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会心一击

“不论叶微微和你们有任何的协议，不要让她冒险，我可以帮你，还有，想办法将她所有的异常都封锁住，不要让任何你们那个方面的人注意到她，我不喜欢，有朝一日，微微也成为你这样子”

当能够让自己勉强站起的那些生机之力被封楚漠慢慢的遵循着感觉输入楚方原的体内时，封楚漠体会着双腿之上的剧痛，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只有面对叶微微的时候，他才会无措，才会行动快过大脑，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其实一直都能够很清醒，便如同楚方原和叶微微，谁也没有告诉他很多东西，他却还是从两个人刚刚那短暂的对话还有两个人前后脚的到来，猜测到了什么。．.

楚方原以为，对方会要求很多，毕竟，他身处的位置，说起来只是国家编外机关，不为公众所知，实则，他手中的权利，真的是很大的，这个位置的人，便是不想要擭取权利都能够有众多的权利在手。更何况，楚方原从来不是没有野心，没有叛逆的忠心之人，那些研究机关的人以为早已经将他洗脑，实则，这么多年，他宁愿让自己的身体崩毁的更快，到底还是抵御住了脑袋中那些控制的东西。

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随着封楚漠输入体内的某种生机，已经衰竭的五脏，乃至于灵魂，都稍微有了些起色，天知道，楚方原费劲了心思寻找救治的方法，一直没有得到进展，便是因为不论什么奇珍异宝，最多能够救治他肉体上的伤势，却救不了他灵魂的损伤，而现在，封楚漠做到了。

封楚漠做到了，所以，封楚漠即便要求更多的，对他自己有利的，比如让他家族的事业更进一步的要求，楚方原其实也有人脉能够做到的。

“你难道不要求我帮你们封家牵线吗？虽然你在体制内有关系，可是，相信我，我能够让你们封家更进一步。”

“封家如何，我自己有数，你只要能够让微微顺利脱出那些人的视线，我便可以帮你根治你灵魂处的损伤”

封楚漠面色惨白的吓人。和楚方原，却只是要求着这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楚方原此刻对着封楚漠，突然间就觉得有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此刻，面前的男人做了这么多，也只要求一个叶微微的安全，却是让他更加有种既视感了。

“我们以前，认识吗？”

楚方原忍不住问了这样一句。

“这通常是异性搭讪的句子，我们是同性，所以，楚先生，我们以前从来不曾认识，好了，可以帮我个忙，通知我的助理过来接我和微微了吗？”

封楚漠收回了手，跌坐在地上，双腿彻底没了力气与知觉，心脏处正在氤氲着新一轮的生机之力，却不知道何时何地才能够再积攒够站立的力量了。

封楚漠的眼睛望向了被自己小心放在墙壁上依靠着的，仿佛沉睡一般的叶微微，唇边的笑，苍白却隽永，不论如何，她终究还是回来了，回来找他，回到了他的身边，不论如何，叶微微方才，一心想要保护的，是他，即便，他是个‘怪物’，只要如此，便觉得，所有的阴霾都会散去，便觉得，未来，还是美好而值得期待的。

模模糊糊的甜美女声在耳边响起，隐隐约约的听到飞机，起飞，S市几个字眼，叶微微好一会儿才将这些字眼串出来，哦，这是上了飞机。这就要赶去S市了呀？

楚方原那边倒是办事挺有效率的嘛，才和他们说S市有问题，这就上了飞机。

叶微微心里想着，下一刻，她脑袋一僵，终于想到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突然破碎的设在封楚漠身上的保护性印记，酒店中的见面，封楚漠的异常，还有，楚方原的追来，身后那一下子。

叶微微咬牙切齿的：“封楚漠！”

还没有睁开眼睛，便将这三个字恶狠狠的在唇齿间咬碎了咀嚼了个遍。

意识的恢复，跟着便是身体感觉的恢复，脑袋似乎是枕在什么人的肩膀上，有些清冷的气息，熟悉的很。

“醒了？”

男人低低的磁性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震动，让人心里忍不住的发颤。

叶微微睁开眼睛，与男人那双鎏丽的深黑色眼眸对上，咬着牙齿笑了笑：“是呀，我醒了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你特么的背后给我一下子给的很痛快嘛”

叶微微对上那张最喜欢的脸，现在唯一想到的不是用自己的嘴亲吻，而是用自己的拳头狠狠的亲吻上去，尤其是亲吻上男人唇际的笑涡，喔，原来封楚漠还能够笑的这么平易近人呀，做了亏心事吧！

