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风缘心剑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永恒的厮守

“多谢少爷，我们一定努力修炼，为李家，为您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九人一听如释重负，急忙表了忠心，谢过李文，李文见状，不由冷哼了一声道：“够了，收起你们那一套，忠心可不是说出来的，是要做出来的，你们好好反省，且看本少爷的。”说罢，李文了叹了一口气，看来对付老鬼还得他出马才行。随即，李文看向老鬼厉声喝道：“站住，你们就准备这样走了吗？有经过本少爷同意吗？”对于李文的喝声，老鬼却是不予理会，依旧抱着楚芸顺着山路向下走去。李文见状气极，勃然大怒，再次喝道：“好个王大山，竟敢无视本少爷，之前以为你快不行了，本想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居然没事，不过如此也好，今日本少爷便让你见识见识我修仙者的厉害。”说罢，李文周身一震，一股超越了武者该有的绝强气势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直击老鬼而去。不过，这股气势的确很强，甚至四周的草木都被摧毁，然而老鬼却是不为所动，依旧一步一步的向下走着。不过就在的时，楚芸眼中却是闪过一道异样的神色，紧接着便听她轻声说道：“山哥，让我下来吧，我想就这样陪着你一直走下去。”“你不害怕了吗？”老鬼闻言疑惑道，他之所以抱着楚芸，那是因为楚芸受到了惊吓，根本无法行走。如今楚芸想要下来，那么，在他看来，楚芸这是从刚才被李文的惊吓中反应了过来。不得不说，老鬼绝对是直男，鉴定完毕，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楚芸是不是有别的原因，甚至连多询问一句都不问，更是没有听出楚芸话中的不甘之意。楚芸明显也是知道的，当即点了点头道：“是啊，相比较之前害怕李文，我更害怕你累着，若不是因为这个，我真想就这样让你一直抱着我。”“嘿嘿，不累，我就一直抱着你。”老鬼一听，傻傻笑了起来，并没有放楚芸下来。楚芸见状，脸上也是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只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幸福笑容背后是有多么的不甘与绝望。“放我下来吧，以后你想抱在让你抱，但是这段路，我必须陪着你，”虽然这样被老鬼抱着，她很开心，但她并未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其语气鉴定，第一次，她如此郑重严肃的向老鬼说着。老鬼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楚芸还有这样的一面，一时间不由看的痴了，竟忘记了将楚芸放下。而楚芸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享受着最后的时光。不过，没走多久，她便是感到李文的气势越来越近，挣扎着从老鬼怀中跳了下来。老鬼一愣道：“你怎么下来了？”“走吧，我……我陪你走完这最后的路……”楚芸挽着老鬼的胳膊，静静地看着他，只说出了两个字，随即便是停顿了一下。但她没给老鬼察觉的机会，继续说着，就这样，二人一直走到了半山腰。那么，为何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李文散发出来的气势，老鬼却没能发现呢？那是因为此时的老鬼，已是弥留之际，回光返照，此时的他，全靠心中一股执念，只为救下楚芸，直到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可以说，现在的老鬼只能凭借心中执念感受到楚芸的存在，而至于李文等人，他是可以看到，可以对话，却无法感受到。而老鬼不知道，此时楚芸也是凭着心中执念在陪着老鬼，殊不知她在之前承受了李文气势一击，已然是被震碎了经脉，其鲜血顺着她指间缓缓落下，已然将二人走过的路染成了血路。这一段路，可以说是二人在一起最安静，最幸福的时刻，只不过这代价也却是太大了。是美好的记忆，却也是血的记忆，渐渐地，二人越走越远，已然是快到山脚下了，李文御剑飞行，看着下面的二人走过留下的血路不由一怔，喃喃道：“我错了吗？”“不，我不会错，凭什么，楚芸，我必得到你，哪怕只是周一具尸体。”说罢，李文速度增加，直接落在了二人面前，拦住了二人。“如果我说，我可以放了他，你会跟我走吗？”