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人言亦言

洛天起来后，身后还跟着一个小拖油瓶安小慧，安小慧对洛天的神奇已见怪不怪了。现在茅屋中换了一张新床，非常大，并且睡在上面很是暖和。而且睡在洛天特意打造的黄花梨木床，还能巩固她们的修为，现在安大娘和安小慧都知道洛天的厉害，在别人眼中珍惜无比的东西，在洛天这里就成了常用之物，显得毫无价值。

黄花梨木是洛天在洪荒时栽种的，并且打造了好多个，并且都是后天法宝，能大能小。狐狸皮、老虎皮、貂皮、豹皮均，天蚕丝更是多不胜数，而且在各种世界中收集的床也不少。不过洛天很懒，也只有青岚院才有这种床。均用于客人之用，凡是他的女人，其睡的床都非常上档次。

就是睡在上面也无灾无病，只是徐佛、柳如是不知道罢了。而且四大名琴他都有，全部留在了青岚院。四大名琴对于秦淮八艳而言吸引力不是一般大，几乎天天待在青岚院弹琴，就是为了享受四大名琴带来的音质特效。

现在洛天在这个茅屋不过是凑合一下，又不是要在这里安家落户，所以洛天才懒得打造。当大家时，黄真原先以为很平常，还有些鄙视洛天胜过过于简朴。可正是开放吃菜时，便察觉到盘里的菜竟能提升人的内力，太不可思议了。

冯难敌感受到内力隐隐有所增加后，立即狼吞虎咽，好像乡下土鳖一样。黄真开始没有意识到，但是当着洛天的面不好发作，可几杯酒下肚后，立觉不妙，方知洛天给他们吃的东西何等珍贵，用钱也不可能买不到。

师徒俩发现这个现象后，立即争抢起来。就连安小慧都露出非常鄙视的眼神，黄真是个商人所以脸皮非常厚，但是冯难敌平时看起来尊师重道，但遇到这种能提高修为的东西，也顾不得师慈徒孝了，狠命地抢吃，后又听到安小慧不满道：“我还没有吃饱？你们比我家还穷，吃这么多。”

安小慧也是跟着洛天后日子才舒服起来的，以前就是吃桌上的东西，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而且洛天带她去华阴县买东西，洛天向来是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她喜欢而没钱买的布娃娃和木偶全部买了，现在床上还有一个大布熊和一个大布娃娃，每天晚上安大娘抱着洛天睡，她只能抱着达布娃娃睡。

黄真瞪了冯难敌一眼，警告弟子悠着点，切莫贪吃，小心吃撑了今天无法上华山。可冯难敌似乎没有看到师傅的眼神，而是自顾自地吃着，直至肚皮圆鼓鼓的后，安小慧一脸的不高兴，嘟着嘴不吃了，只拿起一只鸡腿吃了起来，洛天很快吃完，安大娘也吃完，黄真和冯难敌脸色有些拉不下来，想问一下，又怕洛天嘲笑他是个小土鳖，是个乡巴佬，所以就默不作声，听着安小慧说着各种菜式。

安小慧道：“大哥哥，他们就是吃货！”

安大娘狠厉地瞪了安小慧一眼，低声道：“黄大侠乃穆老前辈大弟子，深得穆老前辈真传，已是华山下一代掌门不二人选。人家见识非凡，这是坦然相待，没把我们当外人。”

其实安大娘亦觉得这话有些不靠谱，她也知道黄真如此作为，其实是昨晚被丈夫几巴掌打怕了的，所以今天才会有这样的谦恭态度。而且桌上的采都是洛天拿出来的，指点她做的，并且她感觉菜中的灵气甚微，若是不重视察看，极难探寻到。

可安大娘不重视，乃因她天天和洛天双修，修为暴涨，早已进了先天境界，身体更是渐渐地被洛天改造过来，早已脱离了凡胎，而是在孕育灵体，只是安大娘不知道而已。

洛天摸了摸安小慧的头，笑道：“他们要是不珍惜，那他就不是铜笔铁算盘黄真了。而且我们家的菜可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属于洛家独有的物种，对身体有着极大的好处，至少胜过千年人参和千年灵芝。”

安大娘惊讶道：“真的这般珍贵，我……岂不是浪费了，好多叶子都被我扔了，我……”

洛天偷偷地指了指后院垃圾桶，安大娘、安小慧寻着洛天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黄真和冯难敌两人正把垃圾桶倒了出来，然后把那些没有腐烂的各种看似野菜的植物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当时黄真和冯难敌不知道这些菜的珍贵，而且安大娘也没有说，所以他们就选择了非常好的部分，丢弃了大半，现在才觉得庆幸，这些东西只要拿回去，好好清洗干净，再精心炮制，至少对师傅的修为有很大好处。

