经费不能回收的话，天才也开发不出造福人类的科技。如果你能对移魂法阵进行更彻底的研究，我们还可以提供普通版和豪华版两个版本的移魂法阵，就像游戏头盔和生物舱那样。豪华版自然先从老得走不动路的富婆富翁那里开始推广，他们有钱，却没有多少时间，要知道，把遗产留给子孙会让他们养成不劳而获的惰性，捐给慈善机构会造就一批只知道伸手要钱的流浪汉和蛀虫，只有给我们，才会推动社会进步。”

“哦，你的仁慈可以照亮整个天空。”

“至于没钱的人，可以分期付款，首付底线五万，可以用实物抵押，有特殊才能的也可以特批，这些特殊条件可比购买生物舱要优惠多了。获得新生后在两年内偿还余下的部分，利息当然要照算。所有获得新生的人都有义务做活广告为移魂法阵唱赞美诗，通往天堂的大道入口总得有个明显的路标吧？自己进了天堂，也要帮助别人是不是？”

“好吧，你的仁慈已经开始照亮整个宇宙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