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巫族圣地

第六卷巫族南疆秘闻

第五章巫族圣地

仙剑门，剑阁大殿。

一清真人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大殿首位，正在闭目养神，思索着这些年以来发生的种种，心中难免泛起忧愁。十年前，小辰入魔不知所踪，迫于正道压力不得不将其逐出师门，此后清寒真人心有郁结，闭关不出，而南宫逸心中野心渐露，一清真人不是不知道，只是想让其自己明悟，痛改前非。而今又与南巫发生矛盾，看似南疆欲染指中原，可内里疑点颇多，隐隐藏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这时，一位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大殿，直接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急声道：“掌门，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一清真人立刻收起了复杂的情绪，威压的问道。

“南疆巫族之人已经到了通天桥，正与二长老理论，言辞激烈，怕是……”这位弟子最后一句有些吞吞吐吐，却是没说完，只是偷偷看了一眼一清真人。

“怕是什么？”一清真人直直地大殿下的弟子，眼神缓缓变得冷漠，突然冷冷地喝道：“说。”

“二长老说要为死去的是兄弟们报仇，眼看马上就要动手了。”这位弟子兢兢战战的说道，额头上已经浮现出虚汗。

“哼。”一清真人心下大惊，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出了大殿。这名弟子楞了一下，软坐在大殿上，长长的出了口气。

一清真人心急火燎，急速赶来通天桥，却还是晚了一步。

“住手。”

刚出护山大阵，一清真人便看见冷光连闪，一条火蛇凭空乍现，席卷而出，正是南宫逸的火属性剑诀。

大喝一声，一清真人一个纵身，跳过众多门人，挡在了南宫逸身前，怒视南宫逸一眼，向前方看去。

只见地上躺着几具烧焦了的尸体，一股焦臭味弥漫在周围，甚为呛鼻，场中还站着一位身披兽皮的巫族之人，正惊骇的看着眼前一切，眼中却迸发出浓浓的仇恨。

“掌门师兄。”南宫逸一拱手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清真人反手挥了挥，对仅剩的巫族之人说道：“敢问阁下是否乃巫族之人？”

巫族人恨恨冷声道：“明知故问。”

“大胆，怎么敢如此与我仙剑门掌教说话。”南宫逸插话喝道。

“住嘴。”一清真人猛地回头，喝退了南宫逸。

“你便是仙剑门掌教一清真人？”巫族人先是一愣，继而指着一地的尸体，冷笑道：“这就是你们仙剑门的待客之道？”

一清真人心中不解，问道：“你等不是前来闹事？”

“闹事？”巫族人大笑，眼中尽是悔意，有些凄惨地说道：“亏你还是一派之尊，岂不知若是我巫族有意冒犯，怎会只是几位老弱之人？”

一清真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虽被火焰侵袭，却仍旧能识辨出正如此人所说，皆是老弱之人，当下明白过来，可还是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会发生此等误会？”

“误会？这个误会可真好笑，我等奉大长老之命诚心前来拜会，却不想……”巫族人咬牙切齿，狠狠瞪着一清真人身后的南宫逸，说道：“被他，一言不合，便狠下杀手，我恨啊，怎么会相信如此卑鄙的中原人。”

一清真人心中无奈，已经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只得说道：“这只是一个误会，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巫族之人一愣，接着冷笑连连，指着南宫逸说道：“听闻仙剑门掌教一清真人一言九鼎，说一不二，既然如此，那就杀了此人，以慰我死去的族人在天之灵。”

“这？”一清真人自然不可能真杀了南宫逸，当下犹豫起来。

“怎么？看来传言中的一清真人也不过如此，只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既然你不能答应我，那我就告辞了。”巫族人恨恨瞪了一眼南宫逸，冷笑一声，便要转身离去。

“阁下稍等。”一清真人喊道。

巫族人转过身来，说道：“看来你们是要赶尽杀绝，一个不留了。”

一清真人忙说道：“阁下误会了，我仙剑门并无恶意。”

巫族人冷声说道:“不用了，下次再遇之时便是兵戎相见。”说着，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中仇恨更甚，拂袖而去，朝着密林走去。