李文看着此时的楚芸，之前还鉴定无比的心，瞬间碎了。“不可能，李文你休想，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休想将芸儿从我身边抢走。”楚芸还没有答话，老鬼便是直接开口回绝。“哦，好强大的灵魂，王大山，没想到你并不是没事，而是已经死了，如今的你竟然靠着强大的执念使灵魂凝而不散，如果不是因为你总跟我作对，我倒是可以将你引入仙门，只可惜太晚了。”李文一听，不由看着老鬼惊诧了片刻，不得不说老鬼的灵魂之强大，竟然比他的还要凝实很多。“你说的什么，我完全不懂，不过你要战那便战，我王大山奉陪到底。”老鬼闻言，脸上露出的不解之色，不过他并未询问李文，而是态度坚定，不容置疑。“哼，死人也配与我争斗，看我锁魂符。”李文听罢冷哼了一声，不给老鬼反应的时间，当即取出一道符咒，瞬间掐诀，抛向老鬼。那符咒在分空间中光芒大盛，直将老鬼笼罩在其中，老鬼惊愕，不明所以，但阵阵剧烈的疼痛却是令他惨叫连连。“不要，李文，我愿意跟你走，不过你要先救他。”楚芸见状身子一颤，知道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好，楚芸，我信你。”对于楚芸的要求，李文想也没想便是答应了下来。说罢，李文撤掉损魂符，此时的老鬼已是满身鲜血，也是彻底清醒了过来。在之前，他并没有完全死去，还有一口气，如今听到楚芸要跟李文走，那一口气瞬间爆发，将他的潜能激发了出来。可以说，现在的他依旧是人，但也同样是鬼，执念不散，灵魂不息，怨恨在其中，自当化厉鬼。“山哥……”见老鬼这般模样，楚芸大喊了一声，直接扑了过去。“芸儿，你？”而在此时，老鬼终于注意到了楚芸的情况，是又惊又怕。“我没事，我说过，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如今，我做到了。”楚芸摇了摇头，示意老鬼听她说。“不要为我伤心，我们约定过的，会一直长相厮守，直到天荒地老，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也没有人能够改变，记得有一种永恒，叫厮守，如今，我把永恒的青春交给你，记住，好好活下去……”楚芸的话，一字一句，犹如一根根针在刺进老鬼的心上一般，老鬼是彻底怔在了原地。回想之前，楚芸说要下来陪自己一起走，那时的他就应该想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且就是在那个时候起，楚芸的脚步慢了许多，甚至要倚着他才能走下去。“啊啊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我怎么没有想到啊，芸儿，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明明可以不这么做啊，你就这样走了，你让我怎么活？”老鬼越想越是懊悔不已，不由紧紧抱着楚芸大哭了起来。可惜红颜已逝，任凭他如何诉说，如何呼喊，楚芸已死，如香消玉殒般彻底没了声息。“芸儿，我还没有娶你进门，你怎么能这样走了呢，你好狠的心啊，我不许你走，我不许你走啊……”“死了？死了？哈哈，王大山，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无能，楚芸也不会死，不过她就算是死了，也注定是我李文的人，你已经没有资格与她在一起了。”李文见状冷冷的笑了一声，但接下来，他的面目变得狰狞无比，缓缓向着楚芸走去。“滚开，你不要过来，她是我的妻子，我们生不能在一起，死后在一起总该行了吧。”老鬼见状怒吼了一声，抱起楚芸的尸体便是冲向山顶。“该死，你想死我不拦着你，但楚芸的尸体，你必须留下，因为我可以救她。”李文见状怒吼了一声。他不知道老鬼要做什么，也不懒得去管老鬼要做什么，在他看来，此时的老鬼已是油尽灯枯，就算他不动手，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不过老鬼想要带走楚芸，他可就不乐意了。听到李文说可以救活楚芸，老鬼的身体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他的速度不减反增。在他看来，他的芸儿，活着的时候都在受苦，或许只有他才是唯一值得活着是幸福的。如今，楚芸死了，这未必不是一场解脱，而他也将随楚芸而去，正如他之前所说的，生，我们无法在一起，死总能在一起了吧。“可恶，王大山，你个王八蛋，你难道不想楚芸活过来吗？”见老鬼不为所动，饶是李文再能装斯文，如今也是装不下去了，“哈哈，李文，你打的什么注意你自己知道，我告诉你，如果在我死后，你敢碰她，我就是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