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虎昨天跟弹弹缠着清洁工头头有半个小时,后来实在没办法确实找不到人,灰头土脸的回去了。等二人回去后不久,白夜便看到东泰和丰智回来了。这二人住的是标间,里面塞了两张床。回来的时候二人一脸疲态,像是刚忙完什么。东泰是那个染着金毛穿花衬衫的小伙,而丰智有着小八字胡,肤色有些偏黑。这两人在船上都不是显眼的类型,穿的浮夸的应有尽有。东泰似乎累极了,一回到房间就往床上一趴,正要沉沉睡去,丰智上前跟他说了些什么。东泰动了动身子,但是没有挣扎着爬起来。丰智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在房间各处检查着什么。幸好用的是鬼焚香。白夜心想,鬼焚香的味道估计已经淡的差不多了,东泰丰智二人应该不会做他想。果然,等丰智检查完房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收拾了衣服去沐浴了。白夜自然没有偷窥人洗澡的癖好,他正欲先散去鬼焚香,却一眼瞥见丰智褪下衣物后,背上如同蜘蛛一般的狰狞图案。这是什么玩意!白夜属实没有见过这样子的蜘蛛,不由好奇,拿纸笔画了个大概。之后便是丰智洗浴的画面了,白夜看不下去,散去焚香后将方才画下的蜘蛛图案拍了个照发给齐天策。齐天策那头很快就回了短信来。“只是卡罗莱纳蛛,他们是黑寡妇的人,没想到黑寡妇也跟救赎教会有联系。”“这群人毒辣凶狠,擅长用毒,他们的毒皆是针对御鬼者的,曾经也有过毒杀阎罗的事迹,总之你小心为上,我这边先去查查黑寡妇。”“对了,你和接头人联系上了吗?”看着齐天策发来的短信,白夜想了想弹弹,叹了口气,回复过去。“我会小心的。”齐天策看白夜只字不提接头人,想来是知道了,那自己便放心了。而自己目前要做的是查一下黑寡妇的事情。黑寡妇是鬼蛛坞的头目,鬼蛛坞不像聚鬼阁一样是正经上的组织,也不像救赎教会一样是邪恶教会。鬼蛛坞是独立组织,他们只为钱办事,不受任何人控制。其头目黑寡妇是一个拥有鬼蜘蛛拼图的女子,而起手下分为狼蛛,六眼沙蜘蛛,卡罗莱纳蛛以及红头鼠蛛四个分坛。各分坛的坛主都在背上纹了对应蜘蛛的模样。救赎教会与鬼蛛坞向来没有联系,也不知这次怎么就勾搭上了,难道是情报组织出了问题。齐天策想着,又投入书房开始思考了。而白夜这头回了齐天策,便收到了清洁工头头的通知。原来是到了天一号出航的时候了。船长将船上的员工召集起来,一起祭了酒祈祷此行顺利,这才放众人离开。“小哥,看你眼生,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白夜刚走出员工厅,便有一个男生蹭上来。这又是个自来熟的,白夜敷衍的回复了一句。“刚来的。”“刚来好啊,我跟你说这船上待遇可好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吃香喝辣吧。”那男生叽叽喳喳的吵嚷着,白夜不想搭理他,拔腿就要走。男生又不依不饶的追着。“你要走啊,你是不是要去看出航,我跟你说我知道一个地方,能看清整个甲板上的情况,要不要跟我一起。”白夜闻言,心中忽然觉得这人有点热情的过分,之前探测整个游轮,除了顶层的私人地盘,以及瞭望台可以揽尽整个甲板的情况,看其与自己一样,同是清洁员,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着什么要,看了男生一眼,点头应了男生。男生高兴的不得了,带着白夜七拐八拐,东绕西绕,不知怎么着就绕到了船的顶层。顶层推开生锈的铁门出来是一个不大的圆形台子。此处应该是一个瞭望台,不过看样子已经封闭了,目前正在使用的是前方崭新的瞭望台。那男生说的没错,这里视野极好,甲板上所有东西都能一眼看清楚,他甚至能看到弹弹骑在爆虎脖子上看海。“这是不错!”周围无人应答,回过头的白夜却瞧见男生蹑手蹑脚的退到来时的门口。“哈哈,你不要怪我,怪就怪你太好骗了。”那个男生见白夜发现了自己逃走,赶忙把铁门锁上。随即大呼:“海王大人,你今日的晚餐到了!”那男生的话刚说完,白夜所在的瞭望台上便开始往外渗水,不一会瞭望台台面上便都是水了。等地面铺上了水,渐渐的便有海草一样的东西从甲板上长出来,朝着白夜伸过去。白夜一时大意,被海草缠住了右手手腕,而他去看那男生,男生面目狰狞着。“你该感到自豪,能被海王大人当做点心。”“你放心,消失一个清洁工,他们不会在意什么的。”“你马上就要跟海王大人融为一体了。”男生阴险的笑起来,白夜只觉得他无知,冲男生勾了勾嘴角。只见那个男生咧开鬼大笑起来,不一会就笑的腹痛蜷缩起来,痛晕过去。而这个所谓的海王。白夜方才轻微的动用了一下鬼戏腔,已然知道了,这海王不过是个淹死鬼而已。白夜手腕一使劲,就扯断了手上的海草,那个淹死鬼吃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来。空气也渐渐湿润起来。“要玩的话,陪你玩个痛快。”白夜难得兴起,手心里凝结出一团岩浆来。“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水灭了我的火,还是我的火烤干了你的水。”淹死鬼虽然不是白夜的对手,但白夜现在在人家的主场,又不想惹出太大的动静,将手里的岩浆凝聚成小球,将手放入水中。水里不停冒着散着热气的气泡。见淹死鬼死活不肯出水面,白夜索性弯下腰,将手伸进水中。只见他手在水中那么一摸索着什么,突然手上动作一顿,好似抓住了什么。手臂猛的乏力,一团黑乎乎的头发被扯出了水面。“沈兄!”“嗯!”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但不管是谁。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对此。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可以说。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镇魔司很大。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沈长青属于后者。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拥有前身的记忆。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进入阁楼。环境便是徒然一变。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