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布鲁茜的内心

“你对蝙蝠侠很感兴趣？”

戴安娜向布鲁茜问道。

“我就是蝙蝠侠，不过是和你们这个世界走向不一样的蝙蝠侠。”

布鲁茜的嘴唇变得越发干裂，她虚弱的说道：“如果蝙蝠侠过来，也许我会亲自和他谈谈，但是神奇女侠，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共同话题。”

“是吗？”

戴安顿了顿，“好吧，既然你不想和我谈关于狂笑之蝠的事，那我们就谈点别的。在我的世界中的蝙蝠侠，你也认识吗？欧米茄，那是他的名字，是你们造就了他，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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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问起了关于欧米茄的事。

“那只是他个人的选择，没有人能操控别人的人生，除非一切是已经注定的。”

布鲁茜的眼睛里微微闪烁着光，“是欧米茄自己造就了自己，成为超级英雄还是超级恶棍，那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没有人从中逼迫他。你知道吗？我的管家以前经常念叨一句话，那就是人生重要的道路上起到关键作用的往往只有几步。也许是这关键的几步路上有人给了他一些指导。”

“谁给他的指导？你侍奉的君主巴巴托斯，还是所谓的狂笑之蝠，让布鲁斯成为了欧米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让我们的世界毁灭，所有人类成为恐惧的食粮吗？”

戴安娜继续向她追问。

“很遗憾，我所能说的就是这些。你想要追寻的真相，需要你自己去调查。毕竟，眼睛看到的才是最真实可信的，对吧？！”

布鲁茜表示自己能说的，就只有这些。

“好吧。”

戴安娜转过头去，她知道关于自己世界的事情，问不出太多了。

“那不如说说你吧，溺亡怨魂。”

戴安娜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她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直勾勾的注视着布鲁茜。

“我听艾瑞克说过，你的世界毁灭了，被亚特兰蒂斯人使用海水覆盖了整个地表，是这样吗？”

戴安娜问起关于布鲁茜世界毁灭的原因。

一提到关于自己的世界，布鲁茜的眼睛就变得冷冽万分。

“那与你无关，神奇女侠。”

“不，实际上我对于亚特兰蒂斯人的所做很感兴趣。尽管我一直认为在海王的带领下，那群亚特兰蒂斯人会克制自己的欲望。”

作为昔日正义联盟的三巨头，戴安娜对海王的态度一直是不咸不谈，对于亚特兰蒂斯人也有些看不惯。

那群鱼人素来高傲，不将人类放在眼中，所以戴安娜一直不怎么喜欢他们。

但她却没想到亚特兰蒂斯人竟然会毁灭世界，让溺亡怨魂所在的世界成为一片死水汪洋，难道性转之后的海王是个不折不扣的碧池吗？

“我的世界或许野蛮而腐朽，但我的一生，都在穷其力量让他变得更好而战。亚特兰蒂斯人的领袖，水行女王来到我的哥谭，说是为了和平而来，但我心知肚明，她们不过是又一群匪寇而已，我们的冲突不可避免。就像你说的那样，也许亚特兰斯蒂人会克制欲望，但我不会信任她们！”

本来不打算开口的布鲁茜，也改变了主意，将亚特兰蒂斯人如何毁灭自己世界的事向戴安娜道来。

“我从不信任别人，更不会相信亚特兰蒂斯人所谓为求和平做出的努力。果然，‘和平谈判’在暴力中破灭了。我的直觉是对的，亚特兰蒂斯人十分凶残！无可信赖的侵略者，这便是他们本来的面目。”

“所以我为她们重新定义了凶残！”

布鲁茜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乎把银牙咬碎，“我杀死了水行女性！这便是对于她们的警示！”

戴安娜点了点头，沉思了半晌，说道：“可惜你的警示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吧！”

“是，我的哥谭被他们淹没。”

布鲁茜说到这里的时候，用复杂的目光盯着戴安娜，“我一直追寻着光，可是那只是遥远的幻影。神奇女侠，你会理解这种感受，因为你和我都是被抛弃之人，我们的世界会一直受难，一直无法好转，这是注定的。因为在我们的头顶，是光明的世界，他汲取着我们的养分。”

“就如同我的溺水，它既可以是积极的，也可以是消极的。我不愿做溺亡的受害者，与俗人一道沉浮，所以我选择了向汲取我们养分的光明世界来开战。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布鲁茜虽然越来越虚弱，但她的话却越来越坚定。

“你本该和我一样的，神奇女侠。我们都是注定被抛弃的人，为什么不向着那个汲取我们养分，心安理得享受一切的世界开战？”

布鲁茜反而质问起戴安娜来。

戴安娜从来都是心智坚毅之辈，当然不会被对方说服，她冷着脸着说道：“这就是我们的不同，我爱人类，我愿意为他们付出，愿意为她们而战，而不仅仅是为了那小小的哥谭。复仇与救赎，我从来都会选择后者！”

“冠冕堂皇之语。如果你所爱的一切全部失去，你会和我一样，为了复仇会疯狂到无以复加！就如同你失去了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想想吧，那对你意味着什么。”布鲁茜对戴安娜的话语充满了不屑。

听到布鲁茜说失去艾瑞克，戴安娜的表情一怔。

是啊，如果我失去了艾瑞克，那么我会选择成为溺亡怨魂那样的人吗？

“爱人类”还是“爱艾瑞克”，究竟哪个在我心中的比重高？

戴安娜陷入了沉思。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也不知道答案。

自己虽然爱着人类，但对于艾瑞克，从当初刚刚离开天堂岛，和他一起并肩战斗，共同对付暗影骑士的时候，自己就不知不觉对他产生了好感。

但什么时候艾瑞克在自己心中的重量这么重了呢？

戴安娜一瞬间变得迷茫起来。

思考无果后，她站起来，向门口方向走去，“或许吧，我不知道怎么选择，但无论是面对什么样的情境，我都会向着好的那个方向去努力。无论那失去的是什么。”

戴安娜的身影距离布鲁茜越来越远，“我们都知道应该选择什么样的道路，但是我现在理解你，溺亡怨魂。但这不代表我对你同情，我还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