叶微微的拳头慢慢的握起，想来区区的两拳头，封楚漠应该能够受得住的，叶微微开始考虑往对方这张笑脸的哪个部位挥动拳头更加好了。

“给你背后一下子？”

在叶微微已经考虑往哪里动手时候，封楚漠却是一脸有些茫然的表情：“说起来，我也觉得昏昏沉沉的，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忘记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今早楚方原拜托让我带着你一起去S市的，说是你们约定好了去S市，我正好去那边有公事，所以便答应了”

封楚漠的表情真的是很逼真，逼真的叶微微都开始想，自己当时光看着背后是封楚漠，也许，真的不是封楚漠下手打晕的她？

更何况，叶微微又看了一眼封楚漠眼中无辜至极的神色，这个，这个封楚漠没有那些个记忆，应该不会是那种喜欢将她抛在一边，自己牺牲奉献的气人性子了吧，就算是封楚漠动的手，也一定是记忆松动了，那个气人的人格又冒了出来动的手，起码她面前的封楚漠，是真的无辜的。

“说起来，你和他约定了什么事情？游轮事件难道他们还没有查清楚和你无关吗？怎么还和他们扯上关系”

在叶微微想清楚究竟封楚漠说的是真是假之前，想要好好确定一下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还是处于失忆状态之前，男人已经严肃着一张脸，正经质问了起来。

应付攻击最好的方法不是防御，而是更加主动的攻击，对这一点，在商场上打滚多少年的封楚漠，清清楚楚，果然，叶微微那探寻的目光一颤，然后垂低了眼睫毛，左右摆动着脑袋，开始想借口了：“厄，这不是我起码和那个下诅咒的人交过手吗？我对那个人的气息应该是熟悉一点，所以楚方原拜托我过去帮着寻找一下，对，就只是寻找一下”

叶微微很是肯定的连着点了两下头，早就忘记了自己才是更有资格质问的一方。

“只是去寻找一下吗？”

封楚漠喃喃了两声，在叶微微不断肯定的点头中，突然间伸手，却是将叶微微耳际的发丝掠过了耳后，面上又露出了点微笑：“那我就放心了”

男人说着话，顺手将手边刚刚一直看着的一本杂志样的东西递给了叶微微：“既然只是去跟着帮忙确认一下，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你看看喜欢哪款。等到了S市，我们就去把事情给尽快办了”

叶微微不明觉厉，然后低头，再然后，睁大了眼睛：“这，这，这是做什么？”

“戒指呀”

封楚漠似乎一点儿都不明白叶微微在激动疑惑个什么劲儿。

“那，那什么叫将事情办了？”

叶微微觉得整个身子都僵硬了，手不是手，腿不是腿，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放了。

“你难道不想要嫁给我吗？”

封楚漠伸手，捧起了叶微微快要低到地上去的脑袋，面色都有些沉。

“我，我这当然想了”

叶微微下意识的开口道，她怎么会不想要嫁给封楚漠。可是她都已经算是嫁给封楚漠了吧，先不说最初时候穿着喜服和封楚漠圆房，就是后面意外去到民国，他们也是在当地登记了婚姻关心的，虽然是用金条砸来的户籍什么的登记的。

“既然你也想的话，那我们一下飞机就去拿戒指，然后直接去民政局，我的户口是在S市，你的户口我已经让人迁到了S市了，我想这样办起来应该更快一些，还有婚礼的事情，我已经通知那边的人，方季也已经提前派过去了，应该最多几天的功夫，我们就能够举办婚礼了”

封楚漠很是有规划的说道。

叶微微脑袋有点儿晕，然后在封楚漠又拿出一堆图纸什么的上面是婚纱，首饰还有其他的一些婚礼布置还有请客名单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想要晕过去了：“那个，你不觉得，不觉得太快了一些吗？我们才认识了几天，我这还没有见过你的父母，还没有正式拜访，你对我还没有怎么了解，我们其实可以再交往几天试试，还有，我在A城那边好好的，你怎么就给我迁过来了，也不说一声，你应该和我商量一下的。”

叶微微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儿了。封楚漠手上的这一堆规划。让她觉得心情紧张，手足无措，觉得心脏狂跳，脑袋发晕。

明明先前遇到封楚漠的时候，叶微微可以那么热情的贴上去，她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她想要占有他，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向着每一个人宣示着自己名正言顺的主权，想要成为他的妻子，成为唯一陪伴他的人，她也会嫉妒，也会气恨，也会心疼，也会疯狂。全都是为了封楚漠，可是，当真的对方向着她求婚，对方真的认真准备了起来的时候，叶微微心里，就是觉得和堵着点儿什么一般，让她，无法答应。

