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哥告诉你老道士名字啦?
老道士的事情,从始自终我都没有和谁讲过,就连鱼阳问,我都没有说。
因为,我怕别人给我当成傻逼、当成精神病啊。
老道士的职业,那是见不得光的,或者说不被世人认可的。
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了啊,谁还能信这世间有鬼神之论啊?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身经历了那一切,我也不会相信的。
但是,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起,因为我觉得那没有意义。
“嗯?小纯,是你告诉他的吗?”
突然,老道士向我走了过来,我万万没有想到啊,这俩逼说话,还把我弄进去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刚想说,我可没告诉他。
谁知,就在那个时候,泰森克咳嗽了一下。
于是我望头过去,就见泰森克克克一个劲的给我使眼色。
他的意思很明显——让我撒谎,让说是我告诉他的。老子是什么人?老子从来不撒谎啊!
“那个,不,不”妈的,对天发誓,不知道为啥,那一瞬间,我居然磕巴了起来:“是,是,是我,是我。。”于是乎,不是我,被我说成了是我。
老道士闻言,向我这边走来,一边走还一边说:“小纯哈,你这样做就不对啦。”
“我们张家是有祖训滴,要高调做人,低调做事!”尼玛,这是啥祖训啊?
“啊?”我张开,足以一颗鸭蛋大小的嘴巴,啊了一声。
“啊个屁,这里就交给你和小磊子啦,我先把这家伙弄回去。”老师父指了指,那站在远方——双腿发抖的“女鬼”。
“回去晚了,别说我打你屁屁。”
“嗯,还有啊小纯。我预计十二点之前它们准会来。”我知道老道士说得是什么,说得那是外国鬼它们啊。
接着老道士掏出一叠纸铜钱,往空中一撒;
当然了清灵地铜铃之声再一起响了起来——他晃荡起了金铃铛!
“天黑了,家家户户快关门,死人路过,生人勿看”要说老道士就是缺根弦,还生人勿看,这方圆几里地连只鸟都没有,还生人呢!
话落,女尸在原地跳了起来等老道士走到她身边时,她就像个袋鼠一跳一蹦跟在老道士身后,离开了。
望着那渐渐远离、潇洒地背影,我嘟囔了一句:“难道这奏事,传说中的湘西赶尸??”
话刚落下,猛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谢谢你啊,小纯。”回头一看,马勒戈壁,拍我的原来是泰森克克克:“啥也不说了,小纯老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去你妈的吧,谁跟你做朋友,去屎!!!
我是实在受不了,泰森克克克身上的那股骚味,于是急忙跑开,和他保持了一大段距离。
之后,我大喊道:“大家伙别害怕,这世上有许多未知的东西。”
“走,跟我一起回去,过了今天,就太平了。。”
要说这帮逼,这帮犊子就是贱哈,老道士走了,一个一个的还想跑呢;
说不想回去送死。
没了,还是小磊子那孩子有办法,说了一句:“你们谁要走,就走吧,等我回去告诉我师父,让他命令女鬼,上你家找你去!!!”
话了,所有人都跟着我和小磊子走了,唯独泰森克克克还傻傻的站在原地。
哎,要说当时的我,也没多心,阅历也不够。
要是现在,我绝对能发现,泰森克克克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等我们走后,坟地边只剩下王大锤一人。
许久。
泰森克的嘴角向上一挑:“妈的,差点露馅,我这张破嘴!”
“驱魔道长,张老,呵呵有点意思”
话落,王大锤伸出硕大手掌,把手心中一张银色符纸摊开。接着放进了裤兜里,也连跑带颠地追向大部队。
半小时后,我带领着几十号人站在破庙门口。
“得了,该来的早晚会来。”我转过身,对着那些神色还略显慌张的人们,道:“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呢,过了这关就万事大吉了,到时候我们吃肉喝酒!!”这话我是对众人说得,也是对自己说得。
话了,我也不再理会那些人,转过身,就推开了破庙的门走进去。
我了个天啊!待得我推开庙门后,一看眼前的景象,差点没站稳,倒在地上!
只见,院子内原本摆放地酒桌什么的都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地灵位!
那些灵位牌密密麻麻的铺在地上,还好,我没有密集症不然的话,真就晕了。
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当然不是!
