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猜想

冬季的寒冷让人变得慵懒，而方牧却是个例外。

自从上次周茹带他外出，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自己身上的伤已经痊愈，自己的修炼也步入正轨。

上次没能见到家人，现在的他只想要好好修炼，突破到筑基，获得进出宗门的权利。

天妖门之所以禁止核心弟子和亲传弟子没到筑基期出宗门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因为在他们凝气期的时候，实力低微，出去容易发生危险。二来就是天妖门的弟子即使是出去历练，也大多是和妖兽打交道。而核心弟子和亲传弟子不到筑基期没有学到鲸吞虹吸这门功法，出去的效果九大打折扣，还不如在宗门有长辈的指引突破的更快些。

可是方牧完全就是被放养的状态，他掐指头算算自己见那位自己名义上的师父也只不过三次。

可周茹告诉他，在凝气期，一些前辈过多的指导对于后辈反而可能不利。因为那些前辈大多讲的是自己的修练心得，周伯温认为一个修士要想有大成就，基础一定打好，在修炼初期要有自己的感悟，这正是磨刀不误砍材功。

再一方面就是她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师父，正在准备闭关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无暇指导他，而周茹认为自己也能够给方牧一些有益的指导。

虽然师姐指导的确实不错，但是方牧想的还是有一个大能师父指导自己多好，我真的不想努力，我想要一步登天啊，师父，你就迁就一下我吧。可是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自己还是得在师姐的指导下继续修炼。

“师姐，你说你一天天光指导我自己也没法修炼，我实在过意不去啊。”这些天，周茹和自己除了睡觉，其他大部分时间都黏在一起，虽然小师姐长得好看，但是脾气太暴躁，经常对自己拳打脚踢。而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错在哪里。

而周茹好像没听到方牧的话语，继续埋头看书，她看的正是那时在黑风老林那老者给她的炼丹三卷。

方牧见周茹也不搭理自己，也是倍感无奈，自从从那黑风老林回来，师姐就多了两件日常，自己稍微偷一下懒就对自己拳脚相加，这算是家暴吗？

还有就是沉迷于这丹书中，就连修炼一事都荒废了下来。

“固元丹，银钱草三两，月季花二两，加入菊花辅之，炼至丹药成屎黄色，即可成丹。”这些天来周茹一直在研读这炼丹三卷，当她第一次看到这丹书的时候，她感觉这本书的作者完全不懂炼丹。

可是她也知道她那位神秘师父的医术高明，只好将信将疑的看了下去，她发现这本炼丹三卷和平日里广为流传的炼丹手法有着很大的不同，而且里面的描写也大多不雅。但是她却发现这本丹书特别适合自己，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她想起了那天老者对她说的话语。

“小丫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是天妖门之人，而你体内的兽魂则是神兽朱雀吧，你可真是幸运，这朱雀在你们那兽魂殿里应该也算是排名前三的存在，饶是你们老祖强横无比，当年捕捉这妖兽也是花费了不小的精力呢。”那老者说话时还带着一丝丝赞赏。

再然后老者就给了她炼丹三卷。当时自己头脑昏沉，没有过多去体会那老者的话语，可是现在自己想想却是

十分震惊。

因为当年自己取得朱雀兽魂的时候，自己的父亲给自己体内施加了法印，对自己说只要不是实力高出他一个大境界，就没人能够看出来自己融合的是什么兽魂。虽然周茹对自己父亲冷冷冰冰，但是自己父亲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自己也不能否认。宗门里早有人传言，自己父亲是门主之下第一人了。

可那老者一眼就看穿自己体内的兽魂，并且说出来时，脸上虽然有赞赏之意，但是却并没有多大震惊，要知道，朱雀那可是比夔牛就还要强横的存在，而在老者眼里也只是不错而已。

更重要的是，那老者谈论到了宗门老祖，要知道宗门老祖可是万年前的人物，难道说，自己这位师父是万年前的人物。想到这里，她不经意地发出了叫声。

而在旁边修炼的方牧听到师姐发出了惊叫，停止了修炼，问道周茹：“师姐，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周茹喘着气，她在想即便是破虚期的大能，寿命也不过五千载，至于大乘期的大能，宗门里对于大乘期的记录极少，她也不知道大乘期的修士强到了何种境地。

难不成自己师父就是大乘期的高手，可是想到这里周茹就摇头苦笑，怎么可能，大乘期高手是烂大街的吗，自己做个任务就能见到大乘期的修者，这几乎和非酋买彩票中奖一样，几乎不可能。

等等，非酋是谁，彩票又是什么东西。

可能的就是这位师父医术高明，有长生之道。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一定要和这位师父搞好关系。他还说过自己如果真的看透炼丹三卷，这世界上就没有自己练不出的丹药，没有自己救不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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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这种想法，周茹再次扎到书本中，是不是的点头，又时不时的疑惑，又时不时的恍然大悟，露出会心的微笑。

