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各个都是影帝（二）

看到常明州，李牧心头巨震！怎么可能这么快暴露？！！赵锦山这个老狐狸还是人吗？！！震惊归震惊，李牧只是见到常明州的瞬间身体微僵，旋即恢复正常，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表情。常明州进来以后，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李牧，他的目光很平静，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两人对视的瞬间，李牧完全镇定下来！一切还是未知数呢！谁知道是不是老狐狸在使诈？！常明州波澜不惊的移开目光，站在门后看着赵锦山，恭敬的说道：“赵总，您找我？”相比李牧，常明州早有心理准备。昨天李牧在东马路大打出手，事情也传到了设备工程部，常明州一猜就知道是谁，心中微感忧虑，但是并不担心暴露，他一向低调谨慎，南京展会期间，出来参加邹勤轩饭局，也没有告诉任何人。那个时候，他肯定不知道会有后续一系列事情，但是当时跟他一个房间的张友山不知道去了哪里，等自己回来也没见到人影，常明州自然不会告诉他行踪。后来机缘巧合跟李牧搭上线，他更是步步谨慎，丝毫不漏破绽！孙海成是一名老员工，嘴巴比较大，从赵总办公室回来以后，一通瞎咧咧，这时，常明州的心才沉了下去。很显然，赵总已经联想到上次的南京展会！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头脑瓜子确实不是一般的灵光！参加南京展会的，只有三个人，使用排除法，赵总也会将怀疑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但直到这时，常明州依旧坚信，赵总只是怀疑，并没有真凭实据！晚上下班回家，常明州犹豫再三，没有联系李牧。因为他不知道，李牧的手机有没有被赵总缴获，车都被砸了，手机怎么可能保全住？对于李牧，他选择信任，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搞这么大，但是他绝对不会有意暴露自己！他很清楚，李牧的谨小慎微，相比自己不逞多让。今天早上一上班，从领导那里得知赵锦山要召见的时候，常明州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所以，在赵锦山办公室见到李牧，他一点也不意外。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赵锦山不可能同时关注两个人的表情变化，在他看来，李牧显然更难对付，常明州应该是更容易露出破绽的那个人，所以，在常明州推门而入的瞬间，他的注意力全在常明州脸上。看到常明州低头进来，赵锦山瞬间意识到不对，目光马上转向李牧。此时，李牧已经恢复正常。“嗯！过来坐！”赵锦山点点头，淡淡的说道。常明州毕恭毕敬的在李牧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面色平静的看着赵锦山。赵锦山看上去很忙，将常明州召唤过来以后，似乎就忘了这茬，他好像遇到什么难以决策的问题，皱着眉头望着前面的电脑，鼠标点来点去，办公室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愈发烦躁的敲击鼠标的声音。毫无疑问，赵锦山是一条不折不扣的老狐狸，但是他还是有些小瞧两个年轻人的心性。赵锦山的办公室里，有两个隐形的高清摄像头，此时，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正是视频监控画面！李牧和常明州的一举一动，甚至是脸上的表情都清晰可见！李牧很放松，从容不迫的这里瞅瞅那里看看，目光扫过对面的常明州的时候，还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常明州很低调，坐在那边，低头瞅着前面的地砖，一言不发。十几分钟后，赵锦山心中一声喟叹，两人的表现浑然天成，完全没有丝毫破绽，但是他心中的直觉反而愈发强烈。赵锦山横行商界几十年，早就练就了强大的直觉，事实证明，大多数时候，这种直觉都是很准的！况且这一次，他的直觉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赵锦山无奈的关闭了电脑画面，抬头看着常明州，淡淡的说道：“常明州，我喊你过来主要是两件事！”常明州抬头看着赵锦山，点了点头，表情恭敬而认真。“第一件事，我得给你道歉，不管是工作忙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确实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员工，你的家庭发生这么不幸的事，公司并没有给你提供实质性的帮助！”赵锦山看着常明州，十分诚恳的说道。“赵总，您千万不要这么想，实际上，自从发生那么多事情以后，对我的工作状态影响很大，是公司和同事给了我极大的包容，这已经让我感激不尽！”常明州连忙坐直身子，诚惶诚恐的说道。“公司是有义务协助员工走出困境的，只有这样，我们才真正是一个凝聚力极强的大家庭！实际上，前段时间我已经筹划成立一个福利会，公司会每年拿出一部分资金，通过福利会，专门用来帮助那些家庭特别困难的员工！帮扶名单福利会已经提报上来，经筛选、研究决定，今年的特别慰问金，伍万元整，将颁发给你，希望这份迟到的心意，能帮你解决部分困难！”赵锦山说道。“谢谢！谢谢赵总！谢谢公司！”常明州一脸感激的连声致谢。李牧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却忍不住赞叹不已，从赵锦山身上，他看到了彭总的影子，两人一个路数，大开大合，果断机敏，霸道中透露着精明算计和人性光辉。虽然这种人性光辉并不那么纯粹，多少也带着算计，但是谁还在乎呢，这样总比道貌岸然却一毛不拔要强上百倍！在李牧看来，这个什么福利会和特别慰问金，都有可能是赵锦山临时搞出来的，其目的令人难以捉摸，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显然赵锦山已经对常明州起疑，难道他真的良心发现以德报怨？虽然不明白赵锦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这一点绝无可能！“第二点，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实际上如果不是发生这么多事，你在公司早就获得重用，但是公司并没有忘记你，公司一直在等你！我想知道，现在的你，做好准备迎接承担重任了吗？”赵锦山望着常明州，目光灼灼的问道。这一下，李牧隐约猜到赵锦山的算计，这明显是一副爱惜人才不计前嫌的桥段啊，只是赵锦山真的这么看重常明州？再者说，有必要当面演给自己看吗？展现他的胸怀？还是当面报复和刺激自己？这两点都没有可能，赵锦山绝对不是这么无聊的人！李牧彻底一头雾水。他懵，常明州也懵。