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思想

松石一郎举着酒杯来到窗口，看着下面那些一个个算得上富贵的流民，抿了一口酒，心里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叫真正的改革。

"下面那些流民，都是第二批过来的。原来第一批的流民以后，觉得还做这事情掉价，于是召集了第二批人，给他们食物，却让他们只有要饭的命。"

"这！大哥你不是说试验过很多次了吗？"松石四郎也是随着松石一郎的目光再次望了过去。

"听我这么一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对这第二批的流民。"松石一郎小口小口地喝着酒，却是没有回答松石四郎的问题。

松石四郎突然一呆，听大哥这么一说，这些流民其实也不过是一把刀子而已，最可恨的还是那第一批的流民吗？仅仅因为一句话，就可以做到这么大的改观吗？所以自己气愤的又是什么呢？

"前面说的试验也是没有骗你，不过我清理了几次而已。"松石一郎平淡的语气，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听在松石四郎的心里却是心惊肉跳的。

松石四郎想象不到，他这个曾经是他目标的大哥，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表面上看的这么颓废，心里却是让他这个最亲的弟弟都觉得有些可怕了。

"是不是觉得大名没有这么简单，成为王需要的本就不该太多的优柔寡断。"松石一郎好像看透了松石四郎的心思。

这让松石四郎真的很害怕，明知道这个大哥是绝对不会对付自己的，但却是忍不住的害怕。同时也让他好奇他的大哥在除去太子之位后，一直看似颓废的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对了，上次叫你看的父亲他们的历史看了吗？"松石一郎似乎不希望松石四郎脑补太多，于是便换了一个话题。

松石四郎点了点头，在上次被松石一郎教育了一顿之后，他就用心看了看他父亲的成大名之路。

似乎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警戒，所以书写的也是毫不避讳，直接把几兄弟的恩怨说的淋漓尽致。

"我看到，父亲是他们五兄弟里面的老三，而现在却只有一个五叔还跟在父亲身边。"

至于其他三个，自然是因为大名之位的争夺，而被他们的父亲或者自己相互争斗死了。

"你现在还会傻乎乎的认为大名这么好当吗？而且他们五个之前可都是好兄弟呢，要不是最后的大名位置争夺，谁也不知道他们可以这么自相残杀啊！"

松石四郎听完摇摇头，这些事情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了书上，而一些隐晦的也是简单推测就能知道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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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石四郎正视他的大哥，"大哥，我说你当大名并不仅仅是因为你是大哥。一直以来，你都是我们大家的榜样，单这一点就可以成为我相信你的原因。"

松石四郎目光不由朝远方望去，"一直以来，二哥都是一副嫉妒的样子，而三哥虽然读的书多，但却是一副呆呆的样子，五弟就更不用说了，现在都还是一个孩子。至于我自己，我也知道一直学哥只能排在大哥的后面。"

松石四郎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叹息自己没什么用，还是叹息他的大哥变得怯懦了起来，"这是最简单的事情，但也是最能证明问题的事情。"

松石一郎听完倒是一愣，倒是没有想到他这个四弟还不算太傻，还知道分析事情，"最简单的也是最有效的吗？"他也是不由喃喃道。

"没错，大哥只要想，这次的大名之位绝对没有别人可以和你争的。"

"四弟，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松石一郎根本没有听到松石四郎说了什么，只是一直思考着这个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意思。

松石四郎愣愣的，看着握住他双手的大哥，总感觉他们不是在一个世界似的，说的他一句不懂，什么大惊喜。

"四弟，你说要改革，最重要的是什么？"

"力量吗？我看三哥靠着那个神秘人一下就崛起了。"松石四郎试探着回答，经历过这么一次改革，他也是看出了三哥拥有些什么。

松石一郎摇了摇头，"力量，还不是最好的，虽然老三靠着那个神秘人走上了舞台，但现在却也只是这样而已。如果力量真的是最好的，那神秘人就要一直帮助老三，不过等百年之后，铁之国也还是会变回这样。"

"那大哥，你说是什么？"松石四郎也想不出来，不过大哥会这样胸有成竹地问他，就说明心里有了答案。

松石一郎少有的嘴角上扬，"我们想要改革，是因为贵族占据了太多地位，不是占据太多了不好，而是他们占了位置却是浪费了那些资源。"

松石一郎目光看向远方，似乎那里有着他的梦想，"我们需要的从来不是强制性的力量，也不是为了平民谋求利益，我们是为了铁之国可以更好地发展下去。所以我们需要的，就是让发展的效率最大化。"

"大哥你的意思是？"松石四郎前面的每一句话都听明白了，但就是猜不出到底该怎么一个最大化。

松石一郎叹了口气，这个四弟还是有点傻，不够聪明，"那就需要一个规范的制度，让民众全部遵守的制度。不对，应该是一种思想，让民众知道这个世界该如何生存，永远铭记于心，推动他们前进的思想。"

瞥了一眼松石四郎，发现还是一副若有所思，但又懵懵懂懂的样子，"让他们知道怎么成为一个贵族，所有人朝着更高处前进，他们可以放弃，但那只会是一个悲催的结局。"

"可是，总要有像现在这样做事的人，那他们不就一直没有希望了吗？而且这些人也是必须存在的啊。"松石四郎觉得这个事情太超前了，有些不太明白全是贵族的样子该是多么腐败。

"这只是对未来的设想，而且只要敢想，未来怎么就会做不出来，再说了，贵族也不是可以随便游玩的。"说完松石一郎就要走，想要把脑海里的东西全记录下来。

松石四郎听到了一些大概，也是跟上去想要知道怎么一个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