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路

凌坷回到联邦这段时间，侵袭小组的几个人因为没有任务，度过了一段悠闲无聊的时光，没有利维坦的帮助，免费的顶级营养液也是无法使用，军部的那帮吝啬鬼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肯把利维坦光脑归还，任务结束，没必要再给他们免费的福利。

正因为无所事事，凌坷想起当初在外域星球利维坦交给自己的那份芯片，自己刚刚看了开头，还不知后面讲了什么，当时利维坦好像说这东西密级很高，如果不是处于危急状态，根本不可能给出来，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利维坦是不是又在忽悠他。

这种资料在训练室里面看肯定是不合适的，于是凌坷去西狄戈星门的商业区买个头戴式阅读器回来，这东西很便宜，总共才两百多信用点，自从用过利维坦这种性能强劲的小型光脑，凌坷已经对那些所谓的个人光脑产品失去了兴趣，一块屏幕加块芯片也能叫光脑？没有虚拟空间，不支持超速学习，根本谈不上智能，也就是个逻辑模拟电路，看看人家利维坦，场景分析，战舰指挥，超速学习辅导，而且智能极高，想骗谁就骗谁，哦，最后这个好像不是优点。

凌坷把自己关在宿舍，继续翻看那份笔记选摘，最近他很少去训练室，和芮静的关系现在对他是个困扰，脱险之后，两个人都对那次冲动闭口不提，可是有过肌肤之亲以后，两人的表情动作都会跟原来有所不同，如果被斯特鲁普和欧南看出来就不好了。

凌坷的心思还在库帕性的艾芸那里，芮静大概也看不上比她年纪还小的凌坷，让这件事慢慢冷却，两个人都有时间思考一下，这大概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

托夫勒博士在日记中提到，当初联邦为了应付战争的压力，更好的选拔人才，同时也是为配合机甲、光脑之类的高速运算设备，才想到创立一个统一标准，能够在联邦人群中筛选出具有战斗力的人员。

按照托夫勒波士构想，只要五项就可以完全表示一个人的战斗力，它们是表达、感知、逻辑、运动、空间这五项，当时三族联邦面临着巨大的战争压力，稍有不慎就有灭族的危险，因此所有的物资几乎都优先满足前线战争的需要。

当提交初稿以后，芝华达族首先提出了异议，他们认为作为战士，的确这五项能域标准已经基本满足要求，但是作为战场指挥官，创造力尤为重要，联邦不可能把所有的战略指挥都交给战场决策光脑执行，终究要人类的指挥官指挥，虽然托夫勒博士认为创造力难以量化，但芝华达族的出发点是没错的，于是第二稿能域变成了六项。

第二稿提交评议中，高伊族也提出了意见，认为六项能域标准缺少领导力的衡量，指挥官需要不仅仅是创造力，一名军官，他还需要良好的沟通能力，让人追随的领袖气质，所以高伊族认为能域标准中还要加上领导力这样的项目，在托夫勒博士看来，领导能力是比创造力更难衡量的东西，它跟个人经历相关，偏重精神范畴，与创立能域的初衷根本不相关，通过所有的测验就能说某人是个好领袖吗？这根本是胡扯。

就这样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不过对比起托夫勒博士孤身一人，高伊族的力量要大得多，几天以后，托夫勒博士被调任，社交域被后继者加入能域体系。

凌坷正看的入神，房间里的广播频道却响了起来，那里面通知侵袭小组的成员即刻前往信使基地的qn38会议室，军部的杨总长十分钟后到达，有事情对他们宣布。

几分钟后，小组的四名成员已经在qn38室内聚齐，现在贾艾斯队长不再，他们也不知道究竟何事。

“嗯，应该是完成任务的散伙会。”芮静说道。

“完成任务应该先表彰奖励再散伙，我可听说中央科学院对这次情报很满意，军部多少要表示表示吧。”欧南还有些期待。

“拉倒吧，奖励不是刚刚成立时候已经给了，各升一级，外加安排出路。”老斯记性还不错。

凌坷内心其实并不喜欢升职，连这个职业军人的身份都没什么认同感，当初怎么就上了特勤局的当，为了几万信用点转成了职业军人，本来还想着混几年退役，多挣些信用点而已，现在看来是大大的失算。

从瀚博学院毕业后就多灾多难，逃出了科学院的魔掌，却又被调入西部军区，这才过去几个月，自己已经好几次差点丧命，为了生存，多挣来的信用点都买了营养液，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亏。

这要是再升一级，就到了校级军官，联邦的将校级军官，是没有三年退役一说的，那不是要再干几十年才能退休，抹抹擦，自己能活这么久吗？

几分钟后，杨总长一行人准时进入会议室，随行的除了上次见过的副官，还有两位军人。

杨明远总长显然心情不错，对站起来行礼的四个人微笑着介绍：“这位是陆军部的路德次长和副官。”

众人坐下，杨总长首先宣布关于他们任务决定：

“你们这次的特殊任务告一段落，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波折，但获得的东西非常有价值，超乎想象，其他几个部门很满意，现在阿噬要塞马上就要攻陷，恩斯特人的太空舰队基本瘫痪，所以侵袭小队的任务到此结束。”

随后宣布老斯和芮静恢复自由身份，去留任自己决定，留在军队的话，军部会根据他们的特长优先安排岗位，想退役的话，军方也会安排好他们的出路。

斯特鲁普和芮静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俩的身份特殊，是被军部从关押的地方借调出来的，原本没有恢复自由的希望，借着这次机会重新获得自由身份，两人都表示愿意就此退役，从此作守法公民，享受生活云云。

杨明远总长听过也不意外，看着他们正色嘱咐道：“我不会食言，既然你们愿意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也无不可，你们恢复身份是靠军部太空舰队的担保才通过的，不要再做傻，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两人连声说不敢，一定不辜负杨总长信任。

总长点点头，让自己的副官负责安排这件事，然后让他两先行离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