方牧看到自己的师姐这般模样，叹息了一声，这就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想想不久前的自己，也在为读书而努力，而现在一切都物是人非。

“上天嫉妒我的才华，便给我设置了如此多的挫折，断了我的读书生涯。在那兽魂殿，我要融合神兽夔牛的时候却强行和我开玩笑。”

他看了周茹怀中的小宝，小宝就是自己融合的那只妖兽，实力没有，但是却是实体，并不是兽魂，原以为这样它会有什么过人之处。可是现在看来，除了撒娇和好色，一无是处。

“我知道，优秀是一种错，可是即便如此，我也要一错再错。”方牧仰头看天，发出一声长叹。

他看了看有些痴狂的周茹，又看了看天色，这天已经不早了，自己的肚子还是有些饿了，想想自己成天吃那个辟谷丹，自己早就吃腻了。

现在他已经凝气三层巅峰了，也有实力去捕猎一些低阶的妖兽了，于是就想外出寻找一些野味。再加上这些天，自己学会了一门新的武技《碎星步法》，自己也早就蠢蠢欲动，虽然有师姐陪自己练手，但是实力毕竟差别太大，自己想要找一些实力和自己差不多的妖兽试验一下效果。

于是乎，他手往周茹眼前头晃了晃，周茹没有一点儿反应，只是挠了挠头，小脸上一脸疑惑：“怎么会这样？银钱草是阴性，而菊花属阳，这明明有驳常理，一定是

我自己的问题，我得想想为什么会这样？”周茹喃喃自语后，继续埋头苦看。

“师姐，我这不是出去跑着玩，我是在磨练自己，有本书里说的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去实战一番，我怎么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方牧心中想到，理所应当地走出了洞府。

当他踏出洞府的那一刻，凛冽的寒风如刺骨冰刀一般直直地插入他的皮肉之中，冻得方牧直哆嗦，可是想想辟谷丹的味道，方牧忍住寒冷，迈开脚步，漫步在雪中。

白雪皑皑，冰天雪地，一身白袍的方牧和这天地间真正地融合成了一体。

天妖门一处林子里，一只鸡形状的妖兽用自己的脚正在这白雪覆盖的地面上扒拉着，努力地寻找食物。这是乌山雪鸡，只在冬季活动，生长周期极长，所以其肉质鲜美，嫩滑可口，又富有营养，宴席上大多会使用这乌山雪鸡作为主菜。

此刻，方牧蹲伏在一棵大树的树杈间，正在注视着这乌山雪鸡。他知道即使是成年乌山雪鸡，实力也不过凝气二层，但是乌山雪鸡的警惕性却是极高，一旦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动，立马就隐蔽起来，即便是筑基修士，也难寻踪迹。

所以他一直在蹲伏，只为寻找到一个机会，给这乌山雪鸡致命一击。

“就是现在。”那乌山鸡好不容易从雪地里扒拉出一条虫子，正在吞咽，方牧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从树上跳了下来，这一下他势在必得。

乌山雪鸡在进食的时候警惕性最低，而方牧在跳下来的时候又施展了武技《碎星步法》，速度也是极快。于是乎，上一秒还在进食的乌山雪鸡，下一秒就沦为了他人口中的食物。

“小又鸟又鸟，你是想被清蒸呢，还是红烧，又或者是清水慢炖？”方牧一脸邪恶地看着这只乌山雪鸡。

虽然自己平时没怎么吃鸡肉，也没有做过几次鸡肉做的饭。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自己可是看过《舌尖上的白松镇》的人，对于鸡肉可是知道一百种做法的。

“唉，可惜小妹不在这里，她最喜欢吃鸡腿了。”方牧想想方芸儿那可怜楚楚的大眼睛，就不住地叹息，心里更坚定了要努力修炼，回家一次的想法。。对于大哥，自己这些天反而没怎么想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想也是，毕竟也没见过几次，是自己对人家一见钟情，又一厢情愿的，谁知道人家心里怎么想的。

苏先生的死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如果能回家的话，一定要给他们解释一下苏先生的事情。

方牧心里如是想到，天已迟暮，他也踏上了返回洞府的路程。

“师弟，请留步。”一声粗狂有力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卧槽，这是又要打劫我的节奏啊。”方牧心中想到，上次肖仁打劫自己得到时候，便是从身后喊主住了自己，先给自己和和气气，然后突然发难。

也好，如果对面实力不太强，就和他战一场，正好看看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可若是对面的实力强悍，自己就拿出亲传弟子的名头压死他。

于是乎，方牧转过了头，平静地问道：“师兄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