“想走？留下命来。”南宫逸突然发难，凌空一剑向着巫族人背部刺去。

“住手。”一清真人紧紧跟随，一掌拍在宝剑侧面，宝剑一歪，刺穿了巫族人左臂，鲜血顿时流淌出来。

南宫逸一剑拔出，紧追不舍，又向前刺出一剑，一清真人大怒，一掌拍在南宫逸胸前，南宫逸顿时倒飞出去，一脸的难以置信，眼中隐隐闪过一丝厉芒。

巫族人身子微微有些颤抖，缓缓转过身来，嘲笑般地看着一清真人，说道：“这出戏演的太好了，足可以假乱真，很好。”

说完，无力地拖着鲜血淋漓的胳膊，一步一步走进了密林。

一清真人伸手，想挽留巫族人，却又缩回了胳膊，满脸的无奈，苦笑不已。

站立片刻，一清真人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南宫逸，说道：“南宫师弟，我的话现在对你半分约束也没有了吗？”

“掌门师兄明鉴，岂非是我不听号令，只是此番巫族之人来此竟是为了讨要说法，实在可恨。”南宫逸说道。

“哦？”一清真人不解，问道：“他们想要什么说法？”

南宫逸冷笑，说道：“他们说族人被我仙剑门所杀，如此污蔑究竟何意？”

一清真人心中一咯噔，料定此事必有蹊跷，果然如周松所说，当下说道：“就算如此，岂能妄下杀手，难道我仙剑门也沦为了邪魔一道？”

“掌门喜怒，我并非故意为之，只是巫人嚣张，分明是他们杀了我仙剑门弟子，竟让我仙剑门交出凶手，当真可恶。”南宫逸狠狠说道。

一清真人轻叹一声，心中泛起阵阵无力，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且随我返回剑阁，再作打算。”言罢，率先回了剑阁。

南宫逸深深看了一眼南疆方向，嘴角泛起一丝阴笑……

南疆，黑林镇，无名酒馆。

邪夜从未想过能在他乡异地与青衣见面，更没想过会是以这种方式，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吐气如兰，清澈的双眸，久违的熟悉感缓缓深入邪夜心底，十年前与青衣的点点滴滴，化作一股难明的暖流，流淌在邪夜全身。

“你还好吗？”两人同时问出了声，然后又同时一愣，接着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时，有酒保走了过来，眼中闪着怒火瞪着小黑狗，低声对青衣说道：“姑娘，您这黑狗……”青衣不知从哪掏出一锭银子，随手丢了过去，顿时堵住了酒保的嘴，干笑着退了回去。两人来到桌边坐了下来，小黑狗跟着两人身后不停的低吼着，显然十分兴奋，邪夜溺爱地将小黑狗抱在怀中。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让我这么担心，你怎么忍心？”青衣一脸的幽怨之色，就像寻到了失散多年的情人。

邪夜最怕青衣这种表情，慌忙躲开了青衣的目光，轻叹道：“一言难尽，总之事情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了。”

言语之中，似乎藏着深深的感伤。

“对不起。”青衣说道。

“嗯？”邪夜一时愣住了。

“当年，我未能救下你，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别人占去肉身。”青衣话中透着深深的无奈，眼中却露出深信不疑的目光，说道：“不过，我相信你终能躲过此劫，化险为夷。”

邪夜轻轻地点点头，对青衣说道：“谢谢。”

“扑哧。”青衣突然笑了，说道：“我们这是做什么？你没事就好。”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邪夜心中颇为好奇。

青衣回答道：“当年幻雪儿为你当下一击，自己却是……”

“雪儿？雪儿怎么了？”邪夜一听到这个名字，不知是担心还是愧疚，极为难受，心底总是浮现当日的情景，心中一阵急切，称呼也变成雪儿了，他自己却浑然不知。

“幻雪老人那一掌至阴至寒，险些震散了幻雪儿的三魂七魄，好在幻雪儿本就是冰魄之体，方才堪堪保留灵魂不散，却变得虚弱之极，若不是我千狐窟有一块万年玄魄，能以至阴之力滋润幻雪儿的冰魄之力，怕是早就撑不住了。”虽过去十年，青衣仍心有余悸。

