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背锅

对新宣传片，或者说是微电影，《收容失效：逃生》的评价，网络上一时处于两极分化的状态。一方面给人希望，最后却发人省醒。基金会的技术，是对人性的考验。出于好意的考虑，对冈萨雷斯的记忆操作有错吗？冈萨雷斯奋不顾身救罗斯有错吗？冈萨雷斯最后牺牲自己，算的上一个好人吗？一方面观众反对这种毒鸡汤的套路，差评如潮；另一方面大伙又觉得冈萨雷斯的故事值得警醒，作为一个教育片。

然而录制下来的视频并没有做互动的选项，其实这个技术对拥有螺旋格式塔的本杰明来说不难。

“为什么不回档，多拍几个结局？这样即使不是直播，也能做成互动视频，带来更多的热潮。”安琪作为助理系统也是一如既往地提出收益最大化的反感，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本杰明拒绝了。

“不，我不想玩弄冈萨雷斯的记忆了，哪怕只是螺旋格式塔重置。冈萨雷斯的悲剧没有任何必要再次上演，况且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吧。”本杰明挥了挥手，操纵恐怖老人的让他感觉恶心，哪怕是那种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腐蚀感和饥饿感，就像那种三天没吃的饭菜馊掉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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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也给出了最重要的提示：

“获得新员工：sr级埃米莉·罗斯。”

“获得新员工：ur级罗伯特·斯科拉顿。”

本杰明眉毛一挑，这个级别是什么鬼玩意，合计着还有氪金抽卡的玩法？

“这个级别表示员工潜力和成长空间，并不代表稀有度以及阶级分类，系统守则严禁对人类进行分级别对待的歧视。”安琪正常地宣读了说明，代替了冰冷冷地电子音。但是语气还是有一种，我没有歧视你，但是实际上还是分三六九等的含义。

埃米莉·罗斯和罗伯特·斯科拉顿实际上在主世界线中已经死亡了，所以这里的两个员工，实际上是螺旋格式塔开创出来的时空中的一种可能性，尤其是斯科拉顿博士，更是可以称呼为奇迹的诞生。或许是观众玩家们最后的选择，或许是人性的使然，斯科拉顿博士通过另一种方式重生了。

“这里是哪里？”埃米莉·罗斯醒来后不自觉地看了看，很像宇宙空间一般黑漆漆的一片。而斯科拉顿博士早就习惯了这片空间，倒不如说出现另外一个人类让他有些诧异。

嘿，人类。口袋空间里除了那台闪着红灯的机器，红和自己的孩子露西外，根本没有其他东西。而坚持过五年之后的他，也失去了唯一的孩子红，被困死在口袋空间中化为恐怖老人。说个不恰当的比如，就像被霜之哀伤控制后的阿尔萨斯，根本记不得自己所做的一切，记忆还停留在拥有意识的最后时刻。

罗斯的出现让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另一个幻觉。或许是潜意识中记住的一个女孩子，难道是自己对安娜不忠吗？居然会想到其他女人的样子。罗伯特有一些自责和羞愧，不过他的专业知识和背景让他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所在。

等等，这里不是口袋空间？虽然凯杰尔现实定律的参数也不适用这里，但是很明显地有很大的区别。口袋空间的内部更像一条缝隙，随时被挤压和扩张的裂缝。这里的空间很平稳，不存在口袋空间的那种缩放和扩张，也没有凝胶的阻碍。

罗伯特下意识地掐了一下，自己居然都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疼痛的概念甚至都没有了。这里，要么是一个异空间，要么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不过他这5年多的时间内意识从未有过如此清醒，所以他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前者作为真相，忽略后者的可能性。

“那个您好。请问您是？”罗斯有些怯生生地叫出声，本来冈萨雷斯拼命救了她，她也没有浪费任何机会，紧张地逃出了site-19，醒来了后却来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如果不是模模糊糊对口袋空间有印象，她或许也以为这里是口袋空间才对。

就在罗伯特正欲回答的时候，本杰明出现了。

“嘿，你是那个d级人员我记得是d-9431？”罗斯想起了什么，是那个抛弃他们走掉的d级人员！说道这里她不免有些眉毛一皱，虽然从理性上说，d-9431逃命是没有任何的错误，但是感性的她也不会给面前的这位一丝好脸色看，毕竟有冈萨雷斯作对比，本杰明在她眼里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胆小鬼。

“罗斯小姐，或许你有了一些误会。你面前的我并不是d-9431，尽管我曾经是。不过与您见面的那位并不是我，我现在是这个空间，或者说这个宇宙的管理员。我叫本杰明·奥里弗·沃克。”

“是那个被审判的本杰明？4级研究人员？”罗伯特不亏是顶级科学家，尽管他不是o5议员，但是也有幸参加了那次审判的陪审，作为陪审团的一员。他是极力反对这种对科学研究的科学家迫害的，但是说实话也有很多科学家因为研究一些禁忌事项导致疯狂和堕落，最后招致k级情景发生，比如臭名昭著的蒙托克。所以尽管他同情本杰明的遭遇，当时在陪审席上的罗伯特也没有办法阻止。

“是的，我因为研究了螺旋格式塔的现象后，本身可能变成符合这种现象的生物了。换句话说，我可能成为了一种scp，可以控制某段时空的再现，就像螺旋格式塔那样无限地轮回。所以我通过这种方法将两位从死亡的命运中救了出来，这个空间更像一个意识空间，我固定住了那段时空所以你们再能够来到这里。”

作为二级助力的埃米莉·罗斯差点被这段话弄晕了，但是作为专门研究异空间和现实修改能力的斯科拉顿博士一下子就理解了。

“也就是说你相当于一个现实扭曲者，虚构了一个我们没有死亡的时空(叙事)，然后将我们投射在这个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