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年终聚餐

一个月时间一晃而过。蒋文怡已经出院，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依旧不能做稍微剧烈一点的动作，看上去后遗症比较明显，不知道能不能通过长期静养彻底消除。此事之后，蒋明启再也没跟李牧说过一句话，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犹如实质，令周边的人如坐针毡。时间过去这么久，蒋文怡出事的消息在集团调度会这个小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有人都知道，这笔账，别管糊涂不糊涂，蒋明启早晚要跟李牧清算。只是为了顾全大局，现在还不是开撕的时候！一旦公司情况好转，蒋明启绝对不会犹豫！届时，会不会又是一片鸡飞蛋打？很多人相信不会！在赵阳和李牧的努力下，公司形势渐趋稳定，虽然还在低谷，但是大家渐渐找到前进的方向，各就各位各司其职，一切看上去，似乎并没有那么难！大家的信心渐渐回来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李牧渐渐显得没有那么不可替代了！说实话，李牧的蹿升之路堪称惊艳，甚至比当年的江云义还令人赞叹，但是眼红归眼红，竟然很少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主要是李牧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哪一次不是临危受命，在众人不看好的情况下力挽狂澜？即便是左启运，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年轻人！时势造英雄，某种程度上完全可以说，李牧挽救了混乱的龙盛，同时混乱的龙盛也成就了李牧。当一切尘埃落定，所有的一切渐渐变得井然有序的时候，李牧似乎显得有些平庸。其实，李牧还是那个李牧，只是大家对他的期望已经拔高到一个正常情况下基本上不存在的高点。和平年代，永远出不了伟大的战略家，同样的道理。处在无形漩涡中心的李牧，反而是最平静的那个人，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按部就班兢兢业业。哀莫大于心死，他现在的状态，大致如此。有些东西，有些人，无形中都发生了改变。比如，此时坐在他对面的王辉远。王辉远对李牧心存感激，是李牧的信任和尊重让他重新绽放光芒，最终进入蒋总的视线。这段时间，蒋总总是越过李牧直接找他，蒋总、江总、李牧、左启运四人之间的关系，小道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精彩程度堪比大片，真假参半众说纷纭，事实证明，蒋总好像跟李牧就是不太对付，所以，王辉远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儿，对他来讲，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但是，他不想对不起李牧。所以，不管什么情况，他都会及时向李牧汇报，一开始的时候多少有些忐忑，担心李牧多想，但是李牧的大度和通透超乎他的想象，这让他不由心安了很多。“蒋总的意思是，年前土建基础必须干完，过完年回来就把钢结构框架立起来，等设备一到，直接蹲上，尽量往前赶！”王辉远对李牧说道。“现在零下十几度，土建施工，根本不具备条件，风险太大！”李牧说道。“我跟蒋总说了，他说想办法克服，年前干完，正好利用过年这段时间凝固，如果拖到年后干，工期一下子就拖了两个月！”王辉远有些无奈的说道。他现在越来越体会到李牧的位子有多难坐，有时候老板就是要你骑着自行车去撵摩托！“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白天最高温度都零下四五度！零度以下混凝土的水化反应完全停止，那已经不是混凝土，那是豆腐渣！”李牧沉声说道。王辉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该顶住的时候，一定要顶住，我们做项目，一定要有原则，如果站不稳，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对你指手画脚，出现质量问题的时候，没人听你解释说当初是谁让这么干的，他们甚至会反问，你是专业的，用你是干什么吃的？”“我们费了很大的心血，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才把专业的权威性树立起来，不要功亏一篑！