封楚漠晶亮的眸子渐渐的暗淡，然后，有些趋于深邃的暗色，他捏着手中那张图片的五指使力，抓成了皱皱的一团，叶微微还在低着头，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拒绝他提议的借口，根本便没有看到封楚漠的异常。

“总之，我，我暂时不能够和你登记结婚”

叶微微咬着牙根，有些无措有些愧疚有些坚定的抬头，对上的是封楚漠有些受伤的容颜：“再给我些时间想想，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封楚漠面上的受伤让叶微微心里的愧疚立马大过了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坚定，语气不自觉的跟着放缓和了去。

封楚漠面上的受伤，一点点的消散，他的面上，成了没有表情的冷淡，冷淡的让叶微微心里惴惴不安的。

“我明白了”

封楚漠侧过了脸，声音低低的，轻轻的，宛若是风飘过肩头，在你不经意间，散去，便仿佛是某些爱意，在你不以为意时，消融，再也，无影无踪。

封楚漠的面色，今日，好像有些异样的白，在升入云层间泄入的点点阳光下，侧颜一片闪烁的金色，整个人都像是隔着久远的云端，与人世拉开了无法触及的距离一般。

叶微微心底有些慌，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那个了，明明她应该高高兴兴的答应呀，伸手，想要握住封楚漠的手，像是不经意间，封楚漠的手移开，让叶微微抓了一个空。

“漠”

叶微微张嘴，封楚漠转眸，眸子中还是她的身影，却淡漠的让人害怕：“微微，每一次听你叫我漠，总觉的，你一定是真心爱着我的，因为，你叫着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是含着那么多那么多的感情，真的是，很迷人。让我一下子，就沉迷了下去”

封楚漠用感叹着般的语气说道，然后，他伸出手，将叶微微终于抓住自己另一只手的五指覆盖，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你最喜欢的那个人，是不是，名字里也有个漠？”

叶微微说不出话来，她应该说，不对，不是的，你就是我喜欢的漠，你就是我最爱的那个漠。

我们之间，有那么多的回忆，有那么多的过去，有那么多的生生死死。

最后一根手指被男人掰开，叶微微的掌心被冷风拂过，空荡荡的，像是心底都空了一截一般，恍惚间，叶微微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拒绝面前封楚漠的求婚了。

就像是他说的，她喊着漠，实则心中想着的，不是面前的封楚漠，而是，有着和她那么多共同的漠，有美好的，有痛苦的，有仇恨的。有曲折的，有强迫的，也有，甜蜜的，好的坏的，即便真的是同一个人，即便，真的愿意为了对方去死，愿意去将自己的感情与身体交付，可是，叶微微自己知道，是不同的。

她想要的，是那个任性的，总是妄自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漠，是那个总是喜欢自作主张的封楚漠，是那个记得一切的封楚漠，是那个甚至因为太久远太绝望的等待而要杀死她的封楚漠。

即便是同一个灵魂，同一个性格，同样的面貌，相同沉重的爱意，叶微微要的，却只有那个承载了所有与她风风雨雨共同回忆的灵魂。

叶微微眼中那清醒般的痛苦，让封楚漠的心，一点点儿的彻底的沉入了谷底，这一次，是真的沉入了谷底，这一次，叶微微想通了呀。

他好像是，做了傻事呢，居然，真的点醒了叶微微呢，居然，没有忍住呢。

呵呵，封楚漠心里，有谁在笑着，笑的却有些惨然，叶微微，你总是能够叫我明白什么叫做更深更深的绝望。

掌心中，有一点点的风旋在缓缓的流动。

“封楚漠”

叶微微出声，却是将被男人揉皱了的几张图纸小心的展开，一点点的抚平，她低着头，封楚漠无法看清她的神色。

“可以再给我一些时间吗？”

叶微微的声音有些沉，却那么仔细的将封楚漠让方季收集的那些个图纸资料都整理好了，叠放在一起，抱在了膝盖上，她还是低着头，长长的乌黑的发丝，落在她的手背上，黑色与雪色相互映衬，格外的分明。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再给我一些时间吗？”

“我会认真的去看这些资料图片的”

叶微微有些紧张，难堪，愧疚，是她主动将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封楚漠拉入了情网，可是，她到了现在，想通了之后，自私的，只想要面前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封楚漠继续等待，等待着，她能够找到方法，找到一个既能够回复对方前世今生所有记忆，又能够保证彻底记起所有的封楚漠，不会发疯一般的，再次做出自残的事情的方法。

她在，利用面前什么都不记得的封楚漠对她的情意。

叶微微被拥入了男人的怀抱，凉凉的，冰冰的，却带着独属于名为封楚漠的男人的全部气息，她听到自己头顶上方男人低哑的嗓音：“我会等你的”

