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爱不爱

繁华热闹的首城，人潮熙熙攘攘，祭典的展开，致使整个城都进入了一种联欢的氛围，随处可以看到来自各地的杂耍艺人在表演，摊贩们售卖的小吃，走出人潮，到了人较少的小湖边，花钱租了一个位置，坐到树下欣赏着烟火，还有就在周围的樱花。

“怎么了？这么安静可不像你。”唯一奇怪道，自带橘井娲偷偷出来，到现在为止，这位话唠大小姐就像是哑了，一句话不吭，将沉默进行到底。

头巾包裹住那头紫银色披肩发，动物面具盖住脸，穿着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和服，此时的橘井娲，任谁都分不清她是谁，顶多是裹住头发的头巾比较吸引眼球，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和橘井娲相比，唯一截然不同，她不是自己本来的样子，而是动用了卡片的变身功能，变成了两仪式的模样，在不动用能力，消耗掉能量的前提下，变身状态能维持的更久。

一路上回头率，吸引力超高，在男人眼中，她是位漂亮又美丽的女人，在女人眼里，她又是位帅气精致的美男子。

变身两仪式，唯一的各项属性不变，还是她自己的，多出的变化是在宝具上，直死之魔眼发生在她身上是以宝具的概念存在着，用时，可以看到代表死的点跟线，不用，则和正常人一样，这是给唯一提高了大大的方便。

“父亲知道了会生气的···”橘井娲犹犹豫豫的低声道，跟蚊子似得，唯一也是勉强才听清。

“别提那个人了！我在你身边快三个月了，从没见他来看过你，身为你的父亲，却是那个样子！也真亏你能乖乖的听话，啊，差点忘了，你没有力量反抗哈！”唯一没好气的道。

说起橘良太郎她就是一肚子气，那什么人啊？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女儿？宁愿腾出时间去陪他另外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玩，也不愿来看橘井娲一眼。

唯一不信橘良太郎会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有多么希望得到他的关心，关怀，哪怕只是一句冷冷淡淡的最近怎么样，还好吗？也能让橘井娲高兴到彻夜难眠了。

现实是没有，唯一不止一次偷偷溜出去，橘良太郎在面对其它儿女时，有着远远不同于对橘井娲的漠然，这些唯一都看在眼里。

暗中调查了橘井娲的母亲，所知甚少，只得到了那人早就死了，连尸体都没留下，总之这个家，唯一是处处感到诡异。

有找橘良太郎说过两次话，每次均是被随口打发，橘良太郎真的不要求她做别的什么，只是看好橘井娲，不让橘井娲和其它人接触，唯一是对这个家绝望了，父亲不像父亲，女儿不像女儿。

“唯一！别说父亲的坏话，父亲他，对我很好的！”

“就他？我笑点很低的，别逗我好吗？就问他哪里对你好了？”唯一差点没笑喷。

“把唯一你带到我的面前。”橘井娲缓缓的，轻轻的，念出这话，唯一的笑声戛然而止，伴随着橘井娲的补充句；“这算不算呢？”彻底消失。

唯一笑脸凝固，僵硬，僵了有不多的十秒左右，软化。

“你把我当成了你父亲对你的好？”

“恩！唯一是第一个和我说这么多话的人，第一个听我说这么多话的人，第一个愿意被我触碰的人，第一个叫我名字的人，第一个表示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人！”

“前面的那些就算了，后面这个稍等，我什么时候说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唯一纳闷。

“不是吗？”

“是吗？”

“没有？”

“恩，没有。”

橘井娲愣了，呆坐在那，半响没发声。

“我会等到你长大，待你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就会离开。”

“我···永远都不会照顾自己！我是废人！那个，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可以学，还有，别说永远这个词，你这等于否定了自己。”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什么啊？最近教我做饭，洗衣服，就是为了让我有自理的能力吗？”

“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你身边，学会基本的生活技能，最起码凭着你自己不会饿死。”

“为什么不肯一辈子陪着我？讨厌我吗？是我太啰嗦，烦到你了吗？我可以改的，我会忍耐，哪里做的不好，我统统都能改！”

“不是你理解的那样。”见橘井娲越来越激动，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周围人也是频繁的看过来，唯一没办法，起身离开原位，带着她离开这片付费观赏区。

“该怎么跟你说呢？有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我想陪在她身边，就算她不记得我了，也想默默的守着她，我现在受限于实力的不够，没办法百分百保护好她，所以才会受威胁的来这里，等你长大时，相信那时候，我的实力就足够了。”往人少的地方走，唯一声音轻不可闻，刚好够橘井娲听到。

“要怎么样，唯一你才愿意陪伴我···”

“还不懂吗？不是你做什么，或者物质上的什么东西，是我自己的意愿，我想去到她的身边，和你没有关系，改变自己就能让我留下来这种想法，还请不要有！”

“为什么？不懂！为什么唯一不能陪着我？一定要离开，那个人什么样，我也能办到，我，也可以的！”

唯一不知道橘良太郎这个父亲惹哭过橘井娲几次，只知道她惹哭了橘井娲，这是见面后的第二次，橘井娲的哭声很轻，很低，抽泣声很小，奇怪的现象是，她开始哭上，唯一是频繁的捡到钱又或是贵重的物品，如首饰之类的，钱的金额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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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开始担心，不会是把今年乃至于未来几年的运气都给透支了吧？长这么大，她还从没这么好运过，幸运c就这么逆天了吗？那幸运ex该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你还小，跟你说了也不懂。”

“什么我不懂！你又没跟我说过，怎么知道我不懂，把我当成傻瓜了吗？”

“爱，爱你懂？我爱她，当然就愿意无偿的，不求回报的待在她身边！”

“爱？”橘井娲停止抽泣；“那唯一你也爱我不就好了吗？我爱你，你爱我，那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呵，都说你不懂了还反驳，我爱她，不代表我爱你，两者是不一样的。”唯一禁不住笑了。

“为什么不能爱我啊？爱我！爱我！唯一你爱我啊！”一听唯一不爱她，橘井娲哇的一声又哭了，还比之前的激烈。

唯一头疼了，这小孩子似得大小姐要折腾她到什么时候啊？好想雏田，好想去到雏田的身边，好想再听雏田叫她姐姐，在周围人的瞩目下，围观下，唯一抱起橘井娲拔腿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