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是人是神

其实，称为“超人”也没那么玄乎。这里不是在拍科幻片，更不是在描写玄幻意识流。人类的自身，本来就是一座丰富且深奥的宝库。人类对大自然的了解，甚至是比对自己的了解要多得多的。我们平时所听到的人类的超能力，实际上是一部分人自身某些潜能的挖掘。超能力，也即是人类自身的某些特殊的潜能的称谓罢了。在这里的改造工程，所要做的，并不是要把人变成机器人之类的科幻超人。说白了，所谓的改造工程，其实就是利用复杂的科学知识对人体潜能的引导工程。改造，即是引导。只是所用的方式和方法，常人难以想象甚至是理解而已。

没有人敢说，哪一项科学知识已经完完全全的掌握。在这里，即使是拥有无数的顶尖科学家以及一流的化学仪器设备，但是，对人体潜能的引导工程，依然是难免巨大的危险性。这样的危险性，过来人马连城是最清楚的。原本来到这里的受训者，被专家所告戒的第一条便是，要有对生命的觉悟。在这个改造工程的过程中，受训者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这并不能说是科学技术不成熟，而是科学技术也不能将一个人的潜能和生命承受能力的极限了解得透彻。不过马连城没有让特种小队的成员接受严格的训练的准备，所以他并没有告戒他们这一条地狱之城的“金科玉律”。他只准备让特种小队的成员安全的接受一定的训练，然后安然离开。这样一来，即使是能成功走出去当然也不能算是完美的“超人”。不过在马连城看来，没有什么特殊身体潜能表现的特种小队的成员，就这样，已经足够了。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人要脚踏实地。马连城虽然狂妄，但还不至于好高骛远。

马连城并没有告诉楚龙西红色等级的实际意义，他也没有拉着楚龙西追忆似水流年。在他看来，那个只是一个象征。仅此而已。那么，也就没有炫耀的必要。

跟随着马连城一路走下去，楚大将军益加觉得惊叹。这座地狱之城，远比他们想象中要壮观。换在作之前，若是说国家有一处这样的科学研究基地，他是怎么也无法想象的。但是事实上确实是存在了，而且楚大将军也确定自己并没有做梦。存在必然有其道理，那么，又是什么样的原因促成这座地狱之城的实现呢？

“连长，这里……”

“你是想说国家怎么会花费庞大的金钱与人力来搞这样的一个基地？”

“嗯。”楚大将军毫不掩饰自己的疑问。虽然这样会有被怀疑的嫌疑。不过由于曾经的间谍职业，导致他对任何有关国家的事情都极其敏感。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几乎是职业性的选择想知道的。

马连城笑道：“如今这个世界是科学快速发展的时代，这个没有疑问吧？其实就我看来，不管人类的科学技术怎么发展，就目前而言，都是为了政权的需要。包括那些环保科学，包括那些利民的农业科学，都摆脱不了这个嫌疑。资本主义也好，社会主义也好，都是这样的。只是一个人穿的衣服不同，所给人的形象的感觉也就不同而已。这个地方也不难理解，如同之前西方就鼓吹着要搞克隆人或是机器人一样，都是为了如今全球的各种危机。这种危机，在那些西方大国有着更加广泛的涵义，那就是全球霸权地位。当然，我们国家暂时是没有这个可能的。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跟上别人的步伐，不至于落后挨打。至于以后会如何转变，这个世界又当如何发展，那就不是现在的我们可以知道的了。知道的，那叫神，不叫人。”

马连城的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在楚大将军看来，泱泱华夏，敢于如此般毫不掩饰的发表出这样的言论的，不管是否是少将，即使是老百姓也没有几人的。但是很明显，这样的人的存在，不管是对一个国家还是对老百姓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或许正是因此，所以他才算得说是传奇吧。

在马连城的身上，笼罩着太多的光环。这一点，特种小队里楚大将军是少数几个知道并理解的。这样的人，若是拿以前的一部影片《我是传奇》的片名来当口号，估计也是不会有人置疑的。只是当楚大将军从这里离开之后，才发现，他的连长马连城如同这座地狱之城一样，远比他的想象的还要传奇。