邪夜松了一口气，问道：“千狐窟？莫非雪儿现在就在那里？”

青衣点点头，“不错，千狐窟是我冰原雪狐一脉的栖息之地，只是早没了以往的生气了，不过算是一处很好的静养之地，那里的冰雪之力对幻雪儿益处颇大。”

“多年前，我曾去幻雪域，可多方打听也未曾得知雪儿的下落，原来是被你救了回去，只是不知你为何要救她。”邪夜说着，偷偷看了一眼青衣。

青衣轻笑一声，说道：“难道救人还需要理由吗？你是不想我救她了？”

邪夜苦笑一声，又说道：“可你前往南疆与幻雪儿又有什么关系？”

青衣轻叹，“万年玄魄虽然能暂时稳定滋养幻雪儿的三魂七魄，可始终不是办法，这几年情况愈发让人担忧，我怕幻雪儿支撑不了多久了，本想寻到你，借以轮回镜的力量，或许可以挽救她，只是你一消失便是十年，我只能到这里寻找解救之法。”

邪夜一听，心中更是担心，隐隐泛起一丝隐痛，当下想都没想，说道：“那还等什么？我随你前去，这里能有什么办法？”

青衣一愣，问道：“你来南疆没有要办的事吗？”

“这…”邪夜方才急切，竟将来此的目的给抛之脑后了，心中暗骂自己。

“再说，轮回镜未必就能治愈幻雪儿。”青衣说道。

邪夜有些不敢苟同，问道：“那南疆就一定有方法拯救雪儿的灵魂？”

青衣没有直接回答，说道：“轮回镜的主人魔主便是来自南疆巫族，而灵魂修炼之法也是其从南疆传入了中原，更有传言就连轮回镜也同样出自南疆巫族。”

“什么?”邪夜瞪大了眼睛，看着青衣，一脸的难以置信，又向青衣确认了一遍，“你是说魔主本是南疆巫族之人？”

青衣点点头，“嗯，这件事在数千年前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年月过于久远，早就被人淡忘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却演变出了许多虚假的记载。”

邪夜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喃喃说道：“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那你呢？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青衣问道。

“我也是为了救人。”邪夜道。

“救人？谁受伤了？”

“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青衣一愣，接着调笑着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朋友？能让你以身犯险，孤身前往南疆，怕是关系不一般吧？”

邪夜心中无奈，不想一直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又怕青衣想歪了，急忙说道：“其实是我几位师兄。”

“你师兄？看来你对仙剑门仍是旧情不忘。”青衣冷笑一声，“当年他们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都忘了？”

“他们也有自己的苦衷。”邪夜淡淡的说道。

青衣笑着说道：“看来这十年，你倒是变得更加沉稳成熟了。”

邪夜看着善变的青衣，苦笑道：“可你还是老样子。”

青衣一下子变得幽怨了，双眸似乎布满了水雾，轻轻地靠了过来，直直的注视着邪夜，柔声道：“这样不好吗？”

邪夜慌忙闪开了青衣，不敢去看青衣，只是呆呆的坐着，默不作声。

青衣看了一会，心中暗叹一声，问道：“你师兄怎么了？还要劳烦你跑来南疆？”

“他们中了蛊毒，危在旦夕，只有时日的时间了。”邪夜道。

青衣有些疑惑，问道：“蛊毒？他们身在仙剑门，怎么会中蛊毒？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邪夜摇摇头，说道：“是我亲眼所见，是一只金色蟾蜍，速度奇怪。”

“什么？金色蟾蜍？”青衣惊疑了一声。

“你知道它？”邪夜看见青衣反应，心中燃起了希望。

青衣点点头，问道：“只是这金色蟾蜍乃是巫族至宝，巫族千年未出，怎么会伤了你的师兄们呢？”

“此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既然你知道它，那你知道如何解除此毒吗？”邪夜急急地问道。