至于开口向洛天讨要，这种事情他开不了口，而且他与洛天不熟，能留下来吃一顿饭，也是看在安大娘的份上，不然洛天绝对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

洛天笑道：“怎会浪费，对于我们来说，这些都是垃圾，可对于他们而言，却是珍贵无比的东西。”

安小慧道：“难怪他们吃的时候就像饿死鬼投胎。”

以前对华山只能高山景仰，若能拜在华山门下，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了。但是现在却翻转过来，反而是黄真高山景仰她们。当然也知道这是洛天给她们带来的身份变化，并且现在颠簸流离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瞧着两人视若珍宝的垃圾，洛天莞尔一笑。他倒没有瞧不起黄真，而是觉得这个家伙的确适合做一个掌门，至少比穆人清适合得多，掌门并非一定要是武功高强，只要能统领本派弟子发扬光大，壮大本派实力，这才是真正的掌门人选。光是武功高强顶个屁用，若是不知变通，顽固不化，反而会让一个门派渐渐地式微下去。

黄真给洛天的感觉不像一个武人，反而像个老辣而脸皮厚的奸商。黄真和冯难敌面露喜色，好像见到了稀世珍宝似的，眼睛都眯成了缝隙。忽然抬起头来，一只小鸟从空中飞过去，不过却拉了一泡屎，直接落在他头顶，黄真脸色一红，狠狠的瞪着飞去的小鸟，心中大恨，他的完美形象再也没有了。

冯难敌做为弟子，当然把装起来的宝贝收了起来，遂又放在怀里，他绝不容许有人弄坏他怀里的东西。但见安小慧鄙视的目光，冯难敌装作没有瞧见，反而露出了一丝憨厚的微笑。

当洛天把小毛驴叫来，安大娘、安小慧和洛天骑在这个瘦巴巴的毛驴背上，两人则是一前一后，黄真在前面引路，而冯难敌则在后面紧跟着小毛驴。

黄真引开适才的尴尬，错开话题道：“袁都司可惜了，有他在，现在的辽东就不会如此艰难了，鞑子也不会肆虐地屠戮边民。”

洛天鄙视道：“袁崇焕是自取死路，从他杀了毛文龙就已决定他必死无疑，一个堂堂的二品大员说杀就杀，况且他是辽东最高军事长官，而毛文龙却是仅次于他的将领，没有陛下的圣旨，能杀么？”

安大娘惊讶地看着洛天，问道：“可大家都说有袁都司在，那辽东就稳定。而且野猪皮（努尔哈赤）就死在袁都司手中，不然皇太极也不会离间而害死了都司。”

洛天讥笑道：“死了努尔哈赤顶个屁用，鞑子最大的弱点其实就是人口，虽然鞑子战斗力极其强悍，但要学会消耗鞑子的有生力量，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而且袁崇焕吹牛皮，敢在天子面前鼓吹五年平辽，真是天大的笑话，就他那种步步为营，连野战都不敢出去，采取防御态势，世上从来就没有完美的防御，其实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他创立的关宁铁骑并未起到任何作用，并没有消耗鞑子的有生力量，有等于无。骑兵最大的特点是就游击以及集体快速地冲锋，崇祯可是把魏忠贤哪儿抄没来的两千万两银子都砸进去了，得到的确是鞑子入关，辽东根本就没有起到威慑和进攻鞑子的作用。他不死，那谁死啊。”

黄真道：“可袁都司真的没有投靠鞑子啊？”

洛天道：“他确实没有投靠鞑子，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崇祯也知道，为何崇祯还是要杀他，一个不听话的臣子，而且牛皮大吹特吹，把朝挺的银子耗尽，却只杀了个努尔哈赤。而且袁崇焕谈不上民族英雄，虽然没有把粮食直接卖给鞑子，但是他却卖给了科尔沁部，而科尔沁部又把粮食卖给了鞑子，算是间接性的资敌。而且他不敢进攻，只会一味地防守，并且让敌人长驱直入腹地，烧烧掳掠，没有尽到一个军人的责任。况且毛文龙和他的战略不同，就利用中央赋予他的权利和信任杀了，这种人难道不该死么？而且他杀了毛文龙，并未重视毛文龙所在江东真的战略地位，反而帮了鞑子，帮鞑子除去了一个巨大隐患，所以毛文龙一死，鞑子后方再无威胁，放心大胆地南下劫掠，兵困京师。他也走到了人生的终点，百姓凭什么不恨他，那些惨死在鞑子屠刀下的百姓有恨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