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念诗

刘峰在这个年代已经有了两个女人孙伶孙俐，知道孙瑛年纪，而且是初承雨露，自然细心温柔。孙瑛很显然受过婚前的一些教育，坚持把一方雪白的方巾垫在床上，这才让刘峰如愿。怕是听过女子的第一夜很疼，所以一开始显得很是害怕。但是刘峰已经是这方面的老手了，动作温柔细腻，很快孙瑛就尝到了房事的甜头，从紧张到放松，把刘峰紧紧缠住……

事后孙瑛不顾自己疲劳，连忙爬起来把白色方巾拿起来，像是炫耀般的把上面的斑斑红，让刘峰查看。

刘峰很是无语。这旧社会太过分了，怎么娶个媳妇就像是晚上验货一样。难道没有红，还能退货？刘峰不知道，如果白巾上没有红，夫家确实可以退货。那就是休妻。虽然这在这个年代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对刘峰这个从妇女解放年代出来的人，还有有不适应。他很庆幸自己是男人，这要是在这个年代身为女人，哪怕是贵族家的女人也要受到这些所谓社会道德的压迫吧。

刘峰把孙瑛紧紧搂在怀里，柔声道：“瑛儿，你我夫妻一体，莫要被那些世俗礼仪所束缚了。我给你念一诗好不好？”

“好啊，好啊，峰哥哥，你才高绝，一《秋暝》让奴家沉吟至今。是否又有新作，让奴家拜读一番？”孙瑛立刻来了兴致，这刘峰武全才，自己对他简直是一种崇拜的感觉。

刘峰笑了笑，这穿越好处就是可以冒充诗人，随便剽窃一两诗作都是流传千古诗句，是泡妞混官场的利器啊。他清清嗓子，开始吟诵：“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该与君绝！”

这《上邪》是《汉乐府》里面的一诗，是描写一位痴情女子对爱人的热烈表白，在艺术上很见匠心。诗的主人公在呼天为誓，直率地表示了“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的愿望之后，转而从“与君绝”的角度落墨，这比平铺更有情味。主人公设想了三组奇特的自然变异，作为“与君绝”的条件：“山无陵，江水为竭”——山河消失了；“冬雷震震，夏雨雪”——四季颠倒了；“天地合”——再度回到混沌世界。这些设想一件比一件荒谬，一件比一件离奇，根本不可能生。这就把主人公至死不渝的爱情强调得无以复加，以至于把“与君绝”的可能从根本上排除了。这种独特的抒情方式准确地表达了热恋人特有的绝对化心理。深情奇想，确实是“短章之神品”。

刘峰不知道这个年代有没有《汉乐府》，因为乐府是汉武帝时期正式设立的。这个年代没有汉武帝，还有没有《汉乐府》呢？不过刘峰的是念一诗，没作一诗，所以即使已经有了这诗，那么刘峰也没什么问题。

而这诗一念，就看到孙瑛目瞪口呆，脸上完全是震惊的表情。因为爱好诗歌的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一表现情人之间誓言的诗。这诗语言质朴、参差不齐、全无修饰，却有令人惊心动魄的力量。这才是真正的海枯石烂的誓言啊！

孙瑛是贵族的子弟，又爱好诗歌，凡是这个世界上能有的诗句，她都让父亲收集来，供自己赏析。但是这样一诗却从没听过，想来又是自己诗才高绝的夫君即兴之作。天啊，我居然嫁了一位如此的大诗人！他居然为我，为我们之间的爱情，做出了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诗作，孙瑛几乎都要幸福死了。

刘峰看着孙瑛的表现，心一定，看来这诗还没出现，那自己就剽窃一下吧，不过他还是不放心，问道：“瑛儿，本朝有乐府吗？”

孙瑛还沉浸在刘峰伟大作品里不能自拔，没听清楚刘峰的话，连忙抹抹眼角幸福的眼泪，问道：“啊，这诗实在是太让奴家感动了，居然没有听到夫君的话，实在该死，请夫君原谅。”

刘峰眉头一皱道：“瑛儿，怎的又叫夫君？而且什么该死的话？不过是没有听清楚，我再问一遍就是，哪里就要请罪？夫妻之间，自然随意就好，不要这样严肃啊。”

孙瑛脸一红道：“峰哥哥，这不是被你的诗作给震撼了吗？不由自主用上的尊称，真是不该。”

刘峰这才又问了一遍，孙瑛道：“乐府在季朝是有的，但是季朝残暴奢侈，被我们大汉朝取代之后，汉高祖下令一切从简，所以乐府这个机构就被取消了，所以很多诗歌都遗失了。”

刘峰听了大为放心，果然没有了汉武帝就没有了乐府啊，自己可以随便剽窃而不用担心穿帮了。

刘峰又道：“瑛儿，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再念一，好让你高兴高兴。”

孙瑛兴奋不已，手拍起了巴掌，道：“好啊，好啊，峰哥哥的诗作，风格迥异，却都是千古之作，实在让奴家大开眼界。这个世界真有像峰哥哥这样的才子啊！”

孙瑛已经看出刘峰两诗完全是两个风格，不管是诗歌的格式和韵脚都完全不一样，但是不容置疑的是，这两诗都是足以光照千秋的大作。

受到美女崇拜的滋味是非常美妙的，刘峰很享受这种感觉。简直是，怎么呢？如腾云驾雾一般啊。刘峰摇头晃脑地又念了一：“枕前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桔。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

这出自敦煌卷子的唐代无名氏所作的《菩萨蛮》，是一位恋人向其所爱者的陈词。为了表示自己的坚贞不渝，她（他）在词热烈地对爱人迸出火一般的誓言。而这誓言，则是用一连串极为奇妙的比喻构成的。这一非常富于独创性的表现方式，使得无名氏的这篇抒情之作成为唐朝诗苑的一颗明珠，可与汉代民歌的《上邪》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