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罗魔煞1

然而就当玉堂有些得意之时，他听见有一人喊道"小子！你在那儿瞎耍什么呢？"

玉堂听了这话，循着声音四处张望，愣是没看见人。最后他抬头一望，看见一个提着酒壶的人躺在一根竹子横分出的枝节上，细细的竹枝载着如此巨大的重量竟然没有折断，这让玉堂不免有些惊讶。玉堂仔细地瞧了一眼那个人，发现那个人居然是刚到江州时，在客栈向自己讨酒的醉汉。

那人一直瞅着林玉堂，林玉堂却一直没注意到他头上有个人，于是心想，那人的微弱存在感只可能说明两个问题：一个是他的功力很深，可以掩藏他的气息；另一个是他的存在感本来就很弱，就像垂死之际，奄奄一息的人，他们都不容易被察觉。不过，看那醉汉的样子，玉堂更倾向后者。

"前辈，是你啊？"玉堂客气地招呼道。

"嗨，大清早就听见你在那儿耍，让不让人睡觉了？"那醉汉怪罪到。

玉堂向来是尊敬长辈，他心平气和地说"是晚辈打扰了。敢问前辈是怎么上去的？"

"啊？"那人应了一声，想翻过身来，结果枝条难承重力，被压断了。醉汉扑通一声掉了下来。玉堂终于知道他是怎样爬上去的了。

那人狼狈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您没事吧？前辈。"玉堂问道。

"没事！"他说着，喝了口壶中的酒。然后指着玉堂说道"你出剑的速度太慢！"

玉堂自从从进了绝剑门，从来都是被人夸赞，这次却被一醉汉批评，有些不悦。

而那人又接着说"力道不足！"

玉堂愤愤不平地反驳说"那你来演示一下啊！"

那人没有理会林玉堂，继续点评道"最后那通胡乱的瞎砍倒还有点意思，不过化气为剑不能光靠蛮力，也不能太拘束于一招一式。"说完又饮了口酒。

玉堂"切"了一声，把竹枝一扔，不屑一顾地转过身去，心想"真是个只会说教的人。"

然而玉堂不知那个人将他扔在地上竹枝捡起，向一根绿竹刺去，并说道"如果想最快地提升劲力，就喝下这壶酒。"待玉堂回过头时，那人已经不见踪影，只见他刚才用过的竹枝被深深地插进了前面那根竹子的竹节。

"好大的劲力！原来真的是高手啊！可惜啊，已经离开了。"玉堂遗憾的同时，看见了地上的酒壶。"喝了这酒就可以像他那样入木三分了么？"玉堂怀疑地拾起酒壶，咕咚咕咚地把酒喝了下去。

"额！感觉好烫！这酒额好高的度数！"玉堂掐住嗓子咳了几下。他已把整壶酒喝了下去，所以眼前的景物开始漂移，玉堂走到前面使劲拔出了竹枝，强大的后坐力让他一下子栽了个跟头，他坐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镇定了一会儿就站了起来。站起之后玉堂感觉异常的兴奋活跃，精神也达到极度饱满的状态。尽管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晃，他还是不顾一切地操练了起来练着练着，视野变暗了，景物不再晃了玉堂睡了过去。

这片阴翳的竹林里，一少年醉卧其中，大有以天为衣，以地为裤的潇洒不羁。

而且在他醒来之后，便会发现那竹枝已插进了竹节并且将其刺穿，可谓入木三分。

离欧阳洵寿日还差一天。

欧阳府内，欧阳洵在后花园的长廊里散步，肖庭跟随其后。"肖庭啊。程家的人在咱这里住的还好吧？"

"回禀老爷：一切安好。"肖庭驻足，彬彬有礼地回答。

"那就好。嗨，到明天就又老了一岁。"欧阳洵感叹道。

"老爷一定长命百岁，大可不必担忧。"肖庭说。

欧阳洵转过直视着肖庭，说道"想来你入我们欧阳家十几年了，为老夫四处奔波来经营欧阳家，说实话，老夫现在真的是离不开你啊！"这话里带有几分感激和辛酸。

"老爷折煞小的了，小的会一直跟随在老爷身边！"肖庭说。欧阳洵欣慰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肖庭走着走着突然说道"对了老爷，不知怎么回事，最近派出去的下人都没有回来复命。"

"没事的，可能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欧阳洵说道。

肖庭的神情却丝毫不见松懈，不过他看欧阳洵没太在意，也便只字不提了。

此时，程谟臣也来到后园，不过他没看见欧阳洵，径直走向了欧阳紫菡的厢房。肖庭和欧阳洵都看见了，肖庭说道"大小姐她和程公子？"

"这样也好啊！程家和我们欧阳家若能联姻，也算是门当户对。况且程家的公子知书达礼，武功也不错。"欧阳洵道。

肖庭对程谟臣的印象不是很好，少年巅峰战决战的比武，肖庭也在场，他看得出如果不是程谟臣的妹妹程昕在场下暗中用让人乱神的琴音干扰，尹家的少主不会败阵。

程谟臣扣响了欧阳紫菡的房门，一侍女打开门，"你是？"侍女问。

程谟臣道"在下程谟臣，欧阳小姐在么？"

这是欧阳紫菡走了出来，看见了程谟臣问道"你是？"

"潇湘剑程谟臣，师承潇湘游侠。"

"不好意思，程公子，小女不懂江湖。"欧阳紫菡婉转答道。

"在下在贵府居住数日还未曾造访，失礼。"程谟臣客气地说。

"哪里，程公子有事么？"欧阳紫菡问道。她虽也出身名门望族，礼数周至。不过，相较于在湖心亭与林玉堂笑语，对程谟臣算是冷淡许多了，也许是因为他脱不掉名门望族的公子气。

程谟臣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奉承道"听说欧阳小姐沉鱼落雁，今日一见真的是名副其实。今日在下只是前来拜访，叨扰了。"说完，程谟臣捏了把汗，然后转身离开。

"程公子慢走"欧阳紫菡道，然后心不在焉地走回房。

"小姐！最近怎么看你心神不宁呢？人家程公子特意来找你，你都爱答不理呢！"侍女道，"自从你那天从湖心亭回来就一直这样，莫不是？"

"别瞎说，萍儿！"欧阳紫菡被这话惊到了，她立马喝止侍女，不让她说下去。

只见那侍女窃笑，小声嘀咕道"小姐芳心有主了！"

欧阳紫菡听到了，嬉闹地说道"瞎说什么？看我不要你了！"

"看来让奴婢猜到了！"侍女乐呵呵地回答。

"看我不揍你！"欧阳紫菡的脸变得粉扑扑的，就像绽开的莲花瓣。嬉笑着追着侍女满屋子跑。

又过了一天，欧阳洵的寿日到了。林玉堂这一天起了个大早，他包裹好风翼剑，准备到隔壁叫醒易明。然而玉堂推开了他的房门却不见他人。"他今天怎么会这么勤快？起了个大早。"玉堂有些奇怪，"去哪了？"迷茫时突然发现桌子上有一封信，玉堂走到跟前仔细一看，上面写着"玉堂亲启"几个字。

林玉堂拆开信封，见信中写道："堂兄，在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当已然离开。很遗憾，没法一起和你给欧阳老前辈贺寿了。在此，我深感歉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