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献帝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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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2o1年，正当武安国携幽州之兵大败袁绍之时。这天下，同时也在生了剧烈的变动之中。2o1年四月，已经完全雄踞司，雍，凉三州的董卓，正声向天下人公然宣布称帝，国号为大凉。而在此过了一个月后，势力同时是十分强大，已经占据大半豫州，大半扬州，已经整个徐州的袁术，同样是向天下宣布称帝，国号仲氏。自黄巾之乱以来，这天下的走势，终究还是走上了让大汉灭亡的道路。

并州——上党郡

对于黄袍老者来说，最近几天当真可以用‘峰回路转’来形容了。先是本来已经离去并州去一探武安国的献帝，竟然就此回到了上党郡内。接着便是探子来报，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根本没有任何被现的迹象，这么一来，黄袍老者原本忐忑不安的心，顿时便有变得自信无比了。

只是唯一让黄袍老者感到有点疑惑的是，一直以来都对复兴大汉兴致勃勃的献帝，在这一次回来之后，竟然开始变得沉寂了起来，不仅没有再和黄袍老者提及复兴之事，就连开口说话的次数，都逐渐变得稀少了起来，而每天唯一必做的一件事，便只是上到那城楼之上，看着那蔚蓝的天空，在静静地思考着什么。

“参见陛下！”这一天，正当献帝如同往日一般，坐在城头之上呆呆望天的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尊敬的呼声。

“仙长不必多礼。”献帝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这声音一定是黄袍老者了。

“自陛下从武安国那归来之后，似乎便不复从前的壮志了。”见献帝让自己免礼，黄袍老者自然也就不在虚套，慢慢地走致献帝身边说道。

“仙长想比已经知道，董卓那奸贼，已然称帝了吧？”见黄袍老者说起，献帝也就开始说道。

“不错。”一说起此事，黄袍老者也不禁黯然地叹了一口气，本来以黄袍老者的想法，是像凭着献帝打出大汉的旗号，继而可以号令天下诸侯，再不济，也可以对各路诸侯形成牵制的作用。如今倒好，这董卓一称帝，再加上献帝似乎也‘无法劝动’武安国，这样一来，形势就立刻变得很微妙了，当然，如果但是这样，还不是最糟糕的。

“陛下可知，就在董卓称帝不久，那袁术，也已称帝了？”一个称帝的话，尚可联合他人群起而攻之，但如果是两个，甚至三个，那样的话，那想要阻止他人称帝，就显得更为艰难了。不禁如此，就因为如今董卓和袁术实力都不弱，因此黄袍老者根本就不敢对外公开献帝的行踪，否则的话，自己的还没出兵，就要开始挨打了。

“是吗？”出乎黄袍老者的意料，听到这绝对的坏消息后，献帝不禁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安和躁动，反而表现得平淡之极，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便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陛下是否身体不适？”见献帝在几天里一连听到了两个噩耗，却还是想没事一般，这黄袍老者倒当真有点怀疑，这是否还是自己当初从洛阳就出的献帝陛下了。

“仙长啊，难道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你还是想与那武安国一战，却将董卓袁术置于不顾吗？”也许是黄袍老者的连续提问终于起到了作用，献帝终于把眼睛从那蔚蓝的天空里转移了回来，对着黄袍老者问道。

“陛下，事到如今，已是如何晚会了。”如果能早一步知道董卓称帝，就算是再给黄袍老者十个胆，他也不会蠢得去和武安国开展。但问题是，就在他知道董卓称帝以前，他的‘秘密计划’，就已经开始了行动，怕切就在这几天里，便会开始产生效果。也就是说，如今的他，早已经无法再挽回和武安国之间的一战了。

“既是如此，便依仙长的意思去做吧。”见黄袍老者似乎有不得已的苦衷，献帝也没有过于逼迫，反而像是刚才不曾提问过一般，继续把头转了过去，继续看着这天空。

“老夫告退。”见献帝似乎无意和自己争执什么，黄袍老者心里也不清楚，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眼见和献帝似乎已经没什么话题可以聊，黄袍老者干脆就此告退，回去处理开战前的各项事宜了。

“参见陛下。”就在黄袍老者离开不久后，一员禁卫军打扮的将领却走上了城楼，对着献帝行礼道。

“是公明啊，不必多礼。”看见来人是一直紧随自己身边的禁军统领，也是三国之中有名的大将徐晃。献帝的脸上，终于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笑。

“陛下，此处乃城头险要之处，若是有敌军来攻，恐会伤及陛下，还请陛下，回府休息吧。”说起来，这原本应该在曹操麾下的徐晃会出现在这里，也算是一个意外了，但如今，他却是实实在在地成为了献帝身边的最后一名禁军统领。

“公明啊，如今这禁军之中，还余几人？”见徐晃如此关心自己，献帝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但随即又想起一事，便向徐晃问道。

“如今末将麾下禁军，只余二十人，是末将不力，还请陛下治罪！”说起这个，徐晃也是一脸的惭愧，毕竟糖糖一个禁军统领，手底下就只有二十人，这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

“错了，公明，能凭二十人将朕带来洛阳，这份能耐，已是世间罕有了，又何来无力一说？”献帝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无论说话行事，都与平常不大相同。

“能救陛下出来，全赖仙长妙计，末将实在不敢居功。”见献帝对自己如此赞赏，徐晃自然是感到受宠若惊，连声说道不敢。

“公明，依你之见，这大汉，还有复兴的一日吗？”就在此时，献帝却忽然问道。

“这…末将只愿尽力辅助陛下！”献帝的这个问题，徐晃是无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朕自登基以来，也历经过诸般苦难，但却从未如今日一般，觉得这光复大汉，仿佛似一件不可为之事。”献帝忽然站起神来，对着头顶的天空说道：“但朕却是希望，哪怕大汉不兴，这天下，也应有一位能者居之。”说道这，献帝忽然说出了一句，除了他自己以外，再无人能懂的话来：

“奉先，天下，就让朕来看看，在你们之中，到底是谁才是，这茫茫大地中真正的能者！”