这样的人，或许是真的能称之为神的。足以称为神者，并不一定是神话中的能力超凡之士。只要他能常人所不能，便可“神”之。

“还有什么是想要了解的？”马连城这个时候是一名称职的监狱官。他很称职的，满足将死之人的渴望。

楚大将军摇摇头，接着犹豫了一会，终于是开口道：“那么我们的存在，也是为了国家政权的需要？说实在的，我仍是不明白，国家要一支我们这样的作战单位做什么。难道是想我们去丛林世界捕猎？那么是眼睛蛇还是猫头鹰？究竟是为了怎样的需要，这么大费力气的大张旗鼓？或许可以这样说，我们的价值在哪？”说完之后，楚大将军都很惊讶，自己竟然一下子道出这么多的疑问。不过，这不单是他想知道的，也是特种小队里的队友所想知道的。他不是慕容流年，所以他会开口去问。慕容流年对于一些事情，即使是不解，但大多时候也不会有去求解的兴趣。对于慕容流年而言，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想知道的，他也有办法知道。

“难道你不知道身为军人，绝对服从是天职？”这时，马连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楚大将军，神情复杂。良久过后，马连城终于是笑容迷人继续道，“看不出你这家伙也挺幽默的。嗯。政权的需要，可以那样说的。如果有可能，你们到时不防帮国家捕捕猎。虽然不能给你们身份，但至少是可以给你们嘉奖的。国家需要你们做什么，不怕坦白，目前是没有的。很有可能，以后也没有。至于你们的价值，就我个人看来，没了慕容流年，你们对国家的作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不知道这个答案，能不能满足你这位昔日的间谍家的求知欲？”

坦白是够坦白了。楚大将军似乎对这个连长甚至是对自己的身份已经有了觉悟，于是转移话题道：“连长，我的训练内容是？”

这时，马连城的笑容则是更加迷人了。至少在楚大将军看来是这样的。颇似蒙娜丽莎的微笑，不过却是足以杀人于无形。楚大将军冷不防一阵心颤，地狱一词在这个时候起到了该有的作用。在这个时候，他更加可以确定，这位有扮演黑白无常的潜力的连长不是人来的。

很快的，马连城让楚大将军知道了什么叫生不如死。身为出色的军人，他曾接受过各种各样的极限训练。但是相比在这里承受的而言，那些都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楚大将军没有来得及想，在这座地狱之城内怎么凭空出现了一处荒漠领域。这里的黄沙，比真正的沙漠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楚大将军可以确定，这里绝对不会有绿洲出现的可能。当走进这处沙漠领域之后，楚大将军才发现这里是真的望不透边际。起初，他已经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被丢在沙漠里了。没有人烟没有食物没有水分的沙漠。而那位不是人的连长马连城只交代了他这么一些话：“三天后，我再来看你。或者，你自己有能力从这里徒步出去。”是看他，而不是接他回去。另一个选择，是他自己徒步出去这个没有边际的沙漠。

沉重的呼吸，身体的极度渴望，楚龙西在第一天就已经彻底的感受得到。在他没有晕过去之前，他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起码还要三天。

另一边，特种小队的另外六名成员，他们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他们也被丢在一处干旱的土地上，不提供食物水分和氧气，不过他们相对来说要比楚大将军好很多。因为他们这样的日子，一开始只需要承受一天。黄鑫、陈建新以及李铭杰一组，余胖子、秦思海以及许三多一组。

丢下这几个家伙后，马连城和那两位老头走在了一起。那两位活宝似的老头齐声抱怨道：“小马，你给带来的这几个家伙，身体不怎么行啊。你带走的那个，倒是还差不多。”看着两位老头子的脸，那副和语言截然不同的神情。很显然，到现在这一对活宝还是没忘了楚大将军。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两个老家伙的那点心思。”马连城随便变脸道，“不过，两位老师尽量折腾就好了。这两瓶茅台，是我特地给您两位带来的。”这时的马连城，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那两位老头乍看见茅台的时候，顿时两眼发光，一点都不像是将死之态的人。接着，他们很利索也很有默契的，各自分别从马连城变魔术似的手上抢过一级棒的珍贵茅台。

他们没有看见，马连城那玩味的笑意，正举旗帜大呼胜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