此时,院墙的边上都挂上了黄色的布,把整个院子装扮成了好像黄色的金字塔一般。
最为惹眼的是呢,许多黄布上还有着各种图案;
你别说,我还真看懂其中的一个了,因为那个黄布上的不是图案,而是一个字;
没错,那个字就是勒令连在一起的字,念啥,我也不晓得。
“哎呀,这是干啥啊?”突然间,我的后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咋变监狱了啊,上面这都是啥啊?”听闻,我下意识的把头向空中望去。
什么玩意?
那是我当时情不自禁说出来的话,只因啊,那院子上方好像被一张大网盖住了。
大网是一环扣一环,我还特仔细的瞧了瞧;
看后我忽然发现,这尼玛原来都是麻绳编制的啊。为啥这么说呢?因为,那网连接处,都是用红布条缠的!
“小纯弟弟哈,这都是啥啊!”回头一看,原来是王大锤在说话:“咋这么吓人呢?”我也不知道,这泰森克是咋晓得我名字的。
这是啥?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还想找个人,问问这到底是唱的什么戏呢。
正直自己迷茫之际,忽然,身边的小小磊子冷不丁的开口说了一句:“这就是,我师父说得。”
“天网诛魔!”小磊子一字一顿说了出来,说得时候呢,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某种敬佩。
天网诛魔阵?这就是老道士当初说得大阵法,是的,之前老道士提过一嘴,我也没细听。
可这尼玛也太雷人了吧,还天网呢,不就是麻绳子编制的破玩意吗。
我看就是雷生大雨点小那样子的阵!
就好像现在电视里面的无节操广告,什么透心凉,心飞扬,什么吃完喝完一口气上七八楼也没事一样,都是瞎忽悠那伙的。
“爷爷,您回来啦!”突然,远方跑过来一个人。
不一会,那人来到我身边,恭维的说道:“快快,喝点水!”说着说着,那人掏出了只剩下半瓶的雪碧,递给我。
去你的吧,谁要喝你的尿啊,哦不,谁要喝你的饮料啊。要是整瓶地,我还可以考虑,可这被你喝过的东西,我才不要呢;
鬼晓得你有木有传染病,要是你生活不检点,患上了那种病,我还不得死的被窦娥都冤啊。
我想你们也都猜出来了,递给我水、叫我爷爷的家伙是谁了,没有错啊,那货正是——李男。
这普天之下,偌大的海城中。
或许只有他能干出那么傻逼,那么缺心眼的事情吧!!!
“滚犊子,去一边拉去!”我一下就推开了李男,可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要说那逼也完蛋,长的壮壮的身躯,居然还经不住我那么轻轻一推;
他一下就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栽倒了!
谁成想,那李男倒地后,我身边的泰森克克克,也就是王大锤乐的哈,连嘴巴子都要掉了下来——那声音都堪比恐怖片。
不过啊,说句良心话、大实话,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推倒李男的。
结果可想而知,不用我说,大家伙也能猜到,那李男在地上起来后,玩了命的在院子里追起来泰森克。
他一边跑还一边怒骂道:“逼样的玩意,是不是野的,不服我管了?”
“还敢笑话我,我踹死你,你别跑,你给我站住!”
然而,这一次不知为何,泰森克克克好像完全变了。
也不是那么傻的人啦,这不,他嘴里正喊道:“我以后不跟你混了,我不当什么城管了。我要学习道法,我要和大师还有小纯在一起啦。。”
跟我们再一起?别逗了!还是好好,当你的城管吧;
望着俩个逗逼在院子里追逐,我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
我感悟出一个道理;人生在世,图着不就是一个乐子吗?
活着,不是为别人活,而是为自己啊,开心点,其实比什么都好。
一天天的想那么多干啥,浪费多少脑细胞啊?真的应该抽出时间看看书,听听歌。
“都干什么玩意呢?住手,都给我消停的!”突然,一道略有些沧桑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扇门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个光着膀子,穿着裤头,踏愣着个拖鞋地老头。
更逗的是哈,这老头手中还拿着俩铁桶,像个肥企鹅似的摆动着手臂走了出来。
木有错,这不是别人,正是那神一样的老道士。
听闻此声,在院子里面疯狂追逐地泰森克克克和李男立马停了下来,接着俩人惊慌惊恐的跑到了老道士身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