当然，制度和规范大家都懂，我们不能举着制度的牌子死板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应该有大局观，尽可能的想办法配合公司的总体规划！但是做规划要实事求是，不能大跃进，更不能罔顾科学！”“可以想办法缩减其他施工周期，年后稍微回暖，只要零度以上，我们就能创造条件让土建开工，其他队伍加班加点加人，尽可能往前赶！现在只能这样，你就按照这个思路调整一下周期，写个方案报上去吧！”李牧拍板道。蒋明启冷如千年沉冰，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李牧有底线，不想向这样的人低头，他真心觉得蒋明启不配。所以，他绝对不会自找不自在，这一次的冷战，会一直延续到自己离开的那一天，然后形同陌路，再无半分关联。王辉远点点头，看来只能这样了，有李牧拍板，他心里踏实了很多。“你们下班以后怎么过去？”李牧笑着问道，年关将至，集团公司例行举行年会，召集各部门中层以上员工聚个餐，吃吃喝喝，抽抽奖，讲讲话，唱唱歌，增加一下凝聚力。之前的年会都在富华大酒店举行，但是今年新事新办，选了阿宝酒家，也算一个比较上档次的酒店，但是肯定远远不如富华。用蒋明启的话，不用在乎形式和脸面，关键是要吃好喝好玩好，省下来的钱，可以多买奖品，提升一下奖品的档次。“丁工开车，我也开车，能拉多少算多少，剩下的只能坐班车~~”王辉远说道。名义上是中层以上人员聚会，但是对于市场部、物流部、技术中心等独立部门，基本上就是全员参加。“别去挤班车了，今晚班车上人会爆满，剩下的人都跟我走吧！”李牧笑着说道。“你也拉不了那么多呀~~”王辉远说道。“你不用管，我有办法！”李牧说道，他真有办法，已经给李泽锋打电话，让他下班开车过来，四辆车挤挤就全塞下了。此时，许久不见的刘总出现在蒋总家中。他是来探望蒋文怡。两位大佬坐在客厅中谈话，一番客套后，客厅中陷入短暂的沉默中，两人端杯喝茶。“李牧还能用吗？”刘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看着蒋明启开门见山的问道。蒋明启沉吟片刻，轻声说道：“他跟赵锦山走的很近！”赵锦山在潍坊建厂，蒋明启很警觉，他调查了很久，李牧跟常明州走动频繁，甚至还帮常明州安家，这些事情都没逃过他的耳目。“我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别看李牧年轻，在赵锦山面前吃不了亏！”刘总笑着说道。“您这么信任他？”蒋明启笑了笑，看似很随意的问道。“我相信，如果我们不主动往外推，李牧不会投奔赵锦山！”刘总笑了笑，轻声说道，语气非常坚定。蒋明启端起茶杯抿了几口，轻声说道：“他想留就留，我没有给他设置任何障碍！”“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个年轻人有股子常人不具备的冲劲儿，道行很深，耐得住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说公司离不开他有些夸张，但是有他在，会事半功倍！”刘总没有点破蒋明启的言不由衷，笑着说道。蒋明启没有说话，端起杯子再次喝了一口。“刘总，喝水！”蒋明启对刘总说道。刘总点点头，端起杯子轻吹慢抿，客厅中又是一阵沉默。片刻之后，刘总放下杯子，继续说道：“我打算转让百分之五的股份，有没有意愿接手？”蒋明启喝茶的动作一怔，说实话，他看不清楚刘总的操作，自己一心想增持公司的股票，他浸淫化工市场多年，消息灵通，直觉敏锐，近期东南亚几个国家下游产品大幅扩张，相信用不了多久，公司就会走出现有的困境！另外，这一两年，经过安全环保部门狂风暴雨般的洗礼，大批小厂子摧枯拉朽般关闭，整个化工行业一片哀嚎，看似一地鸡毛，实际上，对那些挺过来的大厂来讲，机遇已经远大于风险。这个时候，有经验的家伙，都在抓紧布局！赵锦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不然他不会急头白脸的在潍坊扩建新厂！然而，刘存金和彭远方这两个老狐狸却反向行之，一个按兵不动，一个大幅减持，以两人的道行，不会看不清楚眼前的形势。现在，刘存金居然也要减持！是挣钱挣够了想金盆洗手还是有什么自己看不见的危机？“刘总，说实话，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这个时候减持，您应该知道，对我们这个行业来说，留下的就留下了，最艰难的时刻即将过去，而且我们整个下游产品市场马上就迎来爆发性增长！”蒋明启开门见山的说道。“对我来讲，挣钱已经挣够了，守住龙盛这个基本盘就行，不会再往里投钱，你还不知道吧，老彭打算从志同基金中撤出一半股份，所以我必须转让出一部分！”刘总笑着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志同基金的主要股东就是刘存金和彭远方，彭远方撤资，只能刘存金接盘，所以，他这种解释倒是合情合理。