“赵总，感谢您和公司的厚爱，但是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精力，我孩子正在接受治疗的关键时期，他需要我的陪伴！”常明州思忖片刻，满脸愧疚的说道。“治疗效果怎么样？”赵锦山关切的问道。“恢复的挺好的，就是需要时间和陪伴！”常明州回答道。“非常好！整个疗程大约还需要多长时间？”“一年左右吧！”常明州很谨慎的回答道。“内蒙古那边的公司正在筹建班子，我打算将孙海成调过去，由你接替设备工程部副部长的位置，一年时间也很快，那么决定不变，你该忙你的忙你的，以孩子为主，有精力的话，再协助于广东把设备工程部的工作搞好！”赵锦山拍板道。这一下，常明州彻底呆住，设备工程部部长，分公司副总级别，设备工程部副部长，妥妥的中层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年薪直接二十万起！赵锦山金口玉言，这是真的打算重用自己！常明州完全糊涂了！他很清楚，不管有没有证据，都无关紧要，赵锦山肯定已经对自己起疑，进门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赵锦山直接撕破脸，只要没有真凭实据，他不会承认，以赵锦山的性格，估计会将自己扫地出门！扫地出门就扫地出门，反正手底下已经有足够的钱帮儿子治疗，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陪陪孩子，等一切正常，大不了再重新找份工作！谁曾想，竟然来这么一出，又是给钱又是重用的！“赵总，您如此厚爱，我愧不敢当！”常明州诚惶诚恐的回答道。“明人不说暗话，你不要多想，我赵锦山是惜才之人，你是个人才，我就重用你，我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一切都翻篇了，只要一点，你只要点头，以后就全心全喜为金邦服务，孩子治病的事，包在公司身上！我明确告诉你，我对你的期望不只是设备工程部副部长，于广东另有任用，将来会调出去出任分公司总经理，到时，由你来接他的班！我亲自调教你！”常明州掷地有声的说道。话到这个份上，李牧和常明州都明白了，这老头确实对常明州生疑，但是他应该没有证据，重要的是，他很可能在追查过程中意识到常明州确实是一个人才，所以，不打算追究了，反而出人意料的委以重任！不得不说，这老头的魄力，非常人所及！常明州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实话实说，这个条件很诱人，别说设备工程部部长，即便是副部长，这份工资也完全承担得起孩子的治疗费用！如果能光明正大的活着，谁愿意鬼鬼祟祟的做人？但是如果接受赵锦山的条件，他不可能再为李牧提供任何信息，事实上，如果他不接受，恐怕会接着被扫地出门，以后也没机会为李牧提供信息。事实就是如此，但是常明州依旧犹豫不决，他不在乎赵锦山出尔反尔，他在乎的是，接受赵锦山的条件，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对李牧的背叛。当然，李牧肯定不这样想，估计只有常明州自己这么想，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过不去这道坎，李牧对他，恩重如山！“赵总，您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虽然我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是心服口服！”这时，李牧冲赵锦山竖了竖大拇指，由衷的说道。“哼！我还需要你心服口服？”赵锦山没好气的说道，这个小狐狸，这个时候了还他妈的跟自己演戏，果然是滴水不漏！“赵总，您刀子嘴豆腐心，看着很凶，其实宅心仁厚，我看着您，就跟看到彭总一样亲切，当年，彭总也是这样拽了我一把，我感激一辈子！”李牧看着赵锦山，半真半假的说道，前半句话多少有点假，后半句话真。“你不用拍我马屁！咱俩的事儿，没完！我早晚给你算账！”赵锦山毫不客气的说道。李牧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着常明州，笑着说道：“这位朋友，虽然咱俩素昧平生，我也不知道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但是有句话说的好，良禽择木而栖！你还犹豫什么？你要坚信一点，你的孩子，你的亲人，你的朋友，都希望你好，其它都不重要！”常明州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赵锦山看着前面这两个年轻人，突然想起当年跟彭总相互竞争又相互帮助的一幕幕，不由有些感慨。“赵总，不管怎样，您今天彻底折服了我，我有错在先，您大人有大量，真的既往不咎的话，我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李牧话里有话。赵锦山没说话，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可能我这个人情在您看来微不足道，但是，我会铭记在心，如果哪天您真的用到我，在所不辞！”李牧看着赵锦山，情真意切的说道。话音一落，常明州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我说到做到！另外，纠正你一下，你的人情，对我很重要！记住你今天的话就行！”赵锦山得意的笑道。“我说的在所不辞，肯定不包括杀人放火、作奸犯科、违背原则。。”得到赵锦山的承诺，李牧心里一松，连忙补充道。“你说了不算！”赵锦山霸气的说道，然后扭头看着常明州：“常明州，你先回去考虑一下，明天给我答复！”“好！谢谢赵总！”常明州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赵锦山说道。“没什么！”赵锦山摆摆手，他注意到常明州的红眼圈。“那我先走了！”常明州告辞道。“好！”常明州冲李牧点点头，转身离开赵锦山的办公室。“沈兄！”“嗯！”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但不管是谁。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对此。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可以说。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镇魔司很大。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沈长青属于后者。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拥有前身的记忆。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进入阁楼。环境便是徒然一变。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