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画完了，不过你说了这么半天，还没告诉我这个龙脉到底在哪儿，怎么得到它。这个图样又有什么用？”黄永放下纸笔，这才意识到寒根本没告诉他什么。
寒看着桌上那个似龙非龙的图形，心里想着：没办法了，只好继续编故事。
“知道龙这个图腾……是怎么来的吗？”
黄永看了看那刺青的图样，残缺不齐的指爪和鳞片，缺了一支的龙角，怎么也联想不到那被视为神圣的龙。只是，寒这么一提，黄永也想起了了一些事：
“相传轩辕黄帝的部落图腾，原本是一条蛇。黄帝征战各个部落，得胜后便将部落图腾的一部分取下，放在蛇的身上，后来成为龙。于是龙便有鹿角、鱼鳞、鹰爪等。说到底，是拼凑起来的。”
“是这样……”寒没有再说什么，已经无力再去编造谎言了。
“你的那个车夫可还没来。看来剩下的秘密是不会过来了……”黄永一边说着，一面拿着火钳，从火盆里夹起了一块红热的炭，缓缓移到了寒的面前。
“你……”寒看着那炭块，大概也猜到了黄永的意图，“过河拆桥啊……”
“既然我已经丝毫不差地画下了那张图，你身上的刺青就没有用了。”黄永说着，将炭块移到了寒的胸前。
“你不是……还不知道这刺青的意思吗？”寒的心跳快了起：怎么办？接下去该如何应付？
“不知道也画下来了，多亏了寒门主的主意。”黄永也并不是糊涂人，“寒门主自己，恐怕也不清楚这个刺青的意思吧。公孙府落难之时，寒门主应该只是个孩童……”
“哼……人言医者父母心，你倒是懂得赶尽杀绝……”寒轻轻咬了咬牙，大概只能认命了，只要不死，其他都不算什么吧……
“医者父母心？沈老会长家也世代行医，你见他有仁慈之心？真是玩笑！这上海滩上来来往往的人谁不是为了名利？你寒老大再清楚不过！你害死了我的兄弟，害死那么多人，如今也只是咎由自取。”黄永冷笑了几声，手中的火钳缓缓地朝寒伸去……
“什么人？”
窖井外突然传来了吵闹声，黄永一惊，手中的火炭落在了地上，迸起了一串火星。就在那时，窖井的门被人撞开，两个守卫模样的人从石阶上摔了下来，已经奄奄一息。
“大姑娘……”先闯进来的是纪恒。经过这一番折腾，纪恒早已体力不支，跌跌撞撞地倒在石阶旁昏睡了过去。后面跟着的尹鹰奇握着寒落下的刀就跟了上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进来！”昏暗里黄永也没看到鹰奇手中有刀，竟然就朝着尹鹰奇冲了过去。鹰奇下意识一挡，那柄短刀直直送进了黄永的腹中。
惊呆了的，不仅仅是死得莫名其妙的黄永，第一次杀人的尹鹰奇更甚。黄永的尸体沉沉地靠在他的身上，自己的手中还握着刀柄，粘腻的鲜血不断涌下来。有那么一瞬间，尹鹰奇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
“奇哥，别愣着……”飞龙似乎还在外面对付守卫，寒眼前只有尹鹰奇了，“奇哥，把刀拔出来，别看他，过来。”
寒如此柔和的声音，尹鹰奇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缓缓地拔出那柄刀，眼睛避开了那尸体，朝寒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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