这样一来，刘存金依旧维持着堪堪超过50%的股份，这就是他所谓的基本盘。如果自己吞下这5%，那么持股就来到32%，妥妥的第二大股东！“还有没有别的条件？”沉吟片刻之后，蒋明启问道，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刘存金可以转给任何人，相信有很多人抢着要，对刘存金来讲，自己持股越少，越有利于加强他对公司的控制。所以，完全有理由怀疑，他此举肯定还有其它意图。“没什么条件，就是跟你商量一件事，能不能让李牧留下？”刘总笑着说道。“您这么看重他？”话已经聊到这个份上，蒋明启也没什么避讳的。“只是用着很顺手而已！”刘总随口说道，蒋明启想了想，淡淡的说道：“我不会撵他，但是如果他自己走，我也不会挽留！”“好！”刘总笑着说道。喝完杯中茶，蒋明启打算续水，刘总笑着说道：“时候不早了，准备准备，一会儿就该去酒店了！今年在哪里？”一年一度的年会，为了鼓舞人心，老板都会参加，刘总既然赶回来，自然不会错过这次聚会。“我也忘了叫什么了，梁天成找的，一会儿把地址发你手机上！”蒋明启笑着说道。刘总从蒋明启的大别墅出来，钻进宝马后座，摇下玻璃跟送行的蒋明启告别。汽车缓缓离开，刘总闭上眼睛，微微叹了一口气，蒋明启看不清自己的动作，自己又何尝能看清楚彭远方的动作？！这个老伙计，到底在搞什么大动作？！下班以后，四辆车满满当当的拉着整个技术中心的人赶到了阿宝酒家，此时，总部的人和克赛的人已经到了，大厅里各就各位。技术中心安排了两桌，蒋文婷张罗着大家坐下。李牧本来想跟大家坐一起，结果被梁天成拉了过去。“这边坐，一会儿刘总和蒋总都过来~~”梁天成边说边将李牧拉到靠近主台的那张桌子前。杨信好、申从军、左启运、李清波等人已经就位。“这边！”申从军摆手招呼李牧，边说边将自己上首的椅子拉开，示意李牧在那里坐下。李牧怎肯坐在申从军上首，一番客套，硬生生将申从军推了过去，自己在申从军的位子上坐下。他看的明白，正对着门靠近主台的位置肯定是刘总的，刘总右侧应该是蒋明启，左侧应该是赵阳，从左启运和申从军的座次来看，应该就是这样安排的。刘总居中，右侧依次为杨信好、左启运、梁天成，左侧依次为赵阳、李牧、申从军，李清波坐在尾端，对着刘总，看样子今晚是要靠他来带节奏。申从军年长，又是李牧的老上司，李牧自然不会托大，所以他仗着年轻力壮，将申从军摁在了自己上首。申从军无奈，只能苦笑着坐下。左启运看在眼里，心中颇为感慨，这个家伙，对自己人是真恭敬有礼，对敌人是真不留情面！大家都是明白人，私底下再多龌龊，既然坐在一张桌子上，又是这种欢庆场合，都要维持表面上的一团和气，可以彼此不理睬，但是谁也不能撂脸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良好的控制和掩饰情绪是必备素质，否则就不配坐在这张桌子上。闲聊了十几分钟，蒋明启率先到场，大家刚刚站起来，刘总带着赵阳前后脚走了进来，就像商量好了一般。正好省事儿了，不用再站起来迎接第二遍。“你小子怎么跟变色龙似的，一到夏天就黑，过一个冬天就白？”刘总坐下后，第一个调侃的就是李牧。“最近保养的比较好~~”李牧笑着说道。“是媳妇儿照顾的好吧？”杨信好在一旁插科打诨。李牧嘿嘿干笑，不置可否。“什么时候办婚礼啊，可不能一直耍流氓~~”刘总开玩笑道。“明年八月份！还能耍一阵！”李牧一脸坦然的说道。活跃气氛，他也是好手，席间一片欢声笑语。人员到位，总共十六桌，满坑满谷，年会正式开始，李清波是年会主持人，精彩的开场白之后，上来就是一轮众人期待的抽奖。奖品还是很丰富的，其中特等奖一名，奖品为价值四千元的笔记本电脑，一等奖五名，奖品为价值两千元的智能手机，二等奖十五名，奖品为价值五百元的电压力锅，三等奖三十名，奖品为价值三百元的床品四件套，剩下的全部是安慰奖，奖品为价值一百五十元的精美保温水壶。也就是说，贼不走空，这一趟来，没人空着手回去。第一个抽奖的，自然是刘总。刘总手气不错，第一轮抽了二十个人，其中两个一等奖，一个二等奖，三个三等奖，中奖者眉开眼笑的上台领奖，并且跟刘总亲切握手。年会的气氛一下子掀起一个小高潮。接下来开开心心吃吃喝喝。领导这一桌，刘总和蒋总不喝酒，剩下的人喝啤酒，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可能像其它桌一样兴高采烈的觥筹交错大声吆喝。饭桌上波澜不惊，大家浅声谈笑，有老刘总坐镇，气氛相对还算比较融洽。刘总率先带了六杯酒，讲了六句话，大家自然一干而净。之后，蒋明启开始抽奖，大家的情绪再次被调动起来，李清波趁机邀请几个活跃分子上来高歌几曲。蒋明启落座之后，脸上罕见的挂上了开心的笑意，接下来，他带了六杯，同样换汤不换药的讲了六句话。蒋明启讲话的时候，面面俱到，目光不会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过久，基本上能做到雨露均沾，但是每当转到李牧身上的时候，就像隔着一个次元，轻飘飘的一掠而过。