“金色蟾蜍名唤金蟾，乃南疆五毒之首，有雌雄两只，若是身中金蟾之毒需以另外一只作为药引，炼制出解药方能化解。”青衣隐隐有些无奈，轻叹道：“只是若想办成此事，怕是不太可能。”

邪夜听了这话，心中颇为高兴，问道：“既然已经知道解毒之法，怎么又说不可能呢？”

青衣轻叹，说道：“你有所不知，不说金蟾乃巫族至宝，巫族绝不会拿出金蟾作为药引，而且金蟾一旦入药，那么以体养蟾之人便会暴毙而亡，死无全尸。”

邪夜刚刚燃起的希望顿时被浇灭了，愣在原地，一脸的复杂之色。

青衣心下一阵不忍，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只是千年前的方法，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巫族之人早已找出了其他的解毒之法，你不用过于忧心。”

邪夜只得无奈的点点头，不再说什么，端起茶水渴了一口。

“如此，我们便要前往黑水山了。”青衣道。

“黑水山？”

“不错，金蟾乃巫族至宝，一向都是南疆圣女历代相传，而灵魂之法却是南疆巫族大长老所持有，黑水山则是巫族圣地，如此一来，我们便可结伴而行，一同前往了。”青衣似乎很高兴，满脸洋溢着笑颜。

“希望一切顺利，我们能尽快解决此地之事……”想起幻雪儿，邪夜心中愈发担忧，恨不能马上就前往千狐窟。

南疆，遗弃之地。

南疆以西，是一大片荒芜之地，赤地千里，尽是残垣断壁，寸早不生，荒无人烟，这里在数千年前本是巫族圣地，却不知何原因，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尽数毁灭，什么也没有剩下，时间流逝，终于演化成了此时的模样，而圣地在那一夜后也搬去了黑水山，至此，巫族中传下了一句遗训，代代相传：巫族之人决不可踏入此地半步。久而久之，这里变得神秘莫测，被后世称作遗弃之地。

此时，遗弃之地一处巨大的残垣前，来了一位黑袍人，肩上蹲着一只金色蟾蜍，冷漠的看着前方，黑袍人缓缓地走到一个石像前面，石像十分完整，在大片大片破损不堪的建筑中显得有些另类。

石像是一位绝美的女子，张开怀抱似乎想拥抱什么，身上潜伏着五毒之虫……竟是与那夜邪夜在密林中发现的神像一模一样，眼角也同样流淌着一滴晶莹。

黑袍人静静地站了会儿，上前轻轻抚过女子的眉宇，喃喃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的遗愿。”言罢，黑袍人转身离去，在残垣一个拐角处推开了一闪石门，钻了进去。

进了地道，幽深而又漆黑，道路低洼不平，崎岖难走，可黑袍人似乎十分熟悉此地的环境，左拐右拐，忽左忽右，总能找到正确的道路，走了许久，眼前出现了一个较大的石室。

石室内仍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黑袍人走到一处墙角，取出两块火石，“砰”的一声，点燃了墙上的油灯，顿时石室里的一切显现了出来。

只见石室半空浮着一块斑驳的铜镜，毫无亮色，暗淡无奇，就像被人遗弃的破烂镜子，可此时竟能浮在半空，却又显得有些怪异。

“你来了。”从铜镜中幽幽地传来一句飘渺的声音。

黑袍人淡淡的回了一句，“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办妥了，想来此刻他已经来到了南疆。”

“哈哈，很好，看来离我重见天日的那一天不远了。”铜镜中传来一阵放肆的大笑。

“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否则……”黑袍人见声音有些得意忘形，冷冷说道。

“哼，你敢威胁我？”铜镜中响起一声不满的冷哼，接着一个人影徒然从铜镜中浮现出来，悬浮在镜子上空，竟是与邪夜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冷冷地盯着黑袍人。一股阴冷的灵魂之力也随之迎面扑来，吹打过黑袍人的面容，充斥在整个石室内。