他说，眼底是一片的暗色，纯然的能够将一切湮灭的暗色：“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那个漠，那个人，必然存在于这个世间，叶微微，等着的那个人，还在这个世间！

与封楚漠拥抱叶微微的轻柔力道不同，另外一只手，却是青筋毕露，充满了暴戾与痛恨。

叶微微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入了那个最为熟悉的怀抱，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气息，汲取着等待的耐心与寻觅的勇气，她会，找到办法的。

后面的行程，一路上都很安静，封楚漠和叶微微坐的是头等舱，本来乘客便少。大多数人不是在补眠就是在看报表工作之类的事情，封楚漠也在工作，他戴着一副银边眼镜，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笃笃笃，笃笃的声音不断，叶微微望了一眼男人认真的侧颜，恍惚间，想起了民国时候，封楚漠总是那么认真的看着一些书籍，聚精会神的，很是认真的翻阅，那个时候，她都会在旁边，看他看入了迷。

然后。叶微微像是受到蛊惑一般，向着乘务员小姐要了一杯茶水，然后，递给了封楚漠：“漠，早些休息吧”

封楚漠抬眸，眼睛遮挡住了他眼中的神色，他望了一眼叶微微面上自然而然的亲近，勾起唇：“谢谢”

他说，然后，随手端起茶水，放到口中缀饮了一口，只是一口，便放了下来。

然后，封楚漠再次沉浸入工作之间，期间，没有再和叶微微说一句话，那个时候，漠如果看到有趣的地方，会和她一起讨论几句的。

叶微微打眼看到那似乎是一份报表，只是，她看不明白，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却都不知道该怎么搭话。

叶微微觉得，有什么，变了，即便，封楚漠揽着她，对她说，他会一直等着她，还是有什么。她以为永远不会改变的东西，改变了，叶微微的心，慌乱的难受。

却无法抱怨封楚漠一句，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活该被这样对待，封楚漠能够对她承诺一句会一直等待，能够到现在还客客气气的没有一句恶言，已经是很有气度了的。

她却不知道，她和封楚漠早就被注意到了，毕竟，头等舱就那么几个客人，叶微微和封楚漠又都是颜色很好的人，封楚漠又是坐着轮椅，叶微微又是有一定知名度的明星。两个人刚刚一系列拉手，看图片，拥抱之类的亲密动作，被人悄悄的拍了下来。

封楚漠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个回车，唇边露出了点冷笑，却迅速消去，他会等着叶微微的，毕竟，他是真的很爱很爱叶微微，真的，想要将叶微微全部占有，甚至想要将她的生命力全部吸收，让她一直活在他的身体中。

当然，最后那一点，封楚漠从来只是想想，他想要的，从来都是叶微微这个活生生的人，他只是，不会像是叶微微想象的那般，乖乖的等待罢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放手，或者是要等待叶微微的选择，他不愿意成为被选择的对象之一，不论是用什么办法，总能够让叶微微，不得不选择他的，男人被眼镜遮挡住的眼眸中，沉淀着隐隐的恶意。

这一趟旅程很短，毕竟，只是几个小时罢了，可是，叶微微觉得，这是自己做过最长久的最难熬的一趟飞机了，封楚漠对她那些个客气，对她近乎无视的态度，让叶微微心底难受憋闷的厉害，惴惴不安的难受。

这个时候，她恨死自己的坚持和笨拙了，她为什么不能够想些委婉的话语或者是方式拒绝封楚漠，为什么要将两个人本来好好的气氛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当飞机终于到达机场，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响起时，叶微微几乎是大松了一口气，有乘务员将封楚漠的轮椅推了过来，叶微微主动推着封楚漠往外走，她一开始便注意到封楚漠那近乎外溢的生机之力，消散了，否则的话，她一开始便也不会对着封楚漠那些失去昨夜记忆的想法半信半疑的。

不过，现在叶微微也没有心思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上了，她现在愁闷的是自己和封楚漠之间的死结，她无法松口在封楚漠什么都不记得的情况下嫁给他，封楚漠无法接受她的疑似将他当做替身和备胎的行为，总之，这个死结，真的是越来越难以解开了。

刚刚出了机场，叶微微远远的便看到了举着牌子等在一辆车子旁边的方季：“漠，我们”

叶微微想要说些软话，其实她就是心里存着那点结，其实她还是想要和封楚漠一起住的。

“我会让人先带你去酒店，至于你住的房子，因为一开始想着我们会一起住，没有另外准备，我会让方季尽快安排的”

封楚漠的话，让叶微微受到了会心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