李牧笑意盈盈的倾听蒋明启发言，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频频点头随声附和，但是行为仪态也无可指摘，只是如果认真观察你会发现，他的目光深处，一片冷漠。刘总像个与世无争的小老头坐在位子上傻呵呵直笑，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李牧，他从来没见这小子这么一本正经的虚情假意，心中忍不住一声喟叹。这小子，此次怕是去意已决了吧？接下来，赵阳抽奖，抽完同样带了六杯，刘总和蒋总在，他不便长谈大论，喝酒就是。常规操作的话，接下来就是自由搏击，但是对这张桌子上的人来讲，肯定不合适，所以自在就好，反正啤酒也没什么度数，权当饮料，聊天的时候，想喝就来上一口，不想喝放着不动也没人挑理儿说不是。抽奖继续，赵阳抽完杨信好抽，杨信好抽完轮到李牧。此时，特等奖还没出来，一等奖还剩下一名，气氛愈发热烈。李牧上手，第一个就把特等奖抽了出来，中奖者赫然正是董雨辰，可能第一把就把好运气全部用完，接下来抽了两个三等奖，剩下的全是安慰奖。一路往下抽，年会也渐渐进入尾声，梁天成最后一个抽完所有剩下的，在刘总带领下，一干高管起身，挨张桌子敬酒。此时，大多数人喝的红光满面醉眼迷离。转到技术中心这一桌，大家起身恭迎众领导，刘总象征性的勉励了几句，象征性的喝了一口，转身离开，蒋明启站在王辉远边上，临走的时候，拍了怕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好好干！”李牧坠在队伍的后面，他得让开路，等前面几个中老年慢悠悠过去再赶紧跟上。靠向一边的时候，腰上被人悄悄捅了一下，回头一看，是蒋文婷。“忙完赶紧过来，喝两口，都等你呢！”蒋文婷说道。李牧没说话，抬脚跟上，然后被气恼的蒋文婷不由分说捣了一拳。转完一圈，回去落座以后，陆续有人来领导桌敬酒，李牧端着杯子，悄悄来到技术中心桌子上坐下。回到自己人身边，李牧立马自在了许多，犹如鲸鱼入海，坐下后第一句就是：‘’给我倒杯白的！”推杯换盏间，一杯白酒已经下肚，王辉远醉眼迷离的过来给李牧倒上，接着给自己补满，端起酒杯，看着李牧，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然而最后全部化成一声喟叹：“领导，我敬你！感谢！”说完，一仰脖，下去了三分之一。喝完身体就是一晃，李牧来不及喝酒，连忙扶着他坐下。王辉远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吐泡泡，他抬头看了李牧一眼，醉意迷离间，感觉快要哭出来。“倒杯水！”李牧回头吩咐董雨辰道。王辉远伸手抓住李牧的胳膊，低着头，嘟嘟囔囔的说道：“领导，我感觉自己不是个东西~~”李牧叹了一口气，他明白王辉远的意思。“辉远，真的想多了！”李牧蹲在王辉远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道。就在这时，李清波过来喊李牧过去。肖全洲从李牧手中接过王辉远：“你去忙吧，我看着他就行！”“别让他喝了！”李牧起身后，不放心的叮嘱道，这才跟着李清波回到桌旁。聊了十几分钟，刘总看了看，笑着问道：“差不多了吧？我看有走的了~~”“嗯！我看走的都是女的，估计回家看孩子~~”梁天成点头道。“那咱就别在这里碍事了，想走的走，愿意喝的继续喝！好不好？”刘总说道。“行，那今天就这样吧，来年再聚！”蒋明启笑着说道。“天成，你和小李留下，安排妥当！”刘总边起身边吩咐道。大家纷纷起身，梁天成和李清波连忙答应道。“李牧，咱俩顺路，喝成这样也别开车了，我捎你回去！”刘总扭头看着李牧说道。“沈兄！”“嗯！”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但不管是谁。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对此。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可以说。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镇魔司很大。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沈长青属于后者。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拥有前身的记忆。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进入阁楼。环境便是徒然一变。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