黑袍人冷笑，说道：“威胁？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若是没有我的帮助，你只能被禁锢在此，永远的沉沦下去，永无翻身之地，永生只能做一缕孤魂野鬼罢了。”

黑影看着黑袍人，沉吟片刻，说道：“我魔主从来都是一言九鼎，既然我答应了你，绝不会反悔，你就好好给我办事就行了，可若是我发现你有半分异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该怎么做？我心中有数，不需要你来提醒。”黑袍人似乎并不在意魔主的话，淡淡的说道。

魔主点点头，问道：“嗯，那么南疆与中原的矛盾激化的如何了？”

“一切都在控制中，用不了多久，南疆便会与仙剑门势同水火，发生冲突，而中原各门亦不会坐视不理，必定会一起攻伐南疆，如此一来，此间的仇恨便再也化解不了了。”黑袍人道。

“哈哈，好好好，你如此尽心为我办事，事成之后，我定会实现我的诺言。”魔主连连大笑，一股枭雄气势弥漫开来。

黑袍人静静地看着张狂不堪的魔主，眼中隐隐隐藏着几许鄙夷和仇恨……

南疆，黑水山。

邪夜与青衣一路打听一路赶路，终于在三日后赶到了黑水山，加上此前赶到黑林镇耗去的一日时间，已经耽搁了四日时间，邪夜心中十分焦急，因为李宇三人只有十日的时间。

黑水山，名字中含有一个山字，却不是两人想象中的那样是一座高山，却是一个十分巨大的盆地，四面环山，俱是悬崖绝壁，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中间向下凹进，就像一个巨大的脸盆一样。

进了盆地，里面却是如同黑林镇一样热闹异常，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怀的笑颜，想来他们过着十分舒心的日子，就像是一处世外桃源。邪夜两人鉴于在黑林镇的遭遇，早就换上了巫族之人的服饰，此时倒不置于被巫族之人视为另类。

邪夜心中急切，所以一进入黑水山便询问了圣地祭坛的位置，而圣地长老和圣女便是居住在此地。两人带着小黑狗左拐右拐，终于在一条大路的尽头发现了一个宏伟的建筑，想来应该就是圣地的祭坛了。

“站住。”就在邪夜和青衣要走上祭坛台阶的时候，被一名守卫喝住了，“你们是那个村落的?竟敢擅闯圣地祭坛，难道不知道没有得到召唤不得前来吗?”

邪夜本想开口，却被青衣抢先拱手说道：“我等乃是中原人士，有事拜见贵族长老、圣女，还望禀告。”

“什么？中原人？”守卫一惊，大叫了出来，接着又从祭坛内冲出了许多侍卫，纷纷拔出兵器，将邪夜两人围了起来。

“我等并无恶意，只是想求见贵族圣女、长老。”青衣又道了一声。

“哼，没有恶意？你们中原人卑鄙无耻，杀我族人，此刻出于礼貌，我们并没有直接动手，不过我劝你们还是赶快离去，否则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一位领头侍卫冷冷说道，看得出眼中闪着浓烈的仇恨。

邪夜一下就明白过来，看来南宫逸和黑袍人的计划已经得逞了，现在南疆人对中原的成见愈发之大了，甚至已经是水火不容了。可青衣哪里知道内情，说道：“就算贵族之人被中原人所杀，可就连中原也有正邪之分、门户之见，与我两人又有何关系？你们这是蛮不讲理。”

“果然是中原人，早就听闻中原人善于狡辩，今日一见果然不假，既然你们不听劝说，可别怪我翻脸无情，来人……”

“住手。”祭坛之上传来一句苍老的声音，喝住了这位侍卫，接着台阶顶端的祭坛上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扶着拐杖，佝偻着身子，行动十分缓慢，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位黑衣蒙面女子，却是看不清面容。

“让他们上来吧。”老者又道。

“大长老，可是……”

“砰。”老者猛地将拐杖戳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说道：“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

“属下不敢。”说着，这名侍卫狠狠地看了一眼邪夜两人，招呼着众人让开了一条通道。

邪夜和青衣对视一眼，快步走了上去，跟着老者和黑衣女子进了祭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