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当年记忆

人间，s市，雨依等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们一路已经收拾了一干孤魂野鬼，偶尔也有几个冤魂厉煞。但这一切总让雨依感到无聊，每天都是这般，简单的巡游、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希冀撞到一两个能提起自己精神的厉害鬼煞来，但是很多时候雨依都觉得没什么意思，因为都是些毫无灵力的生魂，而且哭着吵着让人心烦。

司徒又恢复到从来不说话地地步，似乎从来就没有说过多少话一般。他总是等每个鬼魂哭喊着发表一通长篇大论之后，然后默默地将它收进自己手臂之上的那个灰色的珠子里。

月枭则跟个没事人一样，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然而每每有一些歇斯底里的鬼魂哭的实在不像样子的时候，他便会突然陷入一种疯狂的歇斯底里地笑中，然后翻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抹眼泪，笑得险些昏厥过去。雨依对此表示不解，感到很有趣也很好笑，然而过不了多久，等到慢慢习惯了以后，她也习以为常了。

而那两个女生，一个云铃每天终日发呆，偶尔也会跟雨依说上几句，可慢慢地却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子了。另一个月乔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除了脸上呆滞的表情外，别人就再也没办法了解到关于她更多的消息了。

这一日，雨依终于厌倦了这般枯燥无聊的生活，赌气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走一步了。

司徒看着她，没有说话，那两个女生也没有说话，月枭则傻傻地站在那里，茫然而不知该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街角的另一边，慢慢走来一个穿着黑色外袍的短发男子，他有着一张平凡朴实的脸，眼神之中却另有一番独特的魅力。

月乔似乎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时，目光正好碰到那人探寻的目光，于是身子忍不住一颤，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雨依也抬头看见了他，于是高兴地蹦了起来：“黎阳哥哥！”

来的人正是黎阳，他微笑着像众人打了打招呼，似乎故意忽略了月乔，月乔也知趣地站在一边，神情似乎有些落寞。

司徒看在眼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月枭并不认识黎阳，于是雨依便认真地给他介绍了一番，月枭与是恍然间肃然起敬，一字一顿地介绍到：“你、好，我、叫、月枭，是、杨重、的、徒弟。”

黎阳看了看他，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客气了一番。

这时，云铃也注意到月乔的落寞，便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月乔感激地看了云铃一眼，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司徒有气无力地问道：“怎么你在这里。”

黎阳有些苦笑的说：“老爸觉得人间够乱了，便打发我过来收拾残局，哎！某些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说罢，两人会意的一笑，彼此心知肚明。

司徒感慨道：“咱们好像很久没有到人间游荡了。”

黎阳点了点头：“那时候就数杨重最积极了，可现在”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司徒也有些默然，月枭蓦地眼睛一红，早把脸扭向了别处，雨依有些伤心，云铃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复杂，而月乔，却从杨重想到云铃、又想到自己跟黎阳，不禁也有些黯然神伤。

过了一会儿，黎阳忽得一笑：“不说这些了，走吧，到我家去。”

“你家？”雨依有些好奇。

“恩，算是我从前的家吧。”黎阳言语之间有一种淡淡地低沉，似乎在自言自语，有些黯然。

月乔听了之后更不是滋味，但她却有别的心思，想了很久之后，才淡淡地开口说道：“我就不去了，云铃，咱们也该回去了。”

云铃点了点头，对诸人歉然一笑，便和月乔一起离开了。

黎阳没有阻拦，只是看着她们远去，然后一转身，神情之中有几分黯然。

几个人彼此之间相视一眼，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黎阳很快又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走吧。”

一半楼，一楼外，那个空旷的世界里，傲天默默地搂着小白，脸上也有些黯然神伤。

小白眼中充满了安慰，同时也有些暗淡的光彩。

他们就这么一只静默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傲天才开口说道：“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些什么？”

小白微微一笑：“哪有啊，你全都是为他们努力的，虽然有人会有时候不理解吧，但大家还是蛮感激的。”

傲天苦笑了一下，淡淡地说：“也许吧。”

这时他站起身来，拉着小白的手，微笑着说道：“到人间去吧，游游逛逛，说不定就想明白了。”

小白点了点头，站起来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后。

清水湖畔，小若一个人对着平静地湖水发呆，水面上倒影着的那个脸微微红润的可爱身影，使她蓦地产生了幻觉，似乎是自己当年的那个可爱模样一般。她想着想着，湖水里竟真的倒影着的是自己当年的那个可爱的小女生模样。

但突然，一块石子忽然掉落在湖面之上，激荡的波纹把一切幻想全都击散，同时也把小若惊醒。她不快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江彷那个可恨又可厌的慵懒的笑脸，于是扭过头去，有些忿忿地问道：“找事啊？”

“在想什么呢？”江彷坐在她的一旁，惬意地躺在草地上，很是舒适的样子。

“没什么。”小若扭过头去，继续对着荡漾地湖面发呆。

江彷笑了笑：“像不像听听关于傲天和小白的故事？”

“听他做什么。”小若没好气地回答道。

“听听而已。”江彷懒懒地解释道。

小若没有说话。

江彷笑了笑，于是开口讲到

“当时罗刹死后，傲天为了替师父报仇，不顾众人反对，前往玄武之墓寻找可以迅速提升功力的九幽冥草，传说在玄武之墓的最深处，便生长着这种神草，只不过，九幽冥草还有一个副作用，就是在提升功力的同时，容易让人造成精神分裂，最后神魂裂变而死。当时傲天费劲千辛万苦寻找到这颗九幽冥草之后，便直接吞了下去，险些丧命，是他身边一直默默跟随他的宠物白羽自愿牺牲自己的第十条尾巴，才将傲天救了回来。所以傲天一直觉得自己亏欠她很多，于是当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可惜啊，这个决定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没有人愿意给我说什么，这一直是我的一个遗憾。”

黎阳脸上有一点淡淡地遗憾。

“那白羽就是小白姐姐了？”雨依好奇的问他。在来到黎阳的家之后，雨依在无聊之间便觉得没有意思，于是央求着黎阳讲讲过去的故事，黎阳熬不过，于是开口给他讲了傲天与小白的故事，刚才是最后一点。

黎阳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那小白姐为什么会有十条尾巴呢？”

黎阳想了想，接着说道。

“白羽其实是一只天狐，传说之中，天狐每过一百年便会多长一只尾巴，千年以后才会长出第十只尾巴，这第十只尾巴便代表了他全身一半的实力，也可以说是每只天狐的第二条生命。当年那种情况之下，白羽毫不犹豫地牺牲掉自己的第十条尾巴，可以想象她对傲天的感情有多深了吧，所以有时候长长感慨，如果没有你姐姐，当年傲天与小白便是让人羡慕的一对啊！”

江彷这般对小若说道。

小若陷入了沉思之中，眼神有些黯然，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如果傲天遇到了危险，你能牺牲自己去救他么？”江彷突然问道。

小若身子一颤，良久之后才默默地站起身来，幽幽一叹道：“我不知道，我很倦了，先回去了。”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防看着她，有些无语地静默着。

许久之后，他微微一笑，眼神中有些苦涩，扭头走开了。

人间界，某一处，傲天突然扭头对小白说道：“你当年就我的时候后悔过没有？”

小白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柔情。

傲天忽然释然地一笑：“我知道了。”然后他将小白拥在怀里，然后闭上眼，去聆听她的心跳声。

小白身子一颤，脸上浮现出幸福地神彩，也闭上眼睛，